小妞,這么傷心難過一定是因為男人吧?哥哥正好也缺女人,哥哥現在就帶你回家啊!”
“滾開,你不是他,他現在陪著別的女人,你不要碰我!”
“我,我告訴你,我爸是政委,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爸跺掉你全部手指頭!”
周靜宜眼神迷離,白嫩的手指頭搖搖晃晃地指著想要占便宜的男人。
對面黃毛男人,看著周靜宜白皙的脖子,蔥白一樣的手指。
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停地咽著口水。
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女人給辦了。
“只要你讓哥哥睡一次,別說讓你爸把我的手指頭剁掉,就是把我的腦袋剁掉都行!”
男人的胳膊搭在周靜宜肩膀上,另一只手順著周靜宜的領口就要往里面摸。
“滾!”
咚的一聲,毫無防備的男人被人一腳踹在地上。
“誰他媽的打老子,老子弄死他!”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打人。
霍景年看著周靜宜面前的酒,拳頭就像是雨點一點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是混混只是嘴上功夫厲害,其實一點本事都沒有。
他常年混跡在迪廳,專門撿周靜宜這樣漂亮的小姑娘。
即便不能睡一覺,哪怕只是揩油,男人也覺得很滿足。
他揩油這么多年還是得第一次被人打,沒幾分鐘就躺在地上嗷嗷叫喚。
迪廳里的其他人看到霍景年的兇狠,一拳一腳都招呼在男人要命的地方。
沒有一個人上來勸說。
“滾,再讓老子看見你沾小姑娘的便宜,老子立刻送你去公安局!”
霍景年最后一腳踢在男人的屁股上。
男人抱著肚子嗷嗷叫喚。
霍景年黑著臉走過來,就看到周靜宜星星眼看著她,還在鼓掌。
“你可真帥氣,就是比我喜歡的人差那么一點點!”
周靜宜瞇著眼睛,手指頭掐了一點點。
霍景年氣得想打她,手高高地舉起來,卻輕輕地落在周靜宜臉上。
他無奈地敲她腦門:“周靜宜,你多大的人了,一天能不能讓人省心一點!”
“我要是沒有及時趕到,你今天就完蛋了!”
周靜宜腦袋暈乎的厲害,她眼前好像有兩個人臉來回地晃動。
一會重疊在一起,一會又分開。
“我真的是想他想瘋了,他現在應該陪著他的女朋友在家里吃飯,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周靜宜吐了口氣,又趴在桌子上。
“看在你和他長得很像的份上,我允許你陪我喝一杯,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歸你大爺!”
霍景年忍不住爆了粗口,彎腰把周靜宜打橫抱起來。
瞬間,周靜宜比過年要殺的豬還要難按,不停地掙扎著。
從座位到門口,短短幾米的路,周靜宜差點掉下去三四次。
霍景年氣的威脅周靜宜:“周靜宜你再敢亂動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周靜宜愣住,眼睛一下子瞪大。
看清楚抱她的人是霍景年。
委屈地撇嘴。
“扔,你要不扔你就是狗,反正你現在有女朋友了,我的死活和你沒關系!”
話是這么說的,雙手卻緊緊地抱著霍景年的胳膊。
眼睛躲閃,不敢看霍景年的眼神。
霍景年氣笑了:“死鴨子嘴硬,有本事你把手松開!”
“就不,憑什么你讓我松開我就松開!”
霍景年抱著她從地里出來,一股熱浪襲來,周靜宜清醒了幾秒的腦袋又暈乎了。
“你是誰?你憑什么管我!”
“你知道嗎?我喜歡一個人喜歡了整整十年,我為了放下他,跑到外地去上大學!”
“逢年過節不敢回來,就怕遇到他!”
“我以為四年的時間足夠我放下他,我試著接受別人,可是我接受不了!”
“所以大學后我回來了,我想著以前可能是我太小,他看不到我的好,現在我工作了,會穿衣打扮的小女人!”
“我以為他能看出來我喜歡他,可他就跟眼瞎了一樣,還是看不到!”
“我那天和他說我喜歡他,他今天卻把對象對帶回家!”
“霍景年你就是個狗東西,害得白白喜歡你十年,如果可以重來,我就是喜歡一直狗我都不會喜歡你!”
霍景年:“……”
鼻子都要氣歪了。
“周靜宜,你說誰是狗,我要是狗那你是什么?”
“把你眼睛睜大給我看清楚了,現在抱著你的人是誰?”?
周靜宜煩躁地打掉霍景年的手:“我管你是誰,反正不是霍景年那個瞎子!”
“他放著我這么好的姑娘不要,喜歡別人,一定是他的損失!”
“我是他的天花板,他是我的下限,離開他我肯定還能遇到比他的更好的人!”
霍景年看著懷里的女人喋喋不休,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
周靜宜滿足地嚶嚀一聲,前一秒還喋喋不休,下一秒你就閉嘴安靜地睡著了。
潔白的月光,迪廳里五顏六色的光落在女人身上。
霍景年眸光閃動,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
他第一發現曾經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直哥哥叫的小丫頭,已經長成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她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傻小子,而是留著長發穿著長裙的小女人。
霍景年的目光凝在周靜宜的臉上。
他發現,看著她熟睡的模樣。
他心里會生出一股難言的悸動。
心跳會加快。
看到她如剛洗過櫻桃一般的紅唇,有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
這種感覺是他對李相宜從來沒有過的。
霍景年一時間納悶了,他分不清自己對周靜宜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想到她以后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心里就騰升起一股怒氣。
如果喜歡,那他對李相宜又是什么感情?
霍景年心里煩亂得厲害,他把自行車鎖在迪廳門口。
打了個車送周靜宜回去。
一直焦急等待的祁念,看到霍景年抱著周靜宜回來,兩人身上還一股酒味。
抬手就要打周靜宜:“這個死丫頭膽子大了,竟然敢跑去喝酒!”
霍景年后退,避開了祁阿姨的巴掌。
“祁阿姨,靜宜是心情不好,我先送她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