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么優秀的姑娘是自己的外甥女。
樓勁松嘴角揚起笑容，整個面容都松弛慈祥了不少。
顏素有點受不了，再次開口：“樓先生您一直盯著我看，是覺得我和您認識的什么人像嗎？”
樓勁松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照片，推了過去。
顏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把照片拿過來。
看到照片上的女人。
震驚錯愕，無所適從。
她盯著照片久久不能回神，視線來回地在樓勁松和照片來回。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顏素總算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因為緊張激動，手心里全是汗珠。
顏素幾次開口，卻發現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樓勁松溫潤的聲音響起：“照片上的女人是你的親生母樓婉瑩！”
“我打聽了你這些年的事情，你在霍周兩家長大，宋清辭和祁念曾經都是你母親的閨蜜！”
“那你對自己的身世有所了解嗎？”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顏素一點準備都沒有。
她剛才感覺對面人和周大哥有幾分相似，想著對面的人會不會后周大哥有什么關系。
她萬萬沒想到她一直藏在心里，想要找到的真相，就這么突然地擺在自己眼前。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高興還是生氣，顏素覺得手腳冰涼。
她看著樓勁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樓勁松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拉開顏素旁邊的椅子坐下，聲音輕柔地說：“不要緊張，我是你舅舅！”
嗡的一聲，顏素腦子炸開了。
本就睜大的眼睛，更圓了。
樓勁松拿出口袋里的相機，咔咔兩下就把顏素此刻震驚茫然的模樣拍下來。
“一會我就去把照片洗出來寄給你母親，你母親看到你的照片，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我知道你現在還難以相信，沒關系我接下來要在京市待一個月，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
“任何有關你母親的事情，或者你想知道的事情，你都可以問我！”
“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樓勁松把水杯放到顏素手里。
“不愧是我們樓家的好人，這手指都和我們一模一樣！”
樓勁松看著顏素漂亮的手指頭，發出感慨。
冰涼的手指漸漸有了溫度，顏素丟失的聲音也逐漸找回來。
“你不是我舅舅，我母親叫林鹿嫻！”
“那我就是你舅舅了！”
樓勁松面容更加從容愜意：“你外婆姓樓，你外公姓林，林家出事后，你母親為了逃命就給自己改了名字！”
“不可能，那你說你是我舅舅，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嗎？”
樓勁松指著顏素手里的照片：“這是你母親十八歲時候的模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罕見的熊貓血型！”
“這樣的血型很少見，我們樓家人都是熊貓血！”
“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把這張照片帶回去問問祁念！”
想到什么，樓勁松又提醒：“聽說宋清辭因為一些事情對你有意見，我覺得你還是暫時不要讓她知道你母親還活著的事情！”
“這是我的名片，我在望江酒店住著，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找我！”
樓勁松又給了顏素一張名片。
顏素雙眸還盯著桌子上的照片。
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
樓勁松沒有催她，她坐了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從會議室出來樓勁松找了顏素的領導一趟，吃上午飯的時候，吳主任找到顏素說給她放兩天的假。
顏素就跟丟了魂一樣出來。
剛剛趕到的霍行知立馬從車上下來，跑過去：“發生什么事了？”
顏素手抖得厲害，撲到霍行知懷里。
霍行知感覺到嚴肅的害怕，緊緊地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
顏素聽著霍行知強有力的心跳聲，冰冷的手腳逐漸被霍行知暖過來。
顏素才找回了自己。
霍行知沒有追問，顏素說要回家他就帶著他直接回家。
進了家門吃了飯。
躺在床上，顏素趴在霍行知的胸口，她才溫聲細語地說起會議室發生的事情。
“我一直都想著有朝一日等我厲害了，國家政策好起來，我一定要把他們找回來！”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們卻突然的出現在我面前，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知道他今天把照片給我，說他是我舅舅的時候，我有多震驚，我心跳得有多厲害嗎？”
“我感覺心跳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她叫林鹿嫻，也叫樓婉瑩，她還活著就在廣市，這么多年她一直沒有放棄找我！”
霍行知濃眉擰著，黑色如深淵一樣的眸子凝著顏素白嫩的臉頰。
好像結婚后，顏素的皮膚比以前更好了，臉頰又白又嫩，如同吹彈可破的雞蛋。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身上，能看見她臉上細膩的小絨毛。
顏素嘀嘀咕咕地說完，索性整個人趴在霍行知身上。
下巴抵著霍行知堅硬的胸膛，細長的睫毛如風吹過蝴蝶的翅膀，輕盈眨著。
“他找領導給我放了兩天假，他還說他要在京市待一個月，讓我隨時可以找他！
霍行知細長的手指上，纏繞著顏素烏黑柔軟的頭發。
“你其實已經相信了，但是你還接受不了，大概這一個月你應該會找他一趟！”
“嗯！”
顏素撐著霍行知的胸膛爬起來，從手提包里找出來樓婉瑩的照片。
“你看，這是十八歲時候的她，我有點不記得十八歲時候的我什么樣，你覺得我們兩個像嗎？”
霍行知掃了一眼：“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不是說女兒都像爸爸，我和她長得一模一樣，那你說我爸長什么樣？”
“應該也是你這樣？”
“為什么？”
“因為夫妻過日子時間久了，就會越長越像！”
顏素清凌凌的眼睛都是震驚：“所以夫妻相就是這么來的？”
“嗯！”
顏素腦子里又有了樓勁松的模樣，想到他戴著眼鏡溫文爾雅的模樣，腦子里又出現周斯年的模樣。
這兩個人在她腦海里一點點地重疊。
最后完全重疊在一起。
仔細看竟然有六七分像，而且……
顏素感覺到她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白嫩的手剛攥成拳頭，就被霍行知抓到。
“不許打自己，要打就打我！”
“你別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