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
因為身體不舒服臨時請假回來的顏素,看到沈叔家大門沒有鎖,習慣性地想進去和沈叔打個招呼。
她推開一扇門,恰好看見溫情從沈叔屋里出來,手里還拿著沈叔的衣服褲子。
院子的水泥地上放著兩個大鋁盆子,她的衣服已經在水里面泡著。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溫情一跳。
很快,溫情就恢復淡定。
她不緊不慢地把沈慕青的衣服放在盆子里,坐在小板凳上,一邊洗衣服一邊說:“當然是沈叔留我在這里的!”
“你想干什么?”顏素厲聲質問。
溫情能對霍景安做出來未婚先孕的事情,她覺得如果把她逼急了,她對沈慕青也能做得出來。
畢竟沈慕青看起來只有四十出頭,氣質儒雅,待人接物也讓人舒服。
沈慕青還上過報紙。
溫情如果和霍景安過得不好的話,很大可能會對沈慕青抱著不該有的心思。
溫情垂眸瞥了一眼衣服領子上的手,慢慢地抬起頭,譏誚的神色看著顏素。
“我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誰?還是說你和沈慕青什么關系?如果你能說得出來,那我就告訴你我想干什么!”
“溫情,你不要太過分了,沈叔馬上就五十歲了,他是可以當你爸的人!”
“當我爸的人又怎么樣?”
溫情圓潤的眼眸盯著顏素一會,她嘖嘖了兩聲:“你不是也找了比你大六歲的男人!”
“你說我不介意,沈叔不介意,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介意!”
溫情說得理所當然,給顏素感覺她已經和沈叔有了夫妻之實。
顏素想到溫情以往做的事情,還有沈叔的為人,很快就冷靜下來。
“我是人不是東西,當然沒法和你這個東西說,沈叔不在家,你擅自跑到沈叔屋里拿東西,看來我可以報警了!”
顏素試探溫情,如果溫情害怕,事情就好辦多了。
可是溫情一點都不害怕。
“你和霍行知不愧是一家人,以為警察局是你家開的,趕緊報警,我倒是要看警察來了怎么說!”
溫情還想著怎么把事情鬧大,顏素自己就要鬧大了。
她求之不得。
顏素看溫情信誓旦旦的模樣,轉身就回家去報警了。
溫情有點慌張,想到她在沈慕青家里住的這段時間,沈慕青一直對她很照顧。
從前他出門的時候都把她那屋門鎖著,今天連門都沒鎖,一定是接受她了。
警察來看到她給沈慕青洗衣服,應該也會多想。
如果沈慕青不承認,那她就往沈慕青身上潑臟水,無論如何都不能松開沈慕青這條大腿。
沈慕青那么厲害,一定最害怕名聲被毀,到時候他為了自己的名聲,一定會承認他們的關系。
想明白之后,溫情就一點也不害怕了。
她又進去沈慕青屋里好幾趟,把沈慕青的床單被套都拿出來,放在盆子里洗著。
霍行知和警察前后腳趕到,警察來的時候,溫情正在洗沈慕青的褲子。
她彎著腰,把頭發隨便的挽起來,身上穿著一件紅色波點的確良衣服,白嫩的雙手一下一下地在搓衣板上搓著衣服。
金色的陽光投射在她身上,看起來很美好的一幅畫面。
如果她沒有心懷不軌。
“這位同志,您先停下!”其中一位女警察喊著溫情。
溫情好像這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幾個人,不緊不慢的把手里的衣服放下。
抬起光潔的手臂輕輕地擦著腦門上的汗珠。
她彎著嘴角:“警察同志,你們找我什么事?”
“這里是你家嗎?”女警察被剛才溫情那女人的一面吸引,心里嘖嘖兩聲。
這女人看起來就比自己小幾歲,但剛才洗衣服站起來又擦汗的動作,就夠她學好一輩子了。
“不是!”溫情一點也不慌張,慢條斯理地解釋:“前些日子我發生一點事情,暫時借住在這里!”
“沈同志白天去上班,我就在家里做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要不然讓沈同志養著我,我心里過意不去!”
她聲音柔柔的,就像剛剛吹過來的一陣風,一點也不燥熱,落到耳朵里,還讓人心里舒服。
女警察皺了眉頭,拋開心中的那些雜念。
“沈同志讓你住在這里多久?你們目前是什么關系?你剛才洗的應該是沈同志的褲子,經過沈同志同意了嗎?”
溫情抬起細長的手臂,動作輕盈地攏了攏耳邊的頭發,她歪頭指著沈慕青敞開的房門:“自然是同意的,如果他不同意我也不敢進去!”
“那你和沈同志平日里在家都做些什么?”
“沈同志最近工作沒那么忙,他白天上班我就在家里收拾家,晚上他回來我就把飯做好!”
“沈同志對我很好,早晨上班前會給我買好早餐,前幾天還把一個月的工資交給我,還說我缺什么就讓我買,沒錢了問她要!”
“我每天就變著法地給沈同志做一些他愛吃的飯菜,晚上吃完飯有時候我們在大院里溜達溜達,有時候就在院子里聊天!”
溫情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眉眼都有了幸福的樣子。
如果不是知道沈慕青都能當溫情的爹,就連顏素都會以為溫情談戀愛了,而且對方還是個年輕溫文爾雅的小伙子。
女警察也被溫情幸福的模樣搞得有點糊涂。
她疑惑地看向顏素。
顏素冰冷的眼神看著溫情:“溫情,你別忘了你已經結過婚,還生了一個女兒!”
“沈叔已經五十歲了,都是能當爹的人,你故意和警察說得這么曖昧,是想讓警察認為沈叔是在和你談戀愛嗎?”
顏素的聲音比她的眼神還要冷,像是冬日里的冰刀。
女警先是一愣,回過神眼睛猛地瞪大,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氣笑了:“我說這位女同志,你剛才故意那么說,就是想讓我們誤解你是吧!”
“沈同志都是能當你爹的人,你故意把話說得不清不楚,你想干什么!”
“警察同志,我沒有故意把話說得不清不楚,沈同志是能當我爹的年紀,可他人真的都很好,對我也很好!”
“我是結婚了,我可男人對我不好,不給我錢我坐月子都不管我,還讓我洗衣做飯伺候他!”
“自從我生孩子后就一直在外面勾三搭四,前些天我看見他衣服領子上有口紅,我就問了他兩句,他差點把我打死,我為了活命跑出來!”
“要不是沈同志收留我,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而且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