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臺長‘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好好的怎么就打起來了?不是才剛過去嗎?”
小閆順了口氣,立馬給丁副臺長講述起了剛才的經過。
“她倆今天一起被分到播音部工作,但陳麗麗在咱臺已經實習了有3個月了,今天早上的分配部門不過是走個形式,實則從今天開始她就已經是咱電視臺的正式員工了。”
“陳麗麗是播音崗,因為工作早已熟練,她是可以直接上崗的,姜主任就將一些原本要分配給她的工作分配給了她。可陳麗麗分配的都是重要工作,蕭紅艷因為還處在實習期,分配的都是一些簡單的零碎工作,她一聽就不服非要搶著干。”
“你們沒給她解釋清楚情況嗎?”王秘書問。
“解釋了,蕭紅艷根本就不聽,還非說是我們瞧不起她,然后就吵起來了。誰知道吵著吵著又打起來了,姜主任還被蕭紅艷抽了一耳光,人都打懵了,躺在地上都起不來了。”
丁副臺長一聽當下就急眼了,“你這小閆,會不會抓重點啊,姜主任多大年紀了被打的起不來不得趕緊說啊,現在人呢?怎么樣了。”
“您先別急,旁邊不就是醫院嗎?蘭姐叫了兩名隔壁后勤部的男同志幫忙,一起將姜主任送去了醫院,我來時跟他們一起出來的,這會兒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過一會兒就該到醫院了。”
小閆又道:“姜主任肯定沒有生命危險,沒那么嚴重,可姜主任吵著鬧著要報公安,所以我這……。”
丁副臺長沉默了。
王秘書問道:“那蕭紅艷和陳麗麗呢?”
“鬧成這樣,我太害怕了就叫了保安,這會兒兩名保安正在辦公室里守著他們呢,就擔心他們會不會再打起來,我過來順道也是想問您,這倆人該如何處置。”
處置?
丁副臺長冷哼一聲,“我……上班20多年,從未遇到過今天這樣荒唐的事兒。”
“既然姜主任要報公安……,那就報,這蕭紅艷不是個老實的,原本就小學還沒畢業,要不是背后那關系……。”
“要是老實人,養著也就罷了,可偏……。”
若是能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人弄走,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
就算弄不走,也希望經此一事能夠讓人安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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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葉蓁蓁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丁副臺長帶著相關人員一起去到了醫院,并報了公安。
也在公安的協助下,蕭紅艷與陳麗麗一并被帶到醫院幾人一起當面對質接受調查。
當葉蓁蓁聽到這一八卦時,正在食堂吃著午飯,而她的周圍所有人全都圍坐成一個個小團隊,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這件事兒的全部過程。
李萍搖了搖頭,不可置信也不由感嘆,“這蕭紅艷,可真能惹事兒。”
說到這兒,李萍又問,“你早上怎么回事兒,明明是她推的你,副臺長問的時候,你咋不直接告狀啊。”
李萍和葉蓁蓁關系十分要好,但該說不該說的,她可不敢亂說,便只解釋,“咱剛來單位上班就與人發生爭執,很難在領導面前留個好印象,而且電視臺的人又不蠢,蕭紅艷這事兒還在我后頭就都已經傳開了,更何況那件事兒,只怕大家早就知道了。”
就更不用她特意告訴領導了。
李萍恍然大悟,“還是你聰明,上班第一天就告狀的確不太好,不過電視臺的八卦傳播力會不會太強了一些啊,我感覺好像所有事情,全都在實時轉播一樣,大家都知道。”
葉蓁蓁小聲道:“其實學校也一樣,說白了就是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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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萍無語,瞪大了眼睛看著葉蓁蓁,卻是半句都沒法反駁。
就在這時,凌燕華端著碗坐到了葉蓁蓁旁邊,“欸,蕭紅艷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整個食堂都在說這個,我想不聽說也難。”
凌燕華撇了撇嘴,轉而又說,“我剛給家里人打了通電話,將這件事兒告訴給我家里人了,葉叔葉嬸似乎收到了消息,他們肯定會護著蕭紅艷,這人肯定沒事兒。但你說,蕭紅艷會被開除嗎?”
“你想P呢,肯定不會啊。”
李萍好奇的問,“為什么?還有你為什么會這么肯定。”
“蕭紅艷來單位上班,還想和我在一個部門,其目的就是為了針對我,葉家人默認她來電視臺上班,除了葉家外,你們凌家應該也有在背后支持,目的昭然若揭,所以在還沒有成功給我添堵前,他們一定會保下蕭紅艷的。”
“而蕭紅艷自己也不允許才剛來上班就被開除。一是面子不好看,才來就走。二是……,也是面子不好看,想將我踩在腳底下,不僅沒踩著,反倒自己跌了個狗吃屎,換作是我,我也不會就這么灰溜溜的離開。”
這人要是直接走了,于她自己來說反倒更好。
否則正式工作后,不是她說啊,給她打臉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多了好嗎?
凌燕華聽著這通分析,抽搐著嘴角,“你思路倒是清晰,從前從來不知道你這么聰明。”
“我一直都很聰明,不過是你討厭我,發現不了我的內在美。”
午飯吃完,她懶的和對方閑聊,拿著飯盒轉身就走,獨留凌燕華一人,搓著碗里的大米飯食不知味兒。
但下一刻,她忽然從椅子上站起,小跑至水池邊。
不顧還在洗碗的葉蓁蓁,扯著她的手臂激動的說:“蓁蓁,我同意你和我哥在一起了,比起蕭紅艷,我覺得你更好接受,所以我決定幫你奪回我哥。”
‘砰’
聽著這話,葉蓁蓁連碗都沒有拿住就這么摔到了地上。
顧不得撿起,葉蓁蓁立馬撇清關系,“大小姐,你可放過我吧,我已經和葉家斷親了,況且經過昨天那事兒,我已經不喜歡你哥了。”
“怎么可能。”凌燕華不可置信,“你從小就喜歡我哥,怎么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
“因為你哥是媽寶男啊。”葉蓁蓁理所當然,可凌燕華卻是不太懂媽寶男的含義。
“媽寶男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不像好話啊。”
當然不是好話了。
葉蓁蓁無語說,“我之前沒想通,可我現在想通了。你哥一天到晚跟我說你媽有多不容易,讓我凡事讓著你媽,幫你媽多分擔家里的事兒。”
“可你媽不容易關我什么事兒,你媽不容易又不是我造成的,我又沒吃你家,沒喝你家,也沒花你家的錢,所以你媽不容易關我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