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之之前就出席過各種場合,對這些細節(jié)總是第一個看重的。
說完后許桃也皺眉了:“倒是沒說,但是要去參加宴會,肯定是有點的吧?”
兩人同時犯了難,而同時許桃的手機又開始嗡嗡震動起來。
溫栩之想,工作群也沒有新消息,為什么許桃這么忙?
“在和男朋友說話?”溫栩之在想,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避嫌。
但許桃卻搖搖頭:“沒有,我在看他們吐槽,他們也在說服裝的問題。”
說著將手機遞給溫栩之。
溫栩之才發(fā)現(xiàn),原來許桃還有一個小群。
人數(shù)不多,但可以看出來都是公司的一些人,或許都是看不慣林染的,因為他們聊天字里行間都是對林染的批評。
【有宴會這種事為什么不早說?】
【就是啊,我們什么服裝都沒準備,絕了。】
【vocal,有病吧她,白天自己在車上睡了一路,現(xiàn)在想起自己是負責人了。】
看到這幾句話,溫栩之有些意外。
因為她還以為,這段時間林染在公司里已經(jīng)是深得人心。
不過更讓溫栩之意外的是,“你們現(xiàn)在居然還有一個單獨的群?”
一瞬間,許桃像是被抓包的孩子一樣偷偷眨眼,“你別說出去啊,我們幾個要是被發(fā)現(xiàn)有小群還罵人,就麻煩了。”
溫栩之笑了:“我不說,你放心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她還要裝作自己不知情呢。
不過能看出來,大家對林染并不是很滿意,小群雖然小,也有十幾個人。
要知道以林染目前的工作能力,每天接觸到的員工都不一定有十個,但是卻能吸引十幾個人的小群和她不對付……
林染有多討厭,可想而知。
許桃也抱怨道:“我都沒帶什么衣服,怎么去晚會。”
雖然現(xiàn)在是中午,距離晚上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但還是太突然了。
溫栩之表情淡淡的:“我倒是帶了兩件禮服裙,等會兒借你穿。”
對此許桃很是詫異:“栩之姐你怎么像是小叮當,什么都有。”
“等你一天下來隨時都可能要出差,包里永遠準備著出差的東西,行李箱都放在手邊,你就會變得像我一樣。”
溫栩之捏捏她的臉。
不過其他人就沒這么好運了,聽說下午有很多人特地選購禮服裙,并且讓同城快遞送來。
還有人在組隊問拍照店鋪租借衣服,讓人一起送來。
畢竟這里是梅里斯莊園,按照這里的消費,很多人或許一生只會來一次。
誰都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直到矛盾再一次發(fā)生。
在晚會開始前半個小時,林染在群里輕飄飄說:“你們都準備好衣服了嗎?梅里斯莊園這里也有一些店鋪可以買裙子的。”
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不再是小群,而是許多人都表達了不滿。
比如為什么不早說,還有梅里斯莊園的店鋪也是高奢合作,價格不菲,這個時候說不是強買強賣嗎?
對于眾人的不滿,林染顯然是沒有想到,好半天都沒有吭聲。
溫栩之也在看手機,但是并不想回復(fù)。
這件事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她不想招惹任何人。
但偏偏有人不肯放過溫栩之。
不出五分鐘,林染的電話打了過來,“溫秘書,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溫栩之:“……”
正沉默的時候,聽到顧寒宴開口了:“對門,直接敲門進來。”
命令式的口吻,溫栩之非常熟悉。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聽著顧寒宴這么說話的。
可是如今,她從心底涌起一股反感。
正在溫栩之想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的時候,聽到一邊的許桃驚呼道:“溫秘書?這是什么意思?”
兩人同時看著手機,才發(fā)現(xiàn)林染又在群里發(fā)了一句消息。
【這是之前定下的日程,我讓溫秘書給大家傳達過,是不是她沒說呀?】
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翻了翻消息,中午林染發(fā)那句通知時,大家都是臨時知情。
以及這次團建,林染那天也是忽然通知,在場的人都知道,溫栩之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而且她還想請假。
許桃氣得不行:“這是什么意思?讓你出來頂鍋?栩之姐!”
她氣得要往群里發(fā)消息,可是下一秒就被溫栩之制止了。
“我去問問。”
溫栩之開門的時候,其實心里是麻木的。
雖然她想過自己可能會替林染背鍋,替她處理一些事,但是她沒想到,這么一個在群里無傷大雅的爭論,顧寒宴都舍不得讓林染親自承受。
站在門口,她抬起手,卻又放下。
怎么開口呢?
即便是已經(jīng)心死了,可是當意識到自己被肆意踐踏,溫栩之還是很難過。
面前的門忽然開了,林染本來著急的臉色在看到溫栩之的瞬間就從陰轉(zhuǎn)晴:“溫秘書,你可算來了。”
溫栩之冷冷道:“林染,你剛才在群里發(fā)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之前的確和你說過呀,你忘了。”
林染臉色有幾分倉皇,但很快被掩飾過去。
兩人在門口安靜地對峙,溫栩之忽然笑了:“林染,我很想知道,你以后也打算這樣嗎?”
“什么?”
“有我的時候,原因是我。沒我的時候,原因就是沒有我。那總不能我離開公司以后,你還能把所有鍋推給我吧?”
其實溫栩之一直都不能理解。
這些小事,但凡林染上心一點,就能做的比現(xiàn)在好。
而且她對顧寒宴是真心的,也是想要給他排憂解難,但是現(xiàn)在她這樣的態(tài)度,真的能做好嗎?
溫栩之都覺得為他們擔心了。
林染咬唇,又是那種可憐兮兮的樣子:“溫秘書,你別怪我,我真的和你說過……”
“證據(jù)是?如果你沒和我說過,只是臨時找我頂鍋,你永遠不能嫁給顧寒宴,你敢發(fā)誓嗎?”
像是沒想到溫栩之會這么說,林染一下子呆在原地。
她面色一白,再一次掉了眼淚。
顧寒宴過來時,看到的恰好就是這么一幕。
“溫秘書,什么時候能改改你咄咄逼人的毛病?”
顧寒宴目光不善地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