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計劃的方婉若隔天一早就打給了易駱海。
沒人接。
她連著打了兩個三個都沒有接通,后面對方干脆關機了,分明是在故意躲著她。
看來易駱海是覺得她沒有用處不再想和她扯上關系了。
休想。
易駱海這個老東西不接不代表易伍嘉也不會接。
和她預想的一樣,電話才剛打過去立刻就接通了。
那個在外人眼中紈绔浪蕩的易伍嘉此刻格外認真的問她這個孩子是不是易景深的,像是等這么一個開口的機會等了很久。
“你猜到了。”
還在住院的易伍嘉顧不上身上的傷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什么意思,孩子不是景深的對不對,你快告訴我。”
“你不是都猜到了嗎,就是你想的那樣。
但我希望你能夠幫我保密,這個孩子名義上的父親只能是景深,只有景深承認寶寶的身份寶寶以后才能有更好的生活,如果你希望孩子這一生順遂自由就聽我的。”
易伍嘉沒說話。
方婉若也不催他,給他時間讓他能接受這個消息。
幾分鐘過去,易伍嘉那邊終于傳來了聲音。
是一聲無奈的苦笑。
“那我呢?”
“寶寶的人生和你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既然你做出決定了為什么還要告訴我?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寧肯什么都不知道。”
“因為你欠我的易伍嘉,你永遠都欠我的,只要我不原諒你你這輩子都必須要背負著對我的愧疚。”
見易伍嘉不說話,方婉若也不再和他兜圈子。
干脆利落的表明來意。
她要易伍嘉想辦法解決掉裴晨星肚子里的孩子。
“最好讓她永遠都沒有再生育的能力,這樣我的寶寶才能成為易景深唯一的血脈,他才會愿意把一切都交給我的孩子。”
遲遲沒有等到易伍嘉應聲的方婉若有些急了。
“你不愿意?你的人生早就毀了,即便被發現了也影響不到你什么,何況是為了寶寶,難道你要看著我寶寶的人生也像你一樣渾噩頹廢?”
“我會想辦法的。”
易伍嘉的回答雖遲了些但總歸是方婉若愿意聽到的答案。
她語氣緩和了不少。
催著他一聲盡快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易伍嘉叫住她,“我要見孩子一面。”
方婉若想也沒想:“不行。”
“不行我就當今天這通電話從來沒有打進來過,我沒必要為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犧牲那么多。”
“你!”
方婉若氣結,卻又無計可施。
只能妥協。
“見面的事我來安排,不要催我,也不要主動聯系我,不然后果不是你我兩個人能承擔得起的。”
電話掛斷,方婉若憤憤的扔掉手機。
她不想讓易伍嘉見孩子,但如果不安排兩人見面易伍嘉也不會聽她調遣,她國內能驅使的人也就只有易伍嘉了。
忽然,方婉若想起了白天打電話告訴她裴晨星懷孕了的女人。
那個女人知道她的聯系方式,還知道她很在意裴晨星懷孕了這件事。
不就是希望她做些什么讓裴晨星的孩子生不下來?
對方這么不希望裴晨星好,說不準也能被她所用。
方婉若快步撿起摔在地上的手機,確認還能用后馬上找到那個號碼撥了回去。
原本她并未抱太大的希望。
可就在她以為對方不會接通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通了。
對方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方婉若,問她要干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和我一樣不希望裴晨星那個孩子生下來,對不對?”
對面的人顯然被說中了,不然不會遲遲沒有否定。
“你了解我和景深的關系,也知道我討厭裴晨星的存在,你的想法應該也和我一樣,既然目標相同就應該聯手不是嗎?”
“聯手?”對面的裴佳韻冷哼一聲,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方婉若是想要拉她擋槍。
只是沒想到這一世的方婉若會弱到需要拉她入伙的地步。
裴晨星竟然有讓方婉若無計可施的能力。
還真是她小看裴晨星了。
“你想怎么聯手?”
方婉若以為裴佳韻上鉤了立刻說了心里擬定的計劃。
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怎么不說話?你不愿意和我合作?”
“愿意。”裴佳韻看著近在咫尺的書房停下腳,“但你的計劃太蠢了,我不相信你能成功。”
這是方婉若第一次被人說蠢,心里多多多少少覺得不舒服,強壓下不滿問裴佳韻想怎么樣。
“合作需要誠意,我之后會發給你一個地址,你成功把裴晨星帶過去我就相信你。”
“哪里的地址?”
“等我定下來了自然會告訴你。”
裴佳韻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方婉若心里打鼓,忍不住懷疑對方的身份。
干脆問了出來。
原本沒指望對方真的會回答,都準備放棄這個覺得并不靠譜的合作對象了。
“我叫裴佳韻。”
“裴佳韻?”方婉若小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莫名覺得耳熟的名字,“你是裴晨星的妹妹?”
“對。
方小姐盡快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如果還是有所顧慮以后也不要再聯系了。”
裴佳韻可不想再和上一世害的她和易景深離心又害她孩子的人有太多牽扯。
除非有那么一點用處。
沒給方婉若再猶豫的時間裴佳韻直接掛斷了電話。
敲響了面前書房的門。
等了幾秒種沒得到回應直接推門進去。
江遠塵正站在陽臺邊吸煙,哪怕聽到了開門聲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裴佳韻心里有氣,但她清楚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
投資里的那筆錢拿不出來她和江遠塵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別無選擇。
“我愿意原諒你,當之前你對不起的那些事從來沒有發生過,我們重新開始。
如果你還需要繼續拉攏人脈關系我可以幫你,我有一個那些老板們都會很感興趣的人選推薦。”
一直無視她的江遠塵終于回頭看向了她。
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
“這個人你也認識的,我那個貪慕虛榮的姐姐、在你們馬上結婚的時候悔婚爬上了易景深床的裴晨星。”
裴晨星現在不僅是易家少夫人,還是世界冠軍。
這兩個頭銜加在一起,哪個渴望征服的老板不想嘗嘗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