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亮的燈光下,她容顏精致,眉眼脫俗傾城,就像是從古代畫像中走出來的九天玄女,透著股不可高配的氣質(zhì)。
臉頰上泛著緋紅,一雙美眸宛若冰水般明澈,純凈而無暇。
經(jīng)理稍稍震住了幾秒,而后清清了喉嚨拉回思緒和葉晚意交談了幾句。
她年紀小,可談吐卻不俗。
舉手投足之間都洋溢著自信和熱情,這是當下很多年輕人都沒有的精神。
經(jīng)理很滿意,可眼下有個很棘手的問題。
“你是符合我們財務(wù)的標準,但是我們這邊做財務(wù)需要一個本地人做擔保。”
葉晚意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閨蜜夢甜甜,但是三年沒聯(lián)系,還不知道怎么樣。
葉晚意翻出了通訊錄打過去。
對方接了,她試探性的喊了句:“甜甜。”
“晚晚?是你嗎?晚晚?”對方的聲音充滿驚訝,“你個死沒良心的,整整三年了,你都沒聯(lián)系我,現(xiàn)在知道聯(lián)系我了?”
“有空嗎,咱們見一面。”
“行啊,馬上來!”
一小時后,咖啡館里。
穿著厚重白色羽絨服,黑色加絨長褲的夢甜甜戴著帽子,還有耳朵罩興沖沖的趕來。
一見到葉晚意,就直接走上去抱著她旋轉(zhuǎn)。
旋轉(zhuǎn)完畢,她那雙帶著厚手套的手狠狠打了下葉晚意的肩膀。
“晚晚,你可回來了,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
兩人是大學同學,關(guān)系好到可以穿同一條褲子,可葉晚意大學畢業(yè)后就人間蒸發(fā)了,夢甜甜怎么都找不到她。
“晚晚,有人說你去山溝溝里,我還以為你被人拐賣了,心想著怎么辦啊……”夢甜甜心酸死了。
以前讀書的時候,夢甜甜和葉晚意經(jīng)常一起去兼職。
夢甜甜要是沒錢,葉晚意就會幫她買飯,打水。
葉晚意要是早上起不來,夢甜甜還會幫她逃課。
領(lǐng)到了兼職的薪水,兩個人還會去小小奢侈一把。
可以算是有難同當有福共享的好姐妹。
三年不見,夢甜甜長胖了不少,但是脾氣性格都沒變,依舊還是她那個最好的朋友。
“瞎說,我這不是好好的。”
葉晚意點了兩杯熱咖啡,一杯給夢甜甜。
夢甜甜喝著她給自己點的卡布奇諾,心想這個死丫頭哪怕三年了還知道她最喜歡喝什么的!
完了,眼淚又要止不住了。
“你之前都去哪里了?”
葉晚意告訴自己去云港支教了三年。
云港這個城市實在是太偏僻,夢甜甜聽都沒聽過,但是看她瘦了那么多,肯定也是吃了不少苦。
“你知道嗎,你小舅瘋狂在找你。”夢甜甜喝完了一口咖啡說著。
這還是葉晚意回來后第一次有人提到江遲景的事。
“他找了我很多次,但是我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去哪里。”夢甜甜說,“后來他也就沒找過我了,估計知道你躲起來。”
葉晚意心想著,江遲景找她估計也是做做樣子。不然外公那關(guān)他過不去。
等到樣子做完后當然就不會再找她了。
畢竟他有未婚妻。
“對了,你這次回來羅城有什么想法?”夢甜甜可不想她再到處亂跑了。
葉晚意有點難為情:“甜甜,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說吧,什么事。”
葉晚意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夢甜甜很爽快的答應(yīng),但是又覺得奇怪,“你怎么不去做老師,做財務(wù)沒前途。”
“一些事情,目前學校去不了。”葉晚意不方便和夢甜甜說太多,“我現(xiàn)在需要錢,得先有一份工作。”
“就知道你肯定缺錢。”夢甜甜索性在微信轉(zhuǎn)了一萬塊給她,“我錢不多,這個你先拿去用。”
看到這筆錢轉(zhuǎn)到自己微信里,葉晚意的雙眼瞬間就濕潤了。
“甜甜,你自己經(jīng)濟壓力也很大。”
葉晚意知道夢甜甜家里并不富裕,一家八口人擠在不到六十平的房子里。她弟弟又游手好閑的,父母都指望著夢甜甜賺錢養(yǎng)家。
“沒事啦,你先拿去,等找到工作有錢了再還我。”
葉晚意很感謝她,沒想到三年不見,這個好閨蜜還愿意借錢給她。
葉晚意握著夢甜甜的手,特別感動。
夢甜甜看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吐了吐舌頭:“好啦,你先顧好你自己。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要是去哪里一定要和我說。別讓我找不到你!”
葉晚意重重點頭!
有了夢甜甜做擔保人,葉晚意的財務(wù)工作就穩(wěn)定了。而且經(jīng)理還說包住,葉晚意立刻就回到槐園把東西搬到了宿舍。
宿舍是三個人一間,每個人一張床。
葉晚意剛進門的時候想著以后要相處,就和財務(wù)部的兩個同事打了招呼。
結(jié)果兩個人在那里討論明星,都沒理會葉晚意。
壓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長得那么漂亮,不去做小三可惜了!”
“做財務(wù)也可以接觸到有錢人啊!說不定哪天就遇見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
葉晚意不是傻子,不知道她們在針對自己。
可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好不容易有一個容身之處。
那些刺耳的話,她只能當耳邊風。
她還是懷戀云港的生活,雖然條件不好,可每個人都很好相處,完全沒有這種勾心斗角的事。
她還只是個財務(wù)就受到攻擊,那做銷售呢?
葉晚意真不敢想。
好不容易把東西都整理好了,葉晚意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看到是江遲景的電話號碼,葉晚意趕緊躲到陽臺去。
她怯怯的接起,正想著解釋一番,就聽到江遲景猶如被裹上冰霜的三個字。
“你人呢?”
葉晚意艱難的開口說:“小舅,我找到工作了,公司包住,我就搬出來了……”
“我之前說的話你都當耳邊風了嗎。”他聲音染著洶涌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