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附近沒有賣這些,我就跑的遠一點。”葉晚意把袋子遞給她,而后就在玄關(guān)處換鞋。
剛剛下面的雪地都把她的雪地靴打濕了。
周甜甜一看發(fā)現(xiàn)她買了一些夜宵,全部都是她們兩個人以前在學(xué)校喜歡吃的夜宵。
周甜甜忽然想到以前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特別的好。
現(xiàn)在哪怕他們已經(jīng)過去了幾年的時間,依舊感情還是那么的好。
“晚意,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你的。”
“有什么好羨慕的?”她現(xiàn)在是無父無母,而且還可憐兮兮的。
“雖然你父母對你不好,但是至少還有個外公對你那么好。”周甜甜說,“還有你小舅,你現(xiàn)在和你小舅還有聯(lián)系嗎?”
話題又扯到江遲景身上,葉晚意說有,但是不多。
“你小舅對你也還挺好的。”
“還好吧!”
……
江遲景正在酒吧里喝酒,和許易,周城幾個發(fā)小。
喧囂的酒吧,滿地都是空的酒瓶,昏暗的包廂里內(nèi)充斥著刺鼻的酒氣。
江遲景眉峰冷冽,嘴唇緊抿,帶著勞力士的手臂放在沙發(fā)扶手上,手背隨意支著額頭,陷入深思當(dāng)中。
明明是出來買醉的,可他還這么有自制力,搞得像是出來談幾個億的生意。
這時候楚檸檸忽然走了進來,在她旁邊還有幾個閨蜜。
“檸檸,你男朋友啊?”閨蜜問。
“不是,是未婚夫。”楚檸檸回答得很自然。
楚檸檸直接坐在了江遲景的身邊,然后就遞給他一杯酒。
這時候那么巧的就看到江遲景的脖子上有一個吻痕,楚檸檸可不想給江遲景面子,直接問:“阿景,你晚上叫小姐了?”
這句話一落下,整個包廂頓時間很安靜。
“怎么了?一直看我,他叫小姐不是很正常嗎?”
“咱們景哥潔身自好,怎么可能叫小姐。”許易罵她沒眼力見。
“當(dāng)事人都不說話,你們說什么?”楚檸檸仗著有楚家,非常的高傲。
“我和他本來就是有婚約的,但是我未婚妻,我是他未婚妻,我說的話怎么了?”
大家都不再吭聲,畢竟都清楚這個楚家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江遲景起身抓到她的手將她帶出包廂。
“你都把我弄疼了。”
“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當(dāng)耳邊風(fēng)了?”
“怎么了嘛,突然之間變得這么冷淡了。”
“以后如果敢在外面說什么我們兩個是未婚夫妻,別怪我不客氣。”
江遲景很嫌棄的將她的手甩開。
楚檸檸在他的身后發(fā)出了一聲冷哼。
半個小時后,葉晚意的手機忽然收到一張照片。
楚檸檸靠在江遲景的懷里,兩個人非常的親密。
想到剛剛他們兩個人還在車上那么親密。
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又和楚檸檸湊在了一起。
頓時間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樣。
江遲景口口聲聲說和表姐沒關(guān)系。
可還是這樣。
“晚意,怎么了?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葉晚意把她和江遲景發(fā)生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什么?你們……你有沒有做措施。”
“做了。”
“我覺得他做你小舅是可以,要是做男朋友……”周甜甜說,“我都懷疑他把你當(dāng)成玩物。”
葉晚意想到這件事情就很難受。
“而且我聽說他母親不是一個好人,你估計斗不過她。”
“不想這些事了。”葉晚意越想越心煩。
江遲景給她發(fā)了很多信息,葉晚意一條都沒回。
……
葉夢瑤按時的把這些藥的配方送到了謝家去。
謝家父母為了感謝葉夢瑤的救命之恩,趕緊就請她進來。
謝家是豪門,整個房子都充斥的奢侈。
葉夢瑤見識過豪門,但是這種頂級豪門還是第一次見到過。
冷家已經(jīng)很不錯了,謝家比冷家更好!
這邊地毯全部都是高端進口的,墻壁上懸掛著都是名畫,少說一副都是上千萬。
葉夢瑤把藥的配方給他們后就準備離開,可是謝家父母非常的熱情,說一定要讓她留下來吃頓飯。
剛好謝家以前的家庭醫(yī)生今天也在,就對葉夢瑤問出了靈魂拷問。
“小姐這個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治得了的,不知道你朋友是哪個醫(yī)院的醫(yī)生。”
葉夢瑤都不知道會有人這么追問自己,不然她一定不能留在這里。
那個藥的配方其實是葉夢瑤找大醫(yī)院的一些中醫(yī)隨便瞎配的。
癲癇這種病這么普遍,怎么可能會治不好?
“我朋友他不是醫(yī)生,只是他外公比較厲害,教會他一些醫(yī)術(shù)而已。”
“哦,他外公是誰?”
“這個嘛,說出來你也不認識。”葉夢瑤想要轉(zhuǎn)移話題,可醫(yī)生就非要她說出個所以然。
眼見葉夢瑤一問三不知,醫(yī)生就勸謝家父母千萬不要隨便亂吃來路不明的藥。
“小姐的病跟別人的病不一樣,她并不是普通的癲癇,她有很多的過敏源,一旦出現(xiàn)并發(fā)癥,后果是相當(dāng)嚴重的。”
醫(yī)生就恐嚇葉夢瑤。
“要是小姐吃你的藥出了什么事?你可是要去坐牢的。”
聽到這話,葉夢瑤也是被嚇到。
可是她又覺得這種病那么普遍,而且平時也沒有什么過敏源,一聲說這些話應(yīng)該是為了嚇自己。
“這是當(dāng)然。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的,那之前也不會我朋友治療就好了吧。”葉夢瑤說得理所當(dāng)然。
“可是那天好像沒看到她給小姐吃藥啊……”這話是那天和謝小蜜一起的保姆說的。
“沒看見?”謝父皺眉問。
“是啊,確實是沒有看見給小姐吃藥。”
他們看著葉夢瑤開始有點懷疑了。
“他那天確實是針灸了就沒有吃藥,但是吃藥才是更好的治療辦法。”葉夢瑤反問,“我朋友那天針灸了吧?”
其實葉夢瑤是瞎說的。
她特別的緊張,手心都在冒汗。
不過幸好傭人說是有針灸。
“我朋友雖然不是什么出名的醫(yī)生,但是他醫(yī)術(shù)很高明。”
謝家父母覺得既然有緣,就不管是不是有證的醫(yī)生,立刻就吩咐傭人說:“去抓一副藥熬給小姐喝。”
“好。”
聽說真的要喝藥了,葉夢瑤突然說家里有事,她要先回去了,也不敢繼續(xù)留在這里。
回到家以后葉夢瑤特別的擔(dān)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給他的那些藥的配方會不會產(chǎn)生什么過敏。
突然電話來了。
“小姐,是謝家的電話!”
葉夢瑤被嚇的渾身冒冷汗。
她哆哆嗦嗦的走過去接起話筒。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