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對方這么淡定自信的保證后,江丞心里十分高興和激動。
以前他是絕對不敢幻想他的弟弟,有朝一日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走路,像正常人一樣去讀書和生活。
本來想著能保住他的性命,保證他的病不惡化就已經是奢侈了。
所以江丞如今已經很滿足,壓根無所謂他能不能跑的很快什么的。
“謝謝,以后我定會還你今天的恩情。”江丞絕對會一輩子忠誠于這么一個主子的。
“謝謝美人姐姐,我太高興了!”江鈺非常懂事的跟著道謝。
他如今才幾歲,根本不懂能夠走路和像正常人的生活,對他來說是多大的幸運。
他如今只知道美人姐姐好溫柔好漂亮,只想著自己以后能走路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好。
自從住進這個病房后,他就沒有出去逛過了,最多就是哥哥偶爾有空把他推到醫院樓下曬曬太陽而已。
只有坐在沙發上的顧夜霆,看著他們一臉溫馨的死樣,差點就忍不住沖過去直接把他們兩人的頭都捏爆了!
簡直是礙眼至極!
“好,先乖乖躺好,我要開始了。”喬苒沒有浪費太多時間。
畢竟那個臭男人的目光一直射過來,似乎隨時要把人凍成冰塊似的,她想完全忽略都難。
只見她拿出了比較粗的幾枚銀針,快而準的扎在了江鈺的神闕穴,大椎穴,膻中穴等等位置上。
這些位置都是疼痛感比較敏感的位置,而且喬苒的銀針又比一般的針要粗。
幾針下去之后,江鈺本就蒼白的小臉兒明顯更加蒼白如紙了,那雙漂亮的異同因為痛處變得更加的明顯了。
尤其那只藍色的眼瞳,感覺更加藍了起來。
小家伙看得出來十分的疼,可是他還是死死忍住沒有哭,更是沒有叫出聲來。
真是個能忍的家伙,以后要是身體健朗了,估計比他哥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喬苒那雙漂亮的桃花眸里,一閃而過的精光。
心想順便將這個小家伙也收了,放在星玥盟養養,過個十年八年也許真能培養得很出色呢。
嘿嘿,一想到自己也許四十歲不到就可以提前退休,天天當甩手掌柜,到處去吃香喝辣的,她就好激動呀!
“好了,畢竟是第一次治療,不能操之過急,必須循環漸進。”
喬苒看著時間差不多后便拔了針,不敢過多的給他施針。
畢竟他的年齡還小,自己這一套針灸手法和其他醫生不同,扎的過多就會適得其反。
“梁院長已經親自過來了,那這間房只要你一天不走,一天都沒人敢打擾你,
接下來的一周我會每天都過來為他針灸,再之后就是一周一次,大概一個月時間就能下床走路了。”
喬苒交代了一下,其實她想讓小家伙直接搬到君臨海岸和她一起住,這樣治療也方便許多。
畢竟他哥哥接下來都是得到那里報到的。
不過這半個月是關鍵期,她打算治療得差不多后,再在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再做打算。
另外還有個原因就是,姓顧的癩皮狗男人還在看著呢,要是當著他的面把兩人安排進來她家住……
喬苒實在無法想象結果會變成怎么樣。
“一個月?這么快?”江丞激動的反問。
“怎么,你還嫌棄太快了?要不我慢點?搞個一年兩年后?”喬苒挑了挑眉。
“不不不,對不起,我是太激動了。”一直木訥沒什么表情的他,肉眼可見的開心到眼睛都彎了。
“說完了嗎?可以走了吧?小朋友。”顧夜霆看著喬苒,淡淡的開口。
他怕再不把人催促著離開,他是真的會將這該死的野男人的頭給當場捏爆了!
喬苒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
她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刷刷刷的寫著,過了一會才遞給了江丞。
“這是藥浴,你每天把他抱過來泡藥澡,一天三次,我這個藥澡和別人不一樣,也許會比較疼。”
喬苒說完后看著小家伙,“小鈺,你勇敢點忍著哦,泡個兩三天就會慢慢舒服了,你就能坐起來自己吃飯了。”
“好,美人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忍著的。”小家伙非常乖巧的點頭。
“乖。”喬苒摸了摸他的頭,又看向江丞,“另外我會給他一些藥丸,三管齊下治療,很快會有效果的。”
“好,謝謝你。”江丞慎重的點點頭,“以后有什么需要吩咐,盡管開口,主子。”
他一聲“主子”已經十分明確的表態,他以后就是她的暗衛她的屬下了。
“好。”喬苒點頭便起身離開。
她覺得再不離開的話,坐在沙發上那個狗男人就要把整個醫院都夷為平地了。
紀凡已經被跟著過來的慕涵叫出去大戰三百個回合了,所以喬苒只能自己出了病房打算自己離開。
可是,某人哪里會如她的愿,直接強行拉著她的手,把她帶上了自己的車內。
“怎么,又想送我回家?”喬苒無奈。
這個男人怎么就這么熱衷于送自己回家?就因為喜歡她?
“那是必須的,不送你還能送誰?”顧夜霆回答得十分順溜。
喬苒聽后撇了撇嘴,沒有再搭理她。
反正有順風車坐回去,也省得她又得叫車等車。
兩人一路上沒有再出聲。
這個醫院距離君臨海岸并不遠,十來分鐘便到了。
到達目的地后,顧夜霆才主動開了口:
“為什么一定要特意找個暗衛?”
“這還用問,當然是為了貼身保護我咯。”喬苒應得理所當然。
“要人貼身保護你,我也可以的。”某人立馬毛遂自薦。
喬苒無語,嘴臉微抽,“看來顧總天天挺閑的?”
“那可不,當然為了貼身保護你,我隨時騰出時間。”男人邪肆一笑,眸中夾雜著幾分痞意。
喬苒感覺對于感情之事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壓根看不出男人話中到底幾分真,幾分假。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
只見她看向他,認真又直截了當的再次拒絕道:
“我們是不可能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