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穎知道還有一個人,和自己一樣非常討厭喬苒,恨不得看她笑話的!
那便是同樣身為喬家人的喬詩雨。
如果能有人替她出手,何樂而不為?
坐享漁人之利是最爽的。
這想法一生成,她立馬就給喬詩雨打了電話。
兩人都是蛇鼠一窩的同類,喬詩雨一聽她說要邀請自己來家里做客,她便立馬就懂了。
“呵,喝茶是假,聯(lián)盟才是真吧?”掛線后,喬詩雨一臉鄙夷。
關(guān)于那個自以為是的女人爆出的丑聞,她也是有仔細的一直從頭看到尾呢。
那留言區(qū)里的惡意謾罵,她也是其中一名呢。
看到宋倩穎爆出這樣的丑聞,喬詩雨總算是放心了,知道那種不潔身自愛的女人,是絕對不可能進的了顧家這種高門大戶的。
走得夜路多,哪有不見鬼的?
現(xiàn)在撞車了吧。
哪怕這些事已經(jīng)被蓋下去了,可是并不能當做沒事發(fā)生呢。
呵呵呵,所以說啊,如今最有可能搶得顧少夫人頭銜的還是自己呢。
幸好自己一直潔身自好,并沒有和男人亂搞,更沒有拍那種惡心的寫真。
次日,喬詩雨如約而至。
“詩雨,你來了,坐吧。”宋倩穎客氣卻帶著一絲傲氣。
對方心里不屑,想著名聲都臭一半了,還裝模作樣裝清高給誰看。
雖然是這么想,但喬詩雨表面還是很殷勤的問:“倩穎姐,你叫我來是?”
“當然是因為喬苒了,你不會不懂吧?”她直接開門見山,也懶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
“我懂,我這個鄉(xiāng)下回來的妹妹不懂規(guī)矩,又愛裝逼裝裝清高,得罪了你實在抱歉了,是我們喬家不會教人。”
她平時習慣了用官腔,和上流人物打交道也是有一手呢,說的還挺頭頭是道的。
“她當然無法和你比較了,喬家還是得有你才行啊。”宋倩穎特意給她戴了頂高帽,“那個死丫頭就別留了吧?”
“你的意思是?”
“我是覺得你該把喬苒鏟除了,這樣就不會有人擋住你和你弟的步伐了。”
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便便說得更直白了。
“怎么做?你有好辦法?”喬詩雨陰險的瞇了瞇眼睛。
“當然。”她鋪墊得差不多了,直接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
“你和她都在顧氏調(diào)香部,可她卻在那出盡了風頭,你不覺得不甘心嗎?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將她踢出顧氏,讓她身敗名裂!”
“什么方法?”只要能讓喬苒那女人吃癟,她當然求之不得。
“只要你按照我的做……”宋倩穎俯下身。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做了虧心事,心都是虛的?所以哪怕在自己家,說起那些壞主意,都是習慣性小小聲的。
“這么做會不會不太好?”喬詩雨有點兒顧慮。
“放心吧,有什么事不是還有我嗎?我們現(xiàn)在同坐一條船,無論是你還是我有事,得益的還不是那賤人?所以我不可能讓你出事啊。”
本來還有點兒擔心的喬詩雨,聽她這么說就像吃了定心丸似的,贊同的點了點頭。
是啊,要是自己有事了,那么最開心的還不是她那個該死的堂妹?
要是這次讓喬苒重創(chuàng),而眼前這女人也是半報廢的情況,那么最受益的還是自己呢。
最后,喬詩雨還是決定搏一把,“行啊,祝我們合作愉快。”
“必須合作愉快呢。”
兩個女人同時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杯,勝利在望似的互相輕輕碰了一下酒杯。
表面和平的她們,不過就是各懷鬼胎,都是一肚子的壞水呢。
……
又被人暗地里算計的喬苒,壓根不知道自己魅力那么大,總是能招惹各色各樣的女人,絞盡腦汁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呢。
不過就算知道了,估計她也沒什么可著急的,那些來來去去的手段,她都提不起興趣來。
最近的她有點兒忙,很快就是新一季的香水上新的時間。
這次的香水主題和研發(fā),都是她親力親為,甚至包括了香水瓶子的設(shè)計。
能夠做到香水的研發(fā)調(diào)制,還有香水的瓶身設(shè)計和外包裝盒的設(shè)計一條龍全包的人……
除了那位神秘的馨香大師以外,估計就沒誰了。
所以喬苒這一次全包了,還真讓萬總監(jiān)和團隊的各位有點兒擔心。
可是看到她研發(fā)出來的香水,不過是前調(diào)就已經(jīng)沁人心扉,并且還不是完成品。
還有她設(shè)計的香水瓶子,單單是畫稿就已經(jīng)美輪美奐的,非常有特色和符合這次的主題。
可想而知,要是實物出來了,那是何等的好看啊!
所以,部門的人包括萬莉都不擔心了,感覺這次絕對會一炮而紅,名聲響徹全球啊!
說不定都能超越那一位馨香大師呢。
顧氏調(diào)香部的員工們,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士氣滿滿!
哪怕是打下手,也是覺得非常有激情。
果然和優(yōu)秀的人一起共事,自己也會跟著一起變優(yōu)秀呢。
估計這個部門的人,也就只有喬詩雨一個人是最沒激情的。
她原本也是一個對工作很上心很有目標和野心的人,可是自從遇到了喬苒,她的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擊垮她。
人就是這樣,一味的勾心斗角就會忘記初心,自然就只能止步不前了。
喬苒一直沒有特別提防她,主要覺得還不是對手。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她本來打算睡到自然醒,卻被一個視頻電話給吵醒了。
她可是一個起床氣非常大的人,突然被吵醒直接臉色都臭臭的。
只是看到來電顯示,這才收斂了一下神色。
她輕輕點了一下屏幕,下一秒白斯年那帥氣溫和的臉便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
“苒苒,你還在睡覺嗎?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他看著對方那睡眼惺忪的模樣,帶著幾分孩子氣。
真可愛。
“嗯,沒事,怎么了表哥?”喬苒對于自己的家人,都是脾氣非同一般的好。
可以說有求必應(yīng),極少會發(fā)脾氣。
白斯年聽著她剛起床還夾雜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那顆心更是柔軟了幾分。
“沒什么,就是我來江城了,想叫你出來一起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