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上官澈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有種更像自己親妹妹的迷之感覺。
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總覺得自己對這個女孩有種特別的,不一樣的感覺。
當然,他很確定自己對她并非男女之間的愛情,而是有種終于知道有妹妹的話會是如何相處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顧夜霆那個狗男人,總是爭分奪秒見縫插針式的“揩油”和貼貼,他就恨不得揍他一頓!
那感覺就像是家中最受重視最受寵的妹妹,被一只豬拱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如今已經在上官家的白清歌,已經確認是自己妹妹的那個女人所沒有的。
也許是因為他和苒苒是同一年出生的人吧。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并沒有這樣和白清歌接觸相處,所以才沒這感覺?
總之上官澈如今內心里的真實想法,并沒有打算要讓她知道。
“嗯。”喬苒點了點頭,沒有說多余的話。
并不是她不想說或者怎么樣,不過就是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話不多的人。
除了喜歡和自家男人互懟和話癆一點兒以外,就數和自己那幾位好姐妹話多點罷了。
平時對外她都是個比較少言寡語,甚至不出聲的人。
不到三天就是那位上官老夫人的生辰了,也就是上官家族全體成員都會聚在一起的日子。
估計那時候就會宣布那姓白的茶花女身份吧,所以這幾天她盡力而為吧。
喬苒不再多言,她繼續研究一種新款藥劑,可以更加純粹的檢測出DNA親子鑒定的方法。
這種方法會讓在血液或者樣本里動過手腳的人無所遁形。
這個室內放置了大量的藥材,甚至還有很多被磨成粉狀的藥材。
喬苒此時正蹲下來,打算將一部分已經磨成藥粉的材料拿去繼續做研究。
這就是他們這幾天的日常工作。
一旁的上官澈一樣很懂研究藥劑,兩人在這方面也算是惺惺相惜,互相切磋和欣賞。
雙方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贊賞的目光,更是經常會一起交流心得。
此時的上官澈準備過來幫忙,只是剛準備邁出腳卻又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停留在……
也許是今天喬苒傳的衣服有點短了,所以她蹲下來的時候,本來遮住腰身的上衣卻往上卷了起來。
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
正好上官澈就站在了喬苒的身后,這個角度正好就將她這個位置看得清清楚楚。
雖說在這個開放的,一大堆女人恨不得多露點肉的社會,不過就是露了點腰罷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這個女孩畢竟是顧夜霆心尖上的人,所以上官澈下意識的就想轉身自覺回避一下。
只是他還沒轉身呢,都怪自己戴的美瞳太清晰了……哦不,是他原本視力太好了,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特別的東西!
所以他立馬站定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腰!
只見那白皙的腰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桃花印記,粉粉的桃花形狀。
之前他有查過喬苒,可查到的消息很多,但所有查到的都說過,她身上沒有任何的胎記,哪怕是紋身。
尤其腰上更加是啥也沒有,
為此他還曾經不要臉,頂著會被打殘廢的可能去問過顧夜霆,他的答案也是沒有。
估計顧夜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會徹底打消了懷疑喬苒會是上官家的人吧。
況且她喬家的人,父母都是大家族的人,并非孤兒類型的。
可是如今的胎記又是如何解釋?
他是個醫生,眼睛辣得很,很確定這個胎記肯定不是紋上去的,很明顯就是身體上帶出來的。
就在喬苒站起來轉身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男人呆呆的站在這。
“怎么了?”出于對他的信任,他并沒有多掙想。
“沒什么,你這些藥粉是什么?”
“芍藥花弄成的粉末,用途很多。”
對于他也是學醫的又特別精通藥理的人來說,喬苒覺得自己根本不用多說些什么,他肯定都懂。
“好,那你繼續吧,有什么問題再叫我。”
上官澈說完后便轉身回了自己的工作室。
這是他們日常的一部分,都是各自在各自的領域忙活,有問題或者有搞不太清楚的點,才會到對方那里去互相探討。
他回到了自己常用的那間工作室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右手的食指無意識的扣著桌面。
難怪了……
芍藥花粉本來就是最容易將一個隱藏的胎記露出原形的。
本來還想印證或者找機會問一問,她這個胎記是怎么來的。
這實在是讓他十分懷疑。
可如今根本就不用問,他最清楚不過了。
看來她身上這個胎記是被人有心隱藏的。
而且這個人肯定十分熟悉上官家!
因為上官家所有嫡系的孩子,都會有這樣的胎記,無一例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的問題,無一例外都是長在腰上。
以前的上官澈一直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腰上長了個這么娘們的胎記,真不覺得是件好事。
要是去游泳或者健身,被人看到這么個胎記,實在是有損他帥氣高貴的形象。
可是這代表著上官家子孫獨特的胎記,他也不好直接激光做掉。
所以他自制了一種藥膏,可以將這個胎記直接隱藏起來,就像是沒長一樣,一點兒看不出來。
還防水防汗,怎么樣都顯露不出來,除非他的特殊藥劑洗掉。
可是有一次他無意中發現,如果這個地方碰到了芍藥花的話,那個胎記就會變得特別鮮艷妖嬈。
特別栩栩如生,就像是一朵真桃花別再腰上一樣。
而且被芍藥花甚至是做成的花粉弄到的話,哪怕是他的自制藥膏也無法遮蓋得住,起碼要等半個月以上才能重新遮蓋。
所以……
喬苒身上的這么胎記,絕不可能是紋身。
那么她這枚胎記是真的話,那還在上官家好吃好喝伺候著的白清歌……
那她身上的胎記又該如何算?
當時除了多次DNA親子鑒定,她身上的信物,還有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胎記。
就是這幾樣東西全都符合,他的父親上官博銘才會如此相信這次絕不會出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