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讓說:“今天主要打財產(chǎn)分割,李丹把和趙學峰婚內(nèi)共同收入1.8個億都轉(zhuǎn)給了情人,并且偽造證據(jù),證明那些錢全投了龍鑫投資,并且血本無歸。”
“龍鑫投資?”寧稚揉卸妝油的手一頓,“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趙鑫悅和香港前夫那個投了金融茶,暴雷三十多億的投資公司。”
寧稚意外:“這么巧?所以趙學峰的錢,其實都被他大侄女給輸光了?真是天道好輪回啊。還好我那一年拼了命找他要回我媽那一份錢,否則也是被李丹敗光。所以李丹的情人也曝光了?你們調(diào)查了那男的么?”
“嗯。”蕭讓口氣淡淡,“那男的是她大學校友,倆人一直沒斷過。”
寧稚給臉上的卸妝油乳化,邊揉邊說:“所以李丹根本沒把趙學峰當丈夫。她就是把趙學峰當跳板,好讓自己和情人在北京站穩(wěn)腳跟。說不定早盼著趙學峰死,好繼承他的財產(chǎn),和情人雙宿雙飛呢。”
“也許吧。”
“不過他們之前不是過得好好的么?為什么她會突然拋棄一切帶著孩子出國啊?如果她繼續(xù)偽裝,現(xiàn)在還能繼續(xù)享受趙學峰掙的錢,畢竟正和所每年的分紅也蠻可觀的。”
“這就不清楚了。”
寧稚俯身沖臉,把臉沖干凈:“我要洗澡了,你早點睡啊,明天回家再說。”
“好,你也早點睡,晚安。”
……
翌日。
航班在大連經(jīng)停,寧稚七點多才進家門。
蕭讓已經(jīng)煮好晚飯等著她,她洗了澡,換上睡衣,坐在餐桌前吃著家常菜,直感嘆“超幸福”。
“對了,你昨天說李丹偽造證據(jù),偽造的什么證據(jù)?我都沒來得及問你。”
寧稚夾一筷子菜到碗里。
蕭讓就把前因后果告訴她。
她大駭:“李丹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她這么操作,有人去舉報的話,她律師證肯定保不住的呀!”
“是的,但是趙律師不打算追究。”
“肯定的,李丹怎么說也是他三個兒子的媽,他不會希望兒子的媽有案底。不過,你們可以拿這個和李丹談判,逼她分財產(chǎn)和給出雙胞胎的撫養(yǎng)權(quán)。”
蕭讓點點頭:“我也是這么和趙律師建議的,他說要和李丹談一談。”
寧稚戳著碗里的飯,嘲諷地笑了下:“那一年,當我知道李丹是趙學峰的老婆時,我就特別不理解。李丹其實也才大我七歲你知道嗎?我真的很不明白,她為什么要嫁一個可以當她爹的男人……現(xiàn)在你說她的情人是她在大學時的男朋友,那我就明白了。”
蕭讓笑著點了點她的腦門:“你明白什么了?”
“她從趙學峰身上得到錢財和事業(yè),得不到的情感呢,就從情人身上補償,情人也能因為她而獲得在北京的房子、錢財,但這種操作手法,實在是……”
寧稚搖了搖頭。
聊這種事倒胃口,蕭讓不太愛說,寧稚也不說了,轉(zhuǎn)而說起國慶辦婚禮的事兒。
“酒店的話,我爸媽定好了,有空你把老家的親戚客人名單擬一擬,咱們到時包車接他們到北京吃喜酒,完了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把他們送回去。”
寧稚邊喝湯邊點頭:“極好極好!這樣既不用回老家辦婚禮,我媽也不用擔心被人閑言碎語!”
“對了,楊叔那邊的親戚朋友,你記得也一起記上。”
寧稚想起上次一起吃過飯的楊家人和楊禮文的兒子,笑道:“楊叔的家人對我還蠻好的,確實該邀請。”
“蜜月呢?想去哪里?”蕭讓點點頭,“還有半年時間,不急,慢慢想。”
寧稚放下湯匙,尷尬笑笑:“我不太想去度蜜月,你呢?我就想辦完婚禮,在家好好休息,然后回老家看看姥姥。”
蕭讓笑著握住她的手:“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蜜月。”
“老公,你真好!”
……
幾天后,趙學峰離婚案第二次庭審繼續(xù)開庭。
蕭讓補充提交了新證據(jù)。
“尊敬的審判長,請看新證據(jù)。”他看著大屏幕上的名單,說道,“這是龍鑫投資所有投資人的名單,并沒有冉鋼這個人。在上一場庭審中,被告方提交的金額為1.8億元的投資協(xié)議,我方嚴重懷疑這是一份假協(xié)議!”
審判長查閱投資人名單,而后看向李丹:“被告,有沒有需要補充的證據(jù)材料?比方說,資金走向的憑證?”
也就是轉(zhuǎn)賬回單。
李丹淡淡道:“這筆錢,我是交由冉鋼去進行投資理財?shù)模瑓f(xié)議也是他給我的,至于他怎么把錢給到龍鑫投資,我就不清楚了,我沒過問那么多。”
審判長:“這個冉鋼目前人在哪里?是否可以出庭作證?”
李丹:“在國外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不知道在哪里。”
審判長:“原告代理人和被告代理人,是否需要提交新證據(jù)或新證人?”
蕭讓:“審判長,我方申請證人王德鳳出庭作證。”
審判長:“批準。”
證人被法警帶進門,在證人席上入座。
蕭讓:“證人,請你介紹自己。”
證人:“我叫王德鳳,是李律師家的保姆。”
蕭讓:“你在被告家中當保姆的時間有多久?平時主要做一些什么工作?”
證人:“在李律師家干活有大半年了,平時負責照顧三個孩子,做飯給三個孩子吃。”
蕭讓:“在你眼里,原告與三個孩子的互動怎么樣?”
證人:“李律師不怎么在家,跟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少。”
蕭讓:“她不怎么在家?她都去了哪里你知道嗎?”
證人:“我有時候聽到她在家里打電話,好像是出去見客戶見朋友之類的。”
蕭讓:“三個男孩子,在家里很鬧騰吧?你一個人帶得過來嗎?”
證人:“帶不過來。我不僅要帶孩子,還要做飯給他們吃,幫他們洗衣服。如果他們太鬧了,只能讓他們看電視或者看手機,不然那我一個人真的帶不過來。”
蕭讓:“審判長,我沒有問題詢問證人了。”
審判長:“被告,有沒有問題需要詢問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