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那家藥企的老董,不是徐老師的舅舅。”
寧稚意外:“啊?不是說親舅舅么?怎么又不是了?”
蕭讓小聲在她耳邊說:“是徐老師的親生父親。”
寧稚尖叫:“啊?怎么可能?他們都說是舅舅啊。”
“因為說出去,對徐老師、對康福的老董都不好,畢竟是私生女。”
寧稚很錯愕,她很難想象為什么深圳大藥企老董的私生女,會從小生活在山區里。
“是不是人家造謠啊?徐老師不是說她父母以前都是教師嗎?因為她父親是阿斯,所以她哥哥才遺傳了自閉癥。”
“康福在美國有一家醫療器械企業,前兩年在美國上市時,向美國證監會披露了股東的家庭成員情況,徐子星是列在大股東女兒那一列的。”
“啊這?”
這下寧稚相信了。
她咽了咽嗓子,感慨道:“還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倆人邊說邊走進大堂辦理入住,接駁車送她們到半山腰的別墅。
寧稚走到露臺,眺望對山的星星點點,張開雙臂,深呼吸一口充足的氧氣。
旁邊溫泉私湯冒著煙,溫泉水汩汩流動。
蕭讓從房里走出來,雙臂圈上寧稚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間,深呼吸著,然后就去吻她的耳朵。
寧稚怕癢,縮了縮脖子。
蕭讓就把她的身子扳回來,倆人面對面相擁。
他低頭吻她,吻從唇瓣一路來到脖子,經過那條細細的刀痕,他在上頭吻了又吻,才輾轉來到鎖骨。
手從她毛衣下擺探了進去,掐住她纖細的腰。
“泡個溫泉再睡?嗯?”
寧稚閉眼呢喃道:“可我沒帶泳衣……”
蕭讓呼吸粗重,含著她的耳垂,啞聲道:“那就不用穿泳衣了……”
他把她抱進房里,丟到大床上,一件一件地脫光她和自己的衣服,原想就這樣抱著她去溫泉里,可雙手一碰觸到她光裸的身子,沒忍住,將她壓到身下……
……
翌日,司機前來接寧稚和蕭讓回社區和陳鈞、曾子君匯合。
徐子星帶他們去監控室看周書磊昨晚的情況。
昨晚,老師幫周書磊洗完澡,就安頓他到床上睡。
起先老師試著讓他自己入睡,但他躺下不到十分鐘,就又起來找媽媽,最后老師坐在他床邊守著他,直到他睡著。
徐子星說:“書磊小朋友現在還不能自己洗漱和自主入睡,接下來老師會慢慢地訓練他,直到他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可以自理。”
寧稚點點頭,問:“如果有還自己半夜醒了起來呢?會不會自己跑出去?或者影響其他孩子?”
“宿舍的每一層都有一位老師在值班,他從監控里看到有孩子起床,會及時過去處理,盡量不讓他們影響其他孩子的睡眠。正常是不會的,孩子們睡著后,通常一覺到天亮。有個別有睡眠障礙的孩子,我們都是安排在同一個宿舍處理。”
寧稚放心了,說:“我早上也在群里看到值班老師匯報昨晚的情況了,還拍了孩子們睡著后的照片,書磊睡得挺香的。我回北京后把照片給他媽媽看,他媽媽會放心的。”
徐子星笑著點點頭:“好。”
眾人移步工作樓,看孩子們工作。
徐子星問:“你們昨晚住得還行吧?”
想起昨晚,寧稚臉一燒。
昨晚她和蕭讓在房里做了一回后,去露臺泡溫泉,倆人都沒穿衣服,蕭讓獸性大發,在溫泉池里又來了一回。
幸好池子四周是有遮擋的,否則非叫人看見了不可。
“挺好的。”寧稚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空氣很好,住得很舒服。”
徐子星笑道:“那就好。”
參觀完孩子們的工作,吃過午餐,陳鈞和曾子君先行回北京,寧稚和蕭讓則在社區多停留半日,到了夜里才回酒店。
露臺溫泉池的熱氣氤氳了空氣,溫泉水浸滿身體。
夜里氣溫低,露在泉水上方的臉感受著冷空氣,身體則溫熱濕潤,冰火兩重天。
寧稚泡了十分鐘,感覺腦袋微微發暈,從池中起來,裹上浴袍,躺在一旁的躺椅上喘息。
蕭讓還泡著,享受地品著紅酒。
他搖晃著高腳杯,望著環抱四周的青山,深呼吸一記。
充足的氧氣在大腦和胸腔炸開,緩緩進入血液。
他感覺整個人特別的清明,不由得感慨:“太舒服了……難怪霍昀會選擇在這里定居。”
“媳婦兒,你說咱們在這里買一棟別墅,引溫泉水進別墅,然后天冷的時候來度假,怎么樣?”
沒受到寧稚的回應,他翻過身,雙肘撐在池沿,望著躺在躺椅上的寧稚:“媳婦兒?”
寧稚回神,視線從手機移到蕭讓臉上:“你說什么?”
蕭讓撐起身子,抽過一旁的浴袍穿上,走過去,抽走寧稚的手機:“看什么呢?”
寧稚嘆著氣躺了回去,雙臂枕在腦下,望著頭頂的星空。
蕭讓看完他手機里的短視頻,立刻去拿自己的手機,給金誠的技術員發去語音:“我不是讓你們把那些視頻舉報下架了么?怎么這會兒還有?”
他落眸看一眼寧稚的手機,繼續發語音:“點贊超十萬,評論轉發超五萬了!趕緊給我處理了!”
把兩只手機都熄了,他將寧稚攔腰抱起:“風大,我抱你進去洗澡,早點休息。”
寧稚把臉埋進他胸膛里,委屈地點了點頭。
……
蕭讓有意不讓寧稚太早回北京上班,便拖著她在龍城多待了幾日時間。
他一邊陪寧稚在社區當義工,一邊督促金誠的技術員處理網上對寧稚不利的短視頻傳播。
乾元所的地址已經被網友曝光,他很擔心有人上門找寧稚尋仇。
只需要揣一把隨手可得的水果刀,就能嚴重傷害到寧稚。
所幸因為周書磊的事,他們得以暫時待在龍城。
這會兒,寧稚和徐子星一起巡視園區去了,蕭讓在會議室開視頻會議。
結束會議,其他人都退出線上會議室,他讓張旭留下。
“你去技術部一趟,問問他們負責人,為什么詆毀寧稚的短視頻,到今天還有?年前我就讓他們一定要處理一定要處理!結果到現在還有!而且不止一條!”
蕭讓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
張旭:“好的老大,我知道了,我下了會馬上去。”
蕭讓:“去吧,趕緊的。”
張旭面色不虞地看著他:“老大……有個事兒得向您匯報……”
“什么事?”
“小曹兒昨兒去法援處拿案卷材料的時候,聽到他們領導在討論……”
“討論什么?”張旭很少這般吞吞吐吐,蕭讓聽得窩火,“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吞吞吐吐的?”
“討論說,有一起死刑指控的案件,要直接指派給寧稚。”
蕭讓濃眉一蹙:“案件什么情況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