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嘉賓?”王思雨望向寧稚和張晗,“誰啊?”
張晗問寧稚:“是不是江教授?”
江教授是金誠的高伙江睿,他同時也是人大的國際法教授。
張晗在人大讀研的時候,寧稚有一次去蹭課,打算課后給江睿遞簡歷,毛遂自薦,不想那天江睿讓蕭讓代課,她索性把簡歷遞給蕭讓,之后發生了讓寧稚很沒臉的事。
回想和蕭讓的初次見面,寧稚唇角彎了彎。
王思雨碰了碰她的手臂:“是江睿律師么?”
寧稚回神:“應該不是吧,江par幾年前就常駐英國分所了,不至于為了我們的專訪特地跑回來吧?”
王思雨:“也是。他那層級的律師,時間就是金錢,怎么可能為了咱們飛來飛去。”
正說著,主持人從外頭進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男人。
寧稚定睛一看。
是蕭讓和卓宇行。
倆人都一身三件套正裝,發型也打理得一絲不茍。
寧稚意外,站起身:“你們怎么來了?”
蕭讓走到她身旁,自然而然地牽上她的手。
主持人笑道:“兩位就是我們今天專訪的神秘嘉賓。大家都知道寧稚律師和張晗律師事業家庭兼顧得很好,那主創團隊認為,也該讓雜志的讀者們都看看,成功的事業,離不開優質的愛人。”
寧稚沒問題。
她和蕭讓感情本來就好。
可張晗的卓宇行……
寧稚側過臉看向張晗,就見她神色有些不悅,便放開蕭讓的手,走到她身邊,小聲問:“你可以嗎?不行的話,我跟主創團隊說說,就不讓神秘嘉賓上了。”
“沒事的,工作要緊。”
這時,工作人員讓大家在圓弧沙發坐下來。
“兩對夫妻坐一起,剩下的律師小姐姐挨著主持人那側坐。
蕭讓和寧稚笑著挨在一起,手牽手。
卓宇行在張晗身邊坐下,摟著張晗。張晗神色不自在。
攝像開始。
主持人笑著對鏡頭介紹蕭讓和卓宇行。
“聽說寧律師的丈夫蕭先生,入行二十年,如今是紅圈所金誠的高伙。”主持人笑道,“二位的資歷,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哈,當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呢?”
寧稚正要開口,蕭讓按住她的手,微笑看著主持人:“寧稚留學回來后,成為了君天所的律師,我們曾經在幾個案子上打過交道,對彼此都留下很不錯的印象,之后就水到渠成了。”
他說的是他們復合前的經歷,倒也沒錯,只是省去了第一段為期三個月不到的戀情。
主持人看向張晗和卓宇行:“那張律師和卓先生呢?”
張晗:“我先生,是蕭律師的朋友,我和寧律師是大學同學,間接就認識了。”
主持人笑著總結:“寧律師和蕭先生的結合,說明了自己優秀,才能吸引到更優秀的人。張律師和卓先生,則說明了人脈的重要性哈,當然獲得優質人脈的前提,是張律師當時就是一位優秀的檢察官。”
張晗尷尬一笑,側了側臉。
王思雨瞧見了,打趣道:“主持人能不能多問問我們專業上的問題,也幫我們乾元所做做宣傳,讓大家都知道我們乾元所的律師是很了不起的。”
主持人笑道:“今天透過蕭先生和卓先生,讓我們全方位見到了寧律師和張律師的了不起,強大的女性,除了事業的成功,同時也能將個人家庭生活經營得有聲有色。”
王思雨于是看向鏡頭:“聽見了嗎主任?你什么時候讓我變成全方位了不起的她?”
眾人笑。
主持人:“咱們王律師的丈夫,是乾元所的主任,曾主任今天因為要出庭,無法以神秘嘉賓的身份出席,改天,我們爭取做一期王律師和曾主任的夫妻專題!”
王思雨知道這是給自己畫餅呢,但她還是笑著接過這個餅,對鏡頭擺了擺手:“免了免了,我倆就是很俗氣的同事變夫妻,沒什么好做專題的,就這樣就這樣!大家多關注我們乾元所就行!”
眾人笑開。
主持人笑著看向蕭讓:“蕭律師,這幾年短視頻平臺流量迅猛,很多律師都在短視頻平臺注冊了賬號,用來發一些自己的案例,或者普法。但您有沒有注意到,就是這個北京的律師啊,總能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是北京的律師這個身份放到平臺上,比起其他地區的律師,他們似乎更愿意告訴公眾,自己來自北京。您怎么看待這種情況呢?”
拐著彎問蕭讓,北京律師是不是有特權。
寧稚覺得這種問題如果問她們三只菜雞,她們肯定不知道該怎么說。
難怪打什么神秘嘉賓的噱頭,其實都是想問蕭讓一些敏感的問題。
蕭讓笑了下:“北京律師在地方確實顧忌更少。不說遠的,就說近的,河北。河北本地律師辦案,還是有顧忌的,但北京的律師過去,是真不給法官面子,法院一聽是北京來的律師就頭疼。”
寧稚驚訝地看向他。
這個回答,太敏感了。
如果傳播開來,蕭讓可能會被律協警告的。
主持人:“這是什么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