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找來清潔工,萬分嫌棄的將那個險些傷到吳清清的電腦扔了出去。
爆炸發生得太突然。
雖然冷胭控制了符紙的殺傷力,確信自己不會給吳清清造成什么傷害,但房間中的電路一類,全部都不可避免的受到影響。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燒焦的糊味。
光是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吳清清就嫌棄的不愿意靠近,再也想不起什么大師不大師。
驚魂未定的不敢再靠近任何東西,生怕是自己氣運到頭,那些被自己奪取過氣運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吳清清心神不寧,連帶著寵愛她的孫蓮也一夜沒能睡好。
第二天聽到門鈴聲后,十分不耐煩地攏了攏披肩,打著哈欠去開門。
見到門外的人后,頓時嫌棄的后退兩步,用身體堵在門外不讓人進門。
“好端端的,誰讓你過來的!”
“姐,你還是我親姐嗎?瞧你這話說的。”
孫少學笑嘻嘻地站在門外,對孫蓮的冷臉視而不見,親熱地打招呼:“我來看看我姐我姐夫,哦,還有我的小外甥女?”
說話間,身體還在試圖往門內擠。
“出去!”孫蓮低聲怒吼。
她直接關上門,和孫少學一起站在門外,謹慎地看著門內的場景。
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之后,這才惱怒的警告道:“我不是給你錢了,你還來做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不告訴你,我這兒一分也沒有。”
她橫眉冷豎,對孫少學沒有任何好臉色,仿佛自己的弟弟是什么丟人的東西。
且甩也甩不掉。
“姐,瞧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想來找你們聯絡聯絡感情,怎么就成你口中要飯的了。”
孫少學的臉也垮了下來。
他混不吝的堵在門外,理直氣壯地說:“反正我現在沒地方住了,手中唯一值點錢的,就是你的把柄……”
“住口!我哪有什么把柄。”
“你有沒有我還不知道嗎,”孫少學一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模樣:“反正只要你不幫我,我就用你以前的黑歷史還錢。”
“我會做什么,就看姐你肯不肯收留我了。”
氣得孫蓮不顧形象地怒罵:“我當初怎么沒把你一輩子都留在山溝溝里!”
究竟是什么人把孫少學從山溝溝里帶出來的。
別讓自己發現了!
但就算氣成這樣,孫蓮還是被孫少學成功的威脅到了。
她嫌棄地推開門,讓保姆為孫少學收拾客房,將一樓最偏僻的雜貨間騰出來讓孫少學住。
自己則低聲再三叮囑:“我知道你心里覺得自己有底氣,但你別忘了,別把我惹急了,否則咱倆魚死網破。”
“我要是毀了,你以后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在這個家老實點,少出現在我丈夫和女兒面前,不該說的一句話也別說。”
還格外叮囑了孫少學一定要遠離吳秉懷。
自己和吳清清正在做的事,吳秉懷看起來格外不贊同,她不希望自己的形象毀于一旦。
“我懂,我懂,咱倆畢竟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孫少學嘿嘿笑道。
他毫不見外的入住了吳家客房,對孫蓮冷淡的態度視而不見。
鬼鬼祟祟地關上門后。
向手機對面發信息邀功,說自己成功闖入了吳家,拼命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冷胭收到信息后反應平平。
她收起手機,對孫少學在吳家會發生什么算不上好奇,也沒興趣知道他們一家是怎么雞飛狗跳的。
正如裴景夜所說,有些人只要存在著,哪怕什么也不做,也能攪毀一鍋粥。
孫少學就是這顆老鼠屎。
光是在吳家住著,自己壓根不需要吩咐什么,他本身的存在就足夠孫蓮和吳清清頭疼了。
現在冷胭更關注的,是近在眼前的一套睡衣。
雖然裴景夜選的那套款式報酬的小碎花睡衣。
但穿在冷胭身上后,被她披散著頭發,慵懶的氣質一罩,也憑空生出幾分清純的誘惑,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于是摩拳擦掌給足了自己鼓勵,探出頭尋找裴景夜的身影。
正巧見到裴景夜從書房出來,冷胭跳到他面前歪著頭問:“你選的衣服到了,好看嗎?”
從裴景夜的角度,一低頭,剛好看到冷胭刻意松散的衣扣,以及微微散亂的衣料下,若隱若現的肩頭。
鎖骨纖薄的蝴蝶一般在眼前煽飛。
她無法披散,在家中慵懶閑適,盈盈一握的腰在薄薄的布料下擺動。
讓人覺得這一層衣料只有礙眼,無從欣賞。
他喉頭一緊,啞聲含糊道:“不錯,你穿什么都好看。”
“真的嗎?那你為什么不看我,不喜歡你自己挑選的嗎?”
裴景夜已經壓下了最初的悸動,目光恢復沉著,冷靜地看著冷胭說:“很好看,你先去睡吧,我忙完再回去。”
眼底清明一片,并沒有冷胭想象中的不暗沉。
她咬了咬牙,懊惱裴景夜不解風情,自己的衣扣都快解到胸前了,他居然毫無反應。
果然是中邪還沒好!
但現在又不能再給裴景夜灌一杯符水。
冷胭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裴景夜去了書房,時不時貼著他若有似無的撩撥,腰肢蹭在裴景夜的懷中,滿臉無辜的說:“你繼續工作啊,我就在旁邊看書。”
而后在他懷中若無其事的起身,抽走了裴景夜身邊的書。
又伸了個懶腰,細白的腰肢徹底露出來,又被薄得透明的布料遮住,細直的長腿曲在身邊,圓潤可愛的腳趾時不時蹭著裴景夜的大腿。
最后干脆理直氣壯地將腳塞在裴景夜小腹,微笑著說:“暖腳。”
暖洋洋的熱意讓冷胭瞇起眼。
他隱忍的閉了閉眼,垂眸看到冷胭觸碰的位置越來越危險,額頭忍得青筋直跳。
最后一把握住冷胭的腳踝,將她塞了回去,借口起身:“我接個電話。”
一走就是遲遲不歸。
冷胭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計劃算是失敗了,無奈地換回衣服,照鏡子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又白回來許多。
“氣運果然是好東西。”
她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也明白了吳清清對其昀這么執著的原因。
于是干脆再次打開父親留下的平板,學著裴景夜教的方法。
找到了吳清清的聊天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