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學府,一處秘境空間。
云無塵與五大圣王喝的是三分醉意,縱然是修行者體質特殊,但也是架不住五大圣王輪番敬酒,皆是幾千上萬年的陳釀極品。
“嘿嘿!”
“云小友……不……云老弟,現(xiàn)在我們都算是自己人了?!?/p>
“什么時候去天滄學府,老哥幾個給你助威去?!?/p>
明堂放下了酒壇子,立刻就是湊到了云無塵的近前,畢竟逐鹿學府丟了這么大的臉,天滄學府也不能好過,不然以后豈不是被他們恥笑。
“天滄學府?”
“明老哥,我與他們素無交集,更無仇怨??!”
“師出無名,怎好動手。”
云無塵滿臉無奈,這五個老狐貍,那是一個比一個陰,中域頂級的三大學府,表面競爭不斷,但私下里的幾大圣王卻是關系莫逆,徒子徒孫們只要鬧的不太過,基本都不影響他們的關系。
現(xiàn)在他們丟了臉,自然也是要看著別人丟臉了。
天滄學府,算是無妄之災了。
“云老弟,怎么就師出無名了?!?/p>
“只要你答應去,下面的事情我們來安排,保證有理有據(jù),有名有實。”
“他們要是不丟臉,我們可是要徹底抬不起頭了?!?/p>
“我們的臉丟在你手上,所以你必須出面讓他們也丟臉?!?/p>
林川可是一臉幽怨的看著云無塵,想要找個理由真的太簡單不過了,現(xiàn)在只有云無塵出手最合適。
“林老哥,我與他們無冤無仇,你可別做的太過?!?/p>
“栽贓嫁禍,污蔑陷害的事情,我可不做。”
云無塵知道已經是躲不過去了,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有違自己的意愿。
“云老弟,你將我們想成什么人了,我們與他們可是相交幾萬年了,豈能如此的下作。”
“如今你是我們的客卿大長老,掌管學府的一切事務。”
“他們天滄學府可是欠我們兩大學府的債務,都已經五百年了,如今還未償還?!?/p>
“你身為大長老前往收債,如此有理有據(jù),本金歸入公庫,利息我們六人平分?!?/p>
“如何?”
言罷,明堂直接拿出了一張契約書,上面清楚了寫著天滄學府欠了逐鹿學府極品元石三百億,而且每百年的利息三分,借款期限是三百年,而且超過時間沒還,利息就按照五分算。
“云老弟,我這也有一份借款契約,同樣是三百億?!?/p>
“借款時間三百年,如今已經過去五百年了。”
“當年他們天滄學府被天運商會給坑了,按照協(xié)議賠款高達千億極品元石,我們兩大學府支援天滄學府,才讓他們度過危機?!?/p>
“現(xiàn)在五百年了,也是時候該去收債了,我們此舉算不算有理有據(jù),算不算師出有名,光是利息就是一千兩百億。”
“云老弟,只要收回來,我們就賺大發(fā)了?!?/p>
林川也是拿出了一張契約書,上面與明堂給出的契約書一模一樣,直接就是送到云無塵的面前。
“要債!”
“連本帶利一千八百億極品元石,你們這是想要逼死天滄學府??!”
“就算是傳承數(shù)個時代,但是他們學府絕對拿不出如此儲量的極品元石,即便是他們咬牙還了,但你們幾萬年的情誼只怕也是盡了?!?/p>
“三大學府之中,我記得天滄學府的風評一直不錯,你們真的忍心現(xiàn)在讓我去逼債?!?/p>
云無塵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這幾個老陰貨是真損,一千八百億的極品元石,足以讓天滄學府直接癱瘓。
林川,孫輝,澹臺傲,明堂,風無雙皆是嘆氣,不得不說云無塵說的是事實,如此一翻逼迫,必將徹底情分盡了,但是五百年了,還沒讓他們利滾利,可現(xiàn)在他們就是不還,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云老弟,你說的又何嘗不知,正因為幾萬年的交情,所以我們才不好意思去要。”
“所以這不是打算讓你前往嗎?”
“可此舉一來,必將……”
孫輝無奈嘆息一聲,當初出借的元石,都是學府的公庫,并非是他們的私款,他們學府的各項開支也都需要元石。
“說說吧!”
“天滄學府為何賠了天運商會千億極品元石?”
“他們是苦主,何必去為難,要找就找天運商會這群黑心奸商。”
云無塵看著眾人一臉籌措,就知道他們也是內心不忍,而且這種索要逼債,確實自己良心也過不去,并且還是無仇無怨的。
“瑪?shù)?,提起來我就上火,天運商會這群黑心奸商,三百年前朝著天滄學府預定了天火石,玄陰鐵,奇龍木三種材料?!?/p>
“而這三種材料的產地,一直都掌握在天滄學府中,他們預定的時間是十年,價格更是高達了二百億。”
“根據(jù)契約內容,若到時間無法交付,便要付五倍的賠償?!?/p>
“起初,協(xié)議內容我們都看過,覺得都沒有問題,可誰能想到就在協(xié)議簽署的第七年,三大材料的產地,突然都是發(fā)生了不測,天火石礦區(qū)徹底塌陷,玄陰鐵山脈方圓幾萬里一夜之間消失,奇龍木的產區(qū)更是連一棵都找不到了?!?/p>
“天滄學府知道被算計了,但是始終找不到兇手,只能咬牙賠了千億極品元石,以至于天滄學府五百年了,還是沒有緩過來?!?/p>
“我們也曾多次去尋找證據(jù),可是連根毛都找不到……”
言罷,風無雙猛灌了一壇子酒,三大學府表明競爭,但實則同氣連枝,如今被這么坑了一道,至今五百年了還憋的這口怨氣。
“原來如此!”
“有心算無心,確實始料未及?!?/p>
“我與天運商會正好也有恩怨,找天滄學府的麻煩就算了,不過可以讓天運商會連本帶利的吐出來?!?/p>
“屆時,咱們既能解了天滄學會的困境,我們也能狠狠大賺一筆?!?/p>
云無塵的目光充滿了森冷,但嘴角卻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顯然已經是計上心頭了。
“云老弟,你有招?”
“云老弟,快快道來,我們可是憋了五百年了。”
“云老弟,趕緊說?”
“云老弟,你就說怎么干吧!”
“云老弟,這群黑心奸商,就該好好的打擊。”
林川,明堂,澹臺傲,風無雙,孫輝五大圣王急迫的出聲,他們身為天滄學府的至交,心里可是憋屈的很,奈何沒有證據(jù)也是真的沒有辦法。
“很簡單,找出證據(jù)!”
“天地萬物,凡存在過,必留其痕跡?!?/p>
“天運商會做的在隱秘,也別想徹底抹除痕跡,我正好懂得一門術法,可以回溯往昔的景象?!?/p>
“如果此等證據(jù)還不夠,我還可以祭祀天地,請上蒼裁決!”
“總之,這一次天運商會跑不了,但前提是你們能拼的過天運商會背后的勢力,據(jù)我所知天運商會來頭不小?!?/p>
“一句話,撐不撐的住,若撐得住,我馬上就可以動手,若撐不住在另想辦法?”
云無塵的目光充滿了深沉,藍月商會想要立足中域,天運商會就是最大的絆腳石,如今有這個機會正好可以徹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