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夜少霆伙同身邊的人,一起對趙念姝展開了全方位的圍捕行動。
港口這邊,夜少霆安排的精銳小隊早已潛伏在那艘偽裝成普通貨船的外籍船只周圍。
他們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船上的一舉一動。
身上的通訊設備時不時傳來細微的電流聲,確保彼此間的聯絡暢通無阻。
與此同時,警方在李警官的帶領下,也已在趙念姝秘密據點外布下天羅地網,警車整齊排列,警燈閃爍,氣氛劍拔弩張。
而謝御則坐鎮后方,在電腦前全神貫注地監控著趙念姝及其手下的通訊信號。
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便能第一時間通知前方行動人員。
在別墅內,徐芮生和云笙緊盯著監控屏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徐芮生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中趙念姝的身影,眼中燃燒著仇恨的怒火,嘴里輕聲呢喃:
“趙念姝,你今天插翅難逃。”
三天三夜的蹲守,眾人精神高度緊繃,雙眼布滿血絲。
可當行動正式展開,沖進那看似藏有重要文件的據點時,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文件也不見蹤影。
經多方排查確認,趙念姝竟早就在一天前把文件轉移出去了,所有人的努力瞬間化作泡影,撲了個空。
夜少霆氣得直接一拳重重砸在墻上,手背瞬間破皮滲出血絲。
他咬著牙,臉上滿是不甘:“這個狡猾的女人!”
港口的精銳小隊隊長通過通訊設備向夜少霆匯報,語氣中帶著懊惱:“頭兒,我們這邊也沒發現文件的線索,看樣子她提前有了防備。”
李警官眉頭擰成了麻花,原本勝券在握的行動失敗,讓他倍感壓力。
他迅速組織警力,重新梳理線索,試圖找到文件轉移的方向:
“大家別灰心,仔細搜查,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謝御在后方,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額頭上滿是細密汗珠。
他不斷回放著之前監控到的通訊信號記錄,喃喃自語:“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肯定有遺漏的地方。”
別墅內,徐芮生癱坐在椅子上,眼眶泛紅,滿心的仇恨無處發泄。
云笙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芮生,別灰心,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可徐芮生卻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斗志:“趙念姝,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趙念姝之前跟趙明杰以及夜凌岳后面學了不少類似的小手段,她早就猜到夜少霆等人會展開圍捕行動。
早在幾天前,她便喬裝打扮,親自帶著那份至關重要的文件,巧妙地避開了所有監控,輾轉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私人莊園。
莊園四周被茂密的樹林環繞,安保系統嚴密,就連一只蒼蠅都難以飛進去。
計劃失敗后,夜少霆一行人如同斗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朝著別墅返程。
回去的路,似乎格外漫長,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著。
正在開車的蘇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憤怒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嘴里罵罵咧咧道:
“趙念姝,還真特么的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心機深重,居然把我們這多么多人耍得團團轉。”
緊接著,副駕駛座上的阿輝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不甘與怨憤:
“就是,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小瞧她,這下可好,功虧一簣,咱們這么久的準備都白費了!”
其他人也紛紛加入咒罵的行列,一句句惡語如同鋒利的刀刃,恨不得將趙念姝千刀萬剮。
而夜少霆,坐在車的后排角落里,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
他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平日里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此刻被濃濃的陰霾所遮蔽。
拳頭始終緊握著,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仿佛要將掌心捏出個洞來。
一路上,他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仿佛周遭的空氣都因他的憤怒而凝結。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壓抑著內心即將爆發的火山。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而過,光影在他冷峻的臉上交錯,更襯出他此刻心情的沉重與復雜。
他在心底暗暗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
趙念姝,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見面,定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一回到別墅,眾人便圍坐在會議桌前,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謝御率先打破沉默,他將電腦上梳理出的一些雜亂線索展示出來,聲音帶著疲憊與不甘:
“雖然這次讓她跑了,但這些天我反復查看監控,發現趙念姝的行蹤似乎和一個私人莊園有關聯。”
眾人聞言,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
夜少霆猛地抬起頭,眼中寒芒一閃,緊緊盯著謝御,急切問道:
“具體位置確定了嗎?這個私人莊園什么來頭?”
謝御手指飛快敲擊鍵盤,屏幕上的信息不斷刷新,他眉頭緊皺,語氣凝重地說:
“位置大概鎖定在城郊三十公里處,但關于莊園的詳細信息,對方似乎做了嚴密的屏蔽,很難查到完整資料。
初步判斷,這莊園安保級別極高,背后勢力不簡單。”
蘇辰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道:“管他什么勢力,這次絕不能再讓趙念姝跑了!”
徐芮生也站起身,滿臉怒容,附和道:“沒錯,就算那莊園是龍潭虎穴,咱們也得闖一闖,把文件搶回來。”
兩人一唱一和,氣勢洶洶,已然被趙念姝的卑鄙手段氣得失去了理智。
揚言要去趙念姝所在的那個莊園把文件給搶出來。
“蘇哥,徐小姐,你倆冷靜一點,私闖個人住宅是犯法的。別到時候文件沒搶回來,反而被對方將了一軍,吃虧的只會是我們自己。”
謝御理性地開口勸說著他倆。
“她趙念姝惡行霸道,犯了那么多罪,,我們現在是在為民除害,哪能因為這種顧慮就退縮!”
蘇辰漲紅了臉,脖子上青筋暴起,大聲反駁道。
徐芮生也在一旁用力點頭,眼神中滿是決絕,“這次機會難得,要是再錯過,文件不知道又會被她藏到什么地方去。
我們絕不能放過這個能制裁她的契機。”
“蘇辰,走,他們不去,我們去。大不了就跟她趙念姝拼個魚死網破,我倒要看看她的能耐究竟有多大。”
她說完,便拽著蘇辰的胳膊,這就要去趙念姝藏身的那個莊園搶文件去。
云笙見狀,趕忙站起身,擋在了他倆的面前,雙手在空中虛按,試圖安撫兩人激動的情緒:
“芮生,蘇助理,你倆先別沖動,我們現在對莊園的情況知之甚少,貿然行動只會重蹈覆轍。”
“云笙姐,我知道你這是在擔心我,怕我出事,可我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趙念姝害得我們這么慘,還差點讓那些見不得人的文件造成更大的危害,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徐芮生雙眼泛紅,情緒激動地說道,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蘇辰也在一旁握緊了拳頭,“云笙,我們不能總是這么被動,這次必須主動出擊,不能再讓她逍遙法外了!”
云笙勸了他倆半天,怎么也勸不住。
她也就只能轉過臉來看向身旁的夜少霆,向他發去了一道求助的目光。
夜少霆接收到云笙的目光后,他強壓住胸腔里的怒火,沉聲道:
“云笙說得對,我們不能再莽撞行事。謝御,繼續深挖莊園的信息,包括莊園主人的背景、人際關系,還有安保漏洞。
其他人,都給我冷靜下來,好好休息,準備應對接下來的行動。”
眾人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夜少霆所言在理,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