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眾人歡呼聲起,夏蘇木回過神來,原來林槿已經吹滅蠟燭,正在切蛋糕。
“林槿,葉總現在可是你男朋友,怎么不讓男朋友一起切蛋糕啊。”
“不可以這樣瞎說。”林槿臉紅得要命,比剛才打了腮紅還要明顯,她羞澀道,“葉總只是我的老板,哪里是什么男朋友。”
話是這么說,但眼珠子忍不住看向葉南星。
婚禮上有個儀式就是新婚夫妻要一起雙手握著去切蛋糕,現在要是葉南星做了,那么不就證實了她在葉南星心中的地位。
林槿心緒萬千,卻也忍不住心動起來。
葉南星在圈子里名聲不錯,但他過于神秘,沒什么過多的花邊新聞,有些女人想堵他都找不到線索,偏偏她自己運氣好到爆炸,在會所的時候因為酒醉誤入包廂,看到了大名鼎鼎的葉南星。
然后一切的事情順理成章,他直接讓自己跟在他身邊,上次在網上誤露出他的側臉,也沒有想象中的雷霆之怒,自己只是試探地邀請他來生日宴,不僅不拒絕還為此在夜眠酒店給她包場。
這樣的體面和權利,估計在他身邊只有自己才會有吧。
葉南星面容不改,伸出手朝夏蘇舟的方向伸了伸,打了個響指:“夏蘇舟,這樣的美事不過來享受還在等什么?”
說著腳步一抬直接往人群里走出去,周相宜跟上去,只留下林槿一臉訝然地待在那,臉色煞白的厲害。
夏蘇舟先是對簡言吐槽一句:“那個記仇鬼,果然不能背后說人壞話。”
隨后立刻轉變的臉色,笑著舉起酒杯:“哈哈哈哈,葉總真是懂我,知道我憐香惜玉嘛。”
說著來到林槿身邊,拿過助手的相機:“林小姐,我來幫你做第一手出片師,你切,我給你記錄。”
這已經算是體面的給臺階了,林槿忍著要落下來的淚水,委委屈屈切下第一塊蛋糕。
倒是簡言在角落里看著夏蘇舟這副想發火偏要忍下來的樣子樂不可支。
轉過一角,身邊安靜下來,周相宜適時上前問:“葉總,怎么處理?”
葉南星有些不耐:“正常處理,不要再出現就行。”
“好。”周相宜心放下來,“我會處理好的,葉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葉南星邊走邊把外套脫下來,里面是件白色襯衫,跟剛才的中式風相差甚遠:“嗯,讓夏蘇木過來。”
“什么?”
周相宜剛接住他的外套,聽見他的話不免腳步一愣:“葉總,夏蘇木現在只是個服務生,貿然進您房間怕是不好吧?”
葉南星腳步不停,只是不說話,眼角微微垂眸看向周相宜,那股氣場一下子壓下來,讓周相宜口腔發澀:“我馬上去做。”
周相宜沒有說是葉南星的意思,只說葉總喝醉了酒,房間里一塌糊涂讓找個服務生去打掃。
施娜立刻舉手:“周特助,我可以的。”
周相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葉總的衣服動輒上萬十幾萬,怎么,你還要給自己加錢?”
施娜懊惱低頭,看來剛才的事應該直接傳遍了整個酒店,看來她明天是要沒臉見人了。
都怪夏蘇木這個賤女人,要不是她出面,自己可是有無數辦法化解的!
周相宜視線轉來轉去,指著夏蘇木道:“你,跟我走。”
“我?”夏蘇木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可是周特助,我還要在這里幫忙的。”
她為難道:“給了錢的。”
周相宜本來就因為葉南星特指讓夏蘇木來房間就很不舒服,現在看對方有機會不上,更是不耐煩到極致。
“怎么,你是覺得葉總還不配你伺候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夏蘇木無奈,只能點頭前往。
施娜看著兩人離開,才不屑哼了一聲:“什么狗屎運,剛來就能去葉總房間打掃,我看是勾引男人才差不多。”
孫姐不爽道:“施娜,你來這里是打工的,不是找男人的。”
“你要是再這樣,直接去李姐的后勤部算了。”
施娜立刻求饒,可不忘了給夏蘇木上眼藥:“孫姐,不是我生氣,也不是為了找男人,你看夏蘇木剛來沒多久,可她就急著要來我們這里干活,說是為了那幾十塊錢的加班費,但你看看,除了家境不好的,誰愿意加班到那么晚?”
她看了眼周圍:“而且你不知道,前臺的同事說,她第一天來上班,穿的可金貴了,十幾萬的套裝,上萬的小羊皮高跟鞋,就連背的包都是國內剛剛上市的款式。”
“有這樣的事情?”
“李姐那邊嘴嚴,您肯定不知道。”施娜的眼神惡毒極了,“我看這些,就是她從男人身上騙出來的,您老說我找男人找男人,誰能想到,她的段位比我高出多少層次呢。”
“我估計啊,明天人家直接不是服務生了,搖身一變,成為葉總的秘書也說不好。”施娜想起剛才盛氣凌人的周相宜,也不忘嘴一句,“就跟周特助一樣,還沒結婚不好明著養,暗自給一個職位等婚后再名正言順包養唄。”
孫姐咋咋咋舌:“要不說你看東西毒呢,還真有兩把刷子啊,不過你這都是從哪里知道的,沒想到你還能知道關于周特助的。”
“再具體說說看。”
施娜被這么一說,也上了頭,兩人開始把自己想象的豪門生活互相交流了一遍,等到聊盡性了才各自散去。
而她們口中的主人公夏蘇木,已經到了葉南星的房間門口。
“夏小姐,怎么不敲門?”
周相宜皮笑肉不笑地提醒,多年來的教養讓她養成了面不改色的習慣,只是嘴角微微抽動,表達了她現在不爽的態度。
夏蘇木不確定問:“周特助,我真的只是來打掃嗎?”
周特助心底翻了個大白眼,才穩下心神點了點頭。
夏蘇木這才松口氣,小心翼翼伸出手在門口敲了兩下,葉南星要是不舒服或者在睡覺,就很不喜歡別人敲門打擾,后來經過夏蘇木無限次煩擾,他才允許她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敲兩次門就行。
果然里面傳出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