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夏蘇木在高中就喜歡你,你知道嗎?不對,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她說從認識你開始,她的日記本里就不記別的,全部都是你。”
“你知道我聽到的時候有多惡心嗎?她跟著你去珠寶展的時候,我在家里給爸媽幫忙,她可以為你翹興趣班,我連拿學費都要看爸媽臉色。”
“憑什么,憑什么夏蘇木可以生活那么優渥,憑什么她也是女孩,她媽媽還是那么愛她?憑什么她可以喜歡你,就不允許別人喜歡?就因為她有錢有權嗎?就因為她跟你從小一起長大?”
丁惜嘴角冷笑,嘲弄看向臉色鐵青的葉南星,這一刻她似乎什么都不怕了,抓起那把槍就指著自己的腦門:“我告訴你,不管你殺我多少次,我就是恨她,我恨死她了,所以我故意截斷了幾段視頻。”
“你們看到她在廁所堵著那個女生,其實根本不是她霸凌的,是她發現了那個女生被霸凌,趕走了霸凌者,然后蹲在她對面,現場甚至都沒來得及整理,怎么樣?像不像?我是不是很有剪輯天賦?”
葉南星被這么一說,那些塵封的記憶陸續展開一角,他和夏蘇舟之前是有收到過幾段視頻。
丁惜說的這段他有印象。
畫面的視角在夏蘇木背后,鏡頭還特地晃了晃,只能聽見夏蘇木的聲音,還有半坐靠在墻上的那個受害者,露出受傷的腿和被煙頭燙的手腕。
他明明聽見了夏蘇木的話:“不允許喜歡南星哥哥,聽見了沒有!”
還有一段視頻,是在天臺上,夏蘇木跟一個女生坐在高高的上面,因為有了前一個視頻,葉南星和夏蘇舟理所當然以為是夏蘇木又在威脅別人。
更被說鏡頭里還有滿地的煙頭。
“那些聲音......”
葉南星聲音在抖,他無法想象要是結果如果真是他腦中想到的,他會有多崩潰。
只是丁惜并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半是坦然半是放松地承認:“是,那些聲音全是我合成的,我故意錄下夏蘇木對我說的那些話,然后專門找人合成一句話,然后發給了你們。”
“每一條視頻,全是我偽造的。”
丁惜哈哈笑起來,好像是解脫一般,她死死抓著那把槍,就算看上去很是灑脫,但是眼神卻死死盯著葉南星的動作,深怕他一個激動真把自己給崩了。
葉南星握槍的手在抖。
他從來沒有那么后悔過一件事,但是現在有了。
“那白菱歌說夏蘇木欺壓你們的事?”
他眼眸愈發冰冷,語氣卻逐漸冷靜,他又恢復了往常的淡然,好像剛才那抹后悔只是錯覺,轉瞬即逝。
“她不喜歡白菱歌搶走她的哥哥,也不喜歡你的注意力一直在白菱歌身上,原本我是想一起報復她,但是菱歌說,你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夏蘇木有占有欲很正常,甚至好幾次,菱歌都主動去找夏蘇木和解。”
丁惜故意用平緩的語氣講出這些話。
里面三分真七分假,具體的事實和目的只有她和白菱歌才清楚,要是她不說,就別想有人知道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丁惜至少在主持方面也有了不少積累,她想面不改色說出這些也是有點實力的,再加上葉南星那么精明的人,不能全說假話,也不能全說真話。
丁惜故意替白菱歌不值:“可惜菱歌看錯了人,她估計死也沒想到,當初那么維護的人,還是見異思遷,這樣的感情只維系了五年。”
葉南星忍不住怒喝:“閉嘴!”
“我說錯了嗎?”丁惜故意為白菱歌打抱不平,“葉南星,你到底喜歡誰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不過是把夏蘇木當成了白菱歌的替身,明明是你一直說喜歡菱歌,明明是你主動招惹她的,所有的一切全是因為你!”
看著葉南星顫抖的唇角,丁惜就知道自己這些話說對了。
她不確定葉南星是因為夏蘇木還是白菱歌激動,但是至少確定,她今天是活下來了。
葉南星死死捏著槍把手,用另一只手扣住丁惜的脖子。
細長的脖頸在他手掌里似乎一捏就斷,葉南星如同著了魔,緩緩站起身來,丁惜也被迫起來,雙腳離地,她的臉漲得通紅,慌了的丁惜死命捶打著葉南星的手,但沒有用,丁惜的連從漲紅到發白,呼吸都開始稀薄起來。
“葉總?葉總!”
還好沈千心下不安,躲在門口看了一眼,直接被嚇得魂都沒了。
葉南星人高,他只是微微伸手往上,但是丁惜不是,她雙腳蹦跶著,很快就沒了力氣。
沈千連聲呼喚,最后直接干脆上手,葉南星才突然回過神,猛地松開手。
丁惜一瞬間掉落,腦袋磕到桌上,她都沒反應喊痛,雙手連忙撫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大口的呼吸。
差點真的要死在這了。
丁惜有點絕望,現在連白菱歌這張牌都不好用了嗎?
她有些悲涼,原本以為夏蘇木五年前就完了,沒想到她還是那么好運氣,只是吃了五年的苦,就能讓葉南星調轉槍頭開始對付她。
不行,不能讓夏蘇木死灰復燃,不然真相出來,那么她就真的必死無疑!
丁惜打定了主意,在接下來說話就格外謹慎。
沈千還在那平復葉南星的心情:“葉總,您千萬別沖動。”
葉南星眼神狠厲,他揪起丁惜的領口,惡狠狠的警告:“今天我就放過你,下次要是還對夏蘇木不利,我就讓你真的嘗嘗子彈的滋味。”
丁惜聞言連忙腳步匆匆的離開,背影十分狼狽。
“葉總,就這么放過她嗎?”
葉南星用手捂著發紅的眼眶,很久之后才吐出三個字:“封殺吧。”
“那夏總那邊,我們要不要告訴他?”
“把辦公室的監控拷貝一份,直接發給他。”
沈千深深看了眼地上的手槍,緩緩應下。
“還有,去招呼一聲,順便再去找最好的律師,如果看完視頻后夏蘇舟還是要一意孤行,就代表夏枝跟他打官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