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佳被這么搶白,頓時覺得很丟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因為沒人教過她這時候該說些什么話來結束這樣緊張的氛圍。
而她也沒有見過這樣劍拔弩張的畫面。
但她沒想過,要是真成為葉太太,這種場面只是必修課,可惜魏佳還到不了這樣的程度。
夏蘇木噗嗤笑出聲:“簡言,沒想到五年了你還是那么沒出息。”
簡言的面色一下子變了:“你什么意思?”
“我哥至少還懂給我嘗點甜頭。”夏蘇木將手踹進大衣的兜里,她現在熱得厲害,但并不代表她愿意服輸。
現在身上這件幾十萬的大衣,就是她還能站在這里的武器。
“什么意思?”
夏蘇木蹬了蹬腳,小高跟的聲音在粗糙的地面上也清晰可聞,就像鼓聲一樣擊打在在場每個人心里。
“很簡單,給錢。”
夏蘇木知道簡言既然提出來了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當初他給白菱歌支招對付自己也是一樣,又狠又毒,毫無保留到讓她都懷疑,簡言是不是喜歡過白菱歌。
只是這樣的想法剛冒出來一秒就被她壓下去了,簡言喜歡誰,她還是很清楚的。
簡言難得收了笑,只是那雙眼還是微微上揚,半晌后才揚了揚眉,狡黠一笑。
“那你要多少。”
夏蘇木裝作思考的樣子:“明星出場基本是幾十萬起步,但是我們曾經當過同學,怎么著也要一百萬吧。”
“好。”簡言立刻應下,“一分鐘一百萬,你憋多久我就給你多少。”
沈嬌嬌咬著勺子不可置信:“人能憋氣的時長就那么幾分鐘,你們玩的也太大了吧。”
她是喜歡看夏蘇木出丑,但是碰到人命,她還是害怕的,立刻毫不猶豫起身:“你們自己玩吧,我才不要看呢,到時候做噩夢。”
說著就拉著自己的朋友離開了現場。
簡言見狀更是有恃無恐:“怎么著,要是想求饒那就跪著過來,不過你可是要從你那邊跪著過來。”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哈哈大笑,看熱鬧誰不愛,尤其還是簡大少爺親自組的熱鬧,更是讓他們蠢蠢欲動,有些手快的直接拿起手機已經對準了夏蘇木。
夏蘇木也不慌:“既然如此,你先給我寫支票。”
她一字一頓很是鎮定:“我不喜歡被白嫖。”
簡言先是一愣,隨后好像是被這句話逗笑了一樣,難得眉眼都沾上了笑意:“行,夏蘇木,你還真是有長進。”
說著他直接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卡,跟給狗賞飯吃一樣扔過去,居高臨下道:“這里面有五百萬,沒有密碼,你拿著就要給我憋五分鐘的氣。”
夏蘇木之前最長的記錄是四分半,那次差點要了她的命,現在卡已經落在她腳邊,像極了一摞摞的現金。
五百萬!
這個數字好像有魔力一般,蠱惑著她的心和眼,就連腦子都開始融化,一點點被這三個字充斥。
“好。”
夏蘇木沒有猶豫,拿起卡寶貝似的塞進自己衣服里,這樣的動作自然又換來簡言的一通嘲笑。
她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緊身長裙,裹得嚴嚴實實。
“要是當初沒有害菱歌。”在夏蘇木經過簡言身邊,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然后就是低聲冷笑,“你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難堪。”
夏蘇木冷冷撇開簡言的手:“你錯了,簡言。”
“我這是在賺錢,只要有錢拿,怎么樣都不算是難堪。”
她的語氣堅定有力,一時間讓簡言沒緩過神來,對于夏蘇木而言,現在只是下水憋氣,就能拿到那么大一筆錢,人的憋氣極限最長是七分鐘,而她之前也有過一次,只要五分鐘。
夏蘇木看著咕嚕嚕冒熱氣的泉水,想著那張存著五百萬的卡,很是干凈利落地踏腳進去。
她沒有穿比基尼,很快身上的衣料沾濕了水粘在身上,好像小塊的石頭,讓她不可控難受起來。
夏蘇木還沒適應好,就聽見簡言氣急敗壞的聲音:“給我看著,給我計時,不到五分鐘冒頭出來,就給我狠狠按進去。”
他的聲音多了幾分惱羞成怒的無理:“我簡言說的,出事我來扛!”
話音剛落,夏蘇木就感覺有人來到自己身邊。
然后就是一雙不安分的手在身上游走,接著是第二雙,第三雙。
夏蘇木在水底下意識睜開了眼,她想看清楚是誰,無奈這里和泳池不同,里面還有霧氣騰騰,想必是監督的人也發覺到了這一點,便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她身上盡管穿著衣服,被水一沾,就緊緊地貼在身上,露出纖細的身材來,簡言對她的態度說不上客氣,那么別人自然也會跟著不客氣起來。
夏蘇木沒想到這一層,愣了兩秒便開始不斷有游走試圖躲避,雙手也開始反抗,只是她忘了剛才在臺階上受的傷,沒一會掙扎的力度大了,就聽見咔嚓一聲。
她的手臂又扭到了。
夏蘇木估計自己還有點力氣,快速游走到溫泉邊緣,趁他們不注意就伸出了腦袋。
簡言正巧已經坐下,正翹著腿看眼前這副笑話。
“怎么,現在是求饒了?”
“下作男人!”夏蘇木快速道,“我跟你打賭,但里面沒有包括吃豆腐這一項。”
夏蘇木面色冰冷:“簡言,我知道你手段下作,沒想到現在更是青出于藍,比讀書的時候更讓人不齒。”
簡言被她這些形容詞說得太陽穴直跳,抄起旁邊的茶盞就往還在水池的那幾個男人身上扔:“你們給我滾!”
經過這件事后,兩人還要繼續,但夏蘇木說什么也不要男人來自己身邊,簡言快氣死了:“那你是打算白嫖我那五百萬嗎?
“對你而言不是小錢嗎?”夏蘇木在水下擰了擰自己的胳膊,還是沒能順利糾正好,倒是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她快疼瘋了,只是面上還是一點不顯:“便宜我又如何?”
簡言自然不肯,在這僵局下,魏佳站出來了:“我可以來做這個監督者,但最好不好鬧出人命,簡醫生,等五分鐘過了以后你就不要揪著夏小姐不放了。”
簡言不屑地上下打量著她,這女人還真把自己當葉家少奶奶了。
不過現在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隨時能消失在這個場子的女人上,繼續慢慢悠悠坐下來。
“行,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