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話般后退一步,沒有再繼續(xù)跟著她。
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秦鷺和文允盡收眼底。
秦鷺突發(fā)奇想問道身旁男人,“你說像傅總這樣的人,也會有得不到的人?!?/p>
“越是處于上位者,越是有很多身不由己。梁小姐挺好的,不一定非要和傅總湊一對?!?/p>
她震驚地瞪大眼睛望向身旁男人,被他的迷惑發(fā)言感到不解?!澳愕囊馑颊f他們兩個不適合在一起,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是傅總付的你我工資?!?/p>
文允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不遠處的梁洛一發(fā)呆。
好不容易人回到房間。
梁洛一呆在房間一刻也沒閑著,她剛給姜禾轉(zhuǎn)了一筆二十萬的錢。
這是一年多她該給他的。
她看著手機屏幕里的安安,她是真的太想他了。
思考幾秒后,算了時間,知道霍祈安已經(jīng)到了美國,直接聯(lián)系了霍祈安。
“是我,梁洛一。對不起,我失言了。”
霍祈安摘下墨鏡,只覺得腦瓜子嗡嗡般疼。
送走她的人是他,要將她兒子接回國的人也是他。
“事情我都聽說了,你也是迫不得已。你當(dāng)初懷孕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
梁洛一愣了愣,知道霍祈安肯定會問清楚的,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叭绻腋嬖V你,你就不會幫我離開了。”
“你倒是聰明。不過從幫你離開我就后悔了,初霽這一年多以來過得也并不好。”霍祈安并不想看傅初霽這樣封閉自己。
梁洛一很明白,他這還是當(dāng)起傅初霽的說客來了。
好在她三言兩語就繞回到話題上來。“霍祈安,我很謝謝你,當(dāng)初不計后果地幫我離開,但我們今天談?wù)摰氖前舶驳氖虑?,等我拿到護照就會來美國,你能在美國等等我嗎?”
“安安也是初霽的兒子,我會將孩子帶回京市。”霍祈安主動將電話掐斷,還是有一種莫名不爽的情緒在心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見和霍祈安談話無果。
梁洛一甚至不知道誰還能幫她。
江悅灣,傅初霽睡著又被驚醒后,被嚇得坐起身來。
他打開床頭燈,拿起手機,看著手里的消息。
有一條消息是來慕朝發(fā)來的:傅初霽,你的女人暫時住在我這里,我很快就會勸她離開。這次也算還了你人情?!?/p>
他收起手機那一刻,還是覺得整個頭巨疼。
這一年來,他的病情并沒有變好轉(zhuǎn)。次人格出現(xiàn)的時間越來越多,長達一個月的時間都有,他很多時候都是處于身不由己的狀態(tài)。
傅初霽甚至很清楚,梁洛一要是離開,情況一定會失控。
吞下藥片那一刻,那種不安定感才被強制壓下。
他看著閃爍不停的手機,接起電話那一刻,聲音極為冷漠道:“這么晚了,你怎么會在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初霽,傅斯銘他媽媽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我剛見到她人不久,說要帶走孩子,她抱著孩子就跑。”
“現(xiàn)在孩子在哪里?”傅初霽緊捏住手里的杯子不放,眉頭一皺。
“我叫人跟著的,她跑不遠。只是帶回孩子還需要點時間?!?/p>
“一定要第一時間保證孩子的安全。順便給孩子做一個檢測,我要拿到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p>
現(xiàn)在孩子是傅初霽的人質(zhì)。
隔日下午,梁洛一剛拿到護照。就馬不停蹄地回酒店收拾著行李。
等將東西都收拾好以后,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打了一個電話。
傅初霽正開著會,看著屏幕上熟悉的號碼。他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回到自己辦公室,正準(zhǔn)備接電話就被掛斷。
他耐心十足地等著她打過來電話。
梁洛一也是從當(dāng)媽后,事事都是為孩子考慮。
“是我,我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離開京市去美國,現(xiàn)在想和你商量一下,以后你無論什么時候來看孩子我都不會阻止,不要讓孩子卷入傅氏集團的斗爭中,好嗎?”
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反問她:“你要走?”
她耷拉著腦袋,沒有否認?!皩?,我不想再卷入你們傅家的事情了,只想安靜生活?!?/p>
“梁洛一,是不是你的人生中,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我的存在,無論我為你做再多?!?/p>
傅初霽現(xiàn)在周身在散發(fā)一種很不好的氛圍。
“我們之間很早就結(jié)束了,我想不需要我再提醒你。”
見都沒有要說的話,她剛準(zhǔn)備掛斷電話。
男人突然開口解釋:“孩子沒有霍祈安,你見不到的,文鳶將孩子帶著逃走了,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我更要立馬買票離開了。”
傅初霽終究是忍不住,冷嘲熱諷道:“我說了,最近幾天就在京市待著哪里也不要去,還是你想呆到傅斯銘身邊?”
她被問得一愣一愣的。不太理解:“這話是什么意思?”
“傅斯銘一直派人跟著你,只是你不知道?!?/p>
“傅初霽,你好像搞錯了最重要的一點,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攤上這件事情。呆在你身邊的人很難有什么好結(jié)果。”
她的話成功刺激到了男人。
傅初霽接完電話,沒有回去開會。
就是下了班,電梯已經(jīng)到車庫,也全然沒有反應(yīng)。
他好不容易上了車。
回到家那一刻,鄭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在他眼前晃蕩。
“少爺,我想去看看洛一可以嗎?”她這幾天,思前想后,決定她要主動做這一個和事佬。
“你要去見就去見吧,不過她未必會想見和我有關(guān)系的人?!?/p>
傅初霽說完直接上了樓,連晚飯都沒有吃。
和梁洛一約的是中午午飯時間,鄭媽看著眼前的她,除了變瘦了之外,沒怎么變。
她眼里全是關(guān)切的眼神?!奥逡话?,你怎么瘦了這么多?”
“這不是帶孩子嘛,有時候自己顧不上吃飯。”她尷尬地笑著。
就是這笑,鄭媽就能看出她笑得很苦澀。
“你走之后,別墅上下的人都不敢提到你名字,少爺在家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少,經(jīng)常是喝醉酒才回家,我知道他心里苦,想要酒精麻醉自己?!?/p>
梁洛一喝了一口水,連續(xù)輸出:“鄭媽,我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今天來也是因為你在江悅灣照顧我很久?!?/p>
“你們兩個真的沒有再復(fù)合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