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這時,身后那間屋子里又走出來一個人,正是穿著休閑服,一臉冰冷的嚴昊寧。
見她和這個陌生的帥氣男孩先后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而且她還穿成這樣,脖子上還帶著吻痕,他如何不明白發生過什么?
他渾身血管幾欲爆裂,提起拳頭朝嚴昊寧打了過去。
他被打了一拳也不閑著,立刻站起來還了回去,于是兩人扭打成了一團,場面一片混亂。
“厲景霆你發什么瘋?給我住手!“見他們打起來,她氣得不行,沖上去想拉開那兩人。
可兩個大男人打架,一個弱女子上去阻攔是很危險的,我立刻拉住了她:“煙煙不要沖動。”
我也很害怕,我主要是怕他被他給打壞了,下意識地朝謝承宇看去。
他已經提前反應過來,沖上去拉架了。
很快他把兩人拉開了,他死死拽著他的肩膀,低聲道:“不要沖動。”
他也站了起來,小狼狗一樣倔強又狠戾的眼神盯在他身上,抹了抹嘴角,有種“你還想大家我甘愿奉陪”的架勢。
她看了看兩人,見他身上的傷更重一些,應該是他出了先手的緣故,簡直怒不可遏,沖上去扇了他一耳光。
啪得一聲響,場面寂靜下來了,所有人都沒想到都這種情況了,她還會打他。
他氣得要嘔血,哆嗦地問道:“你和其他的男人混在一起,還為了他打我?林煙,你不想過了?”
“愛過過,過不了就離。”她不耐煩地道。
從前都是他拿離婚的事威脅她,每次兩人無論吵的多么激烈,只要他南瀟說出離婚兩個字,她就不敢吱聲了,簡直卑微至極。
但現在她聽到這兩個字,已經沒太大感覺了,反而有種離了更好更加清凈的感覺。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說完這兩個字后,她扶著嚴昊寧走了出去。
“傷的重嗎?樓底下有個醫務室,我們過去看看。”她低聲道。“行。”他點頭。
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漸行漸遠,他的血管都要爆了出來。
我瞥了謝承宇一眼,飛快地追了出去,等護士給他包扎的時候,我把她拽到一邊,偷偷問道:“昨天怎么回事,你和嚴昊寧發生了什么?”
她抓了抓頭發,有些煩躁地道:“喝多了,不知道睡沒睡成,反正就那樣吧,無所謂了。”
見她這個態度,我反而放心了,只要她沒那么在意他就好。
那邊,他雖然想留下來繼續和嚴昊寧打架,但是被他找了幾個保鏢拉了回去,所以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幾天后,我們回了市區,我在家收拾東西時,他突然找上門來了。
這兩天我沒有聽到他和厲景霆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想到他會直接過來,問道:“謝總,有事嗎?”
他在我家客廳里坐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我覺得單獨和他待在一起就夠別扭了,他一直悶聲不說話,別扭感增加了好幾倍,便裝作去廚房接水,實則為了遠離他。
沒想到他跟了過來,站在流理臺前低頭看著我柔美的側臉,問道:“南瀟,你和其他男人上過床嗎?”
“……”
這問題也太隱私了,我措不及防,感覺別扭又害羞。
“為什么不回答?”見我站著不說話,他問道。
我已經緩過來了,但還是想不通他為什么問這個,反問道:“謝總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隨便問問。”
“那我有權力不回答,我不想回答。”
我唯一與之睡過的男人就是他,可他不只和我睡過,還和她睡過,他心里也是更加喜歡她的,只要想到這個我就會難過。
而他竟然還主動提起來了,我更不想搭理他了。
“為什么不回答?”他語氣冰冷。
如果我沒和其他男人睡過的話,直接回答沒有就是,說不想回答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他心里一沉。
“這種問題太私密了,我不回答很正常吧。”我臉色有些緊繃。
這說的是實話,他沉默了,沒有回答。
我背過身子,說道:“謝總都和許小姐有孩子了,還來問我這個干什么,這樣未免太可笑了……你走吧。”
在和她有孩子在這件事上,他永遠是理虧的,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離開了我的家。
他回到家后,打開門就見到坐在沙發前地毯上的厲景霆,他都喝得爛醉了,還伸手去拿桌子上那瓶沒開封的酒。
他大步走過去,搶下他的酒瓶,冷著臉道:“別喝了。”
他迷迷蒙蒙地抬起頭:“你去哪了?”
他坐在沙發上,把他也拉了起來:“去找南瀟了。”
提起我,他又想起了林煙,想起了她和別的男人上了床的事,恨不得自己醉死過去才好,伸手又去拿酒瓶。
他干脆起身將酒瓶放回了冰箱里,坐回來道:“你要是真不喜歡她,就放了她吧,放不下就和她好好過日子。”
“我怎么不和她好好過日子了?”他醉醺醺地抬起頭。
他拽著他進了浴室,拿著花灑直接用涼水澆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瞬間激靈一下醒酒了,叫道:“我靠!你干什么!”
“清醒了嗎?”他關掉花灑,冷冷地道,“你要是清醒了還覺得你以前在和林煙好好過日子,就繼續作吧。”
說完,他不顧他臉色如何難看,直接回屋找了一床被褥放在次臥里,把他推進去,給他關上門自己回屋睡覺了。
黑暗中,謝承宇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心里煩得要命。
他沒想到她出了那種事,他倒是不關心她,但我和她關系那么好,她會不會也……
想起方才我的冷漠,他腦袋更痛了,他強行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