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吃喝玩樂,外加調戲老頭。
眾人在李墨的帶領下,總算是過足了一把人間富貴的癮。
至于老頭,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勉強爬起來去上朝。
后面索性讓人去請了病假,在家修養起來。
而在每日兩次的折磨之后,貓妖的能力也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它發現,頻繁鍛煉一種妖術,也是有所增益的。
在第五天的時候,它就已經有能力,對這個老頭進行三次操控,每次長達一頓飯的時間。
如果用來迷惑普通人的話,怕是一掃一大片。
這種意外之喜,自然是讓它干勁十足。
于是,老頭在被大恐怖的東西,折磨了半個月后,突然間李墨讓貓妖換一個路子,給這個老頭一點甜頭吃。
這一次,給的是一個大美女。
這人應該是這個老頭年少時驚艷,卻愛而不得的人。
于是,只第一眼,就看呆了去,嘴里呼嚕呼嚕的,也不知道激動成啥樣了,沒有一句聽得懂的。
這女人是死了的,此時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面前,終于,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來。
那些遺憾,那些已經死去的記憶,不停地攻擊著他。
此時此刻,意志早已經稀碎,再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權臣,只是凡間一個普通的男人。
李墨見縫插針,一個神通術印打過去,老頭的干嚎聲就此戛然而止。
至此,這個難啃的骨頭,就已經被他拿下。
眾人開心地歡呼了一下。
雖然不明白,李墨費勁心思干這種事,所圖為何,但只要天尊高興,他們跟著沾光享受就好。
給這人下達了潛服的命令后,李墨這才帶著人,離開了這個高門貴房,前往下一個世家。
這一次的功略對象,是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
看起來儒雅,頗有文人傲骨。
他和這個老頭在王朝中,是敵對的存在,但也是朝中的一股清流,身上并無任何捩氣,也沒有作過惡。
甚至于,這個人走路看到小螞蟻的時候,都會特意繞開走,以免將其殘害。
這樣慈悲心懷的人,能位極人臣,不過是王上看中了他的清廉,特意扶持他和老頭打擂臺的。
二人也如王上所愿的,斗了二十多年。
此番前來,李墨就是要將這個人給納入麾下。
和老頭家的奢靡生活不一樣,這清瘦男人過的就是個苦行僧的日子,屬于沒苦硬吃類型。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他的府邸里,卻是一片田園春色,房屋也是竹樓草房,簡陋得就和尋常農家一般。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某個窮迫潦倒的家庭。
其家中人丁也不旺,就只有一個年輕的小兒子,以及一個早已經嫁了人的大女兒。
至于其夫人,很不巧的,正是那個老頭的夢中情人,最后關鍵時刻,讓其道心失守的關鍵人物。
這大美女嫁了這個清瘦男人后,連續兩年生了兩個孩子,又因為家中貧苦,并沒有得到及時的營養補濟。
甚至于,為了維護自己清廉的形象,這個迂腐的男人,謝絕了朝中太醫的診治,因而讓這個女人在最美好的年華,就這般香消玉殞了去。
此時,幾人敲開房門,打算對這個男人下手后,發現,對方真是個油鹽不進的人,十分固執和守舊,想要讓其內心升起一點波瀾,就連其亡妻出現了都辦不到。
連續失敗了三次后,貓妖有些氣餒地道:“唉……這個人太難撼動了,真是一塊頑鐵。”
老頭雖然很難搞,但好歹,它的妖瞳施展出來后,其還是會受影響的感覺意識模糊,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恢復清醒。
但這個清瘦男人不一樣,對方連一點被影響的反應都沒有,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幾位是誰?來這里拜訪我所為何事?”
李墨沒有辦法,只能將冥月推了出來。
“你兒子前幾日揚言非我這丫環不娶,所以找上門來。”
冥月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看著紅綢,無聲地詢問起來。
她啥時候和那人有婚約了?
紅綢捂嘴偷笑,對其擠眉弄眼一番后,小聲地道:“還別說,這小郞君長得是不錯,比咱們忘川的長得好看。”
那個地方啊,太過荒涼了,陰氣也不足,養不出太好的人。
她們兩個能這般漂亮,一個是天生的,一個則是后天變異了,嘖嘖……
不然的話,一個個長得像夜叉一般可怕的陰魂,看上一眼,能把人嚇得做幾天惡夢。
事關人倫大事,這清瘦男人自然不可能再淡定如菊,當即把自己的小兒子招了來。
“這人說你要娶這個小娘子,這是何事的事?”
這小兒子一臉懵逼地撓了一下后腦勺。
“爹啊,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我不認識這個姑娘,更沒有什么婚約。”
李墨捅了一上看戲入迷的冥月。
“還發什么愣,現在就去大門口哭嚎,就說這家人出爾反爾,明明答應要娶自己的,卻是反嘴就不承認,盡力抹黑他們,把最難聽的屎盆子扣他們腦袋上。”
不是清高嘛,那就把那一身清白的皮給污穢一番,看他們還能挺直脊梁骨不。
說實話,李墨在做下決定前,也有些猶豫,要不要這般欺負老實人。
但一想到這人雖然沒有出手害了他的女人,但這個女人卻也是因為他愛惜名聲,假清高而死的。
明明能用上宮中的太醫醫治,非要保持距離,表達自己的清廉,真是令人惡心。
同樣作惡,殺人不見血而已。
冥月是個愛玩鬧的,讓她扮演潑婦,簡直就是本色出演,只幾嗓子嚎下去,就已經將左鄰右舍的人給吸引來。
“活不成了啊,沒有想到,這周小郞君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害了奴家的清白,以后還讓我怎么嫁人啊!”
“他不就是仗著自家老爹做了高官,所以可以盡情的欺負我這種老實人。”
“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就沒有人給奴家作主嗎?”
“老天爺啊!要逼死人了啊!我……我現在就撞死了算了,反正是活不下去了……”
……
“姑娘,萬萬不可莽撞,犬子有錯,老夫自會懲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