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葉桃要回門,即使鬧僵了,面子上要過得去,再劉文秀的催促下,夫妻倆不情愿的帶著兩瓶罐頭和一包點(diǎn)心出門。
今天回門的日子,葉紅軍和丁玉香兩人特地請了半天假,就等著葉桃回來。
盼著她顧及多年的感情和面子割兩刀肉,包上一頓酸菜豬肉餡大餃子犒勞犒勞,沒成想兩人就提了點(diǎn)罐頭來。
葉紅軍面上慍怒:“你回門就帶這點(diǎn)東西?”
葉桃睨了他一眼:“怎么?嫌多了?那我?guī)Щ厝ァ!?/p>
葉紅軍當(dāng)著霍廷武被她懟,臉上掛不住,氣得臉上鐵青:“你...”
“岳丈大人好脾氣。”霍廷武坐著不動聲色出聲,大有一副你敢動我媳婦,我就不罷休的樣子。
兩人對這沒有好感,在葉松屋里坐了一會兒,囑咐他好好學(xué)習(xí),便匆忙走了,連飯也沒吃。
全然不顧葉紅軍在背后氣得冒火的眼神。
下午上工的時候,夫妻倆表情都不好看。
葉紅軍心里煩躁,干脆趁大家不注意找個背陰處睡大覺。
記分員林蘭蘭來檢查的時候,點(diǎn)了點(diǎn)人數(shù)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隨即問丁玉香人去哪了。
丁玉香心里明知他找地方偷懶去了,但不能說破,只說:“我不知道,他這么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我還能跟在屁股后面看著。”
一起干活的人看葉紅軍不順眼很久了,仗著自己是大隊(duì)長親家,對著他們耍威風(fēng),此刻是好時機(jī),給林蘭蘭使了個眼色。
林蘭蘭秒懂,在背面的大樹下找到睡覺的葉紅軍,嘴里叼著狗尾巴草,哼著小曲,好不自在。
“葉紅軍!”一聲呵斥,嚇得葉紅軍立馬清醒。
覺察到此時的情景,他捂著肚子,彎著腰:“哎喲,小林同志,我拉肚子拉了一上午了,腿軟得厲害,剛過來坐下休息一會兒。”
林蘭蘭早就在這盯了他有一會兒,聽見他的話,心里不屑,這人說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無故曠工,我會給你記下來的。”
她在紙上劃了一道,葉紅軍見此情景,也不裝了,大聲喊著把人攔住,“小林同志,你就通融一下,人有三急,想拉屎也不是我能憋住的。”
他這一嗓子,成功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放慢手中的動作,明里暗里看戲。
原本看在他是大隊(duì)長親家的份上,做做樣子警告,他倒好,一嗓子把大家都嚎過來,
“你以為我沒看見你在這躺了多久嗎?當(dāng)著大家伙的面,本來想給你留點(diǎn)面子,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
林蘭蘭被氣得不輕,把這件事告訴霍嘯林。
霍嘯林一聽是葉紅軍偷奸耍滑,臉色頓時陰下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按照規(guī)定來,你是老知青了,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林蘭蘭這才放下心來,她得罪了葉紅軍,萬一他在大隊(duì)長面前給自己穿小鞋,自己防不勝防。
大隊(duì)長既然說按照規(guī)定,那就說明不會包庇葉紅軍。
“活該,讓他去偷懶。”
和葉紅軍分在一塊地的人很解氣,偷奸耍滑也不是第一次干,每天要不是頭疼就是肚子疼,他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
葉桃起來后,身邊依舊是冰涼一片。
她照例吃完飯,帶上草帽出門。
大隊(duì)里會開拖拉機(jī)的人不多,霍廷武就是一個。
今天要把收割來的麥子在打谷場碾壓出來,霍廷武開著拖拉機(jī)從地里把麥子拉到打谷場,用碾子來回碾壓,外表皮碾掉,趁著有風(fēng)的時候,把麥子揚(yáng)干凈。
每道流程都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霍廷武只負(fù)責(zé)開拖拉機(jī)。
葉桃到打谷場,霍廷武剛好在這,把草帽遞給她。
“哪里來的姑娘果?”
“我剛才發(fā)現(xiàn)那邊地里長了一棵,想著你可能會喜歡,就多摘了些。”
葉桃擦干凈放在嘴里一顆,好甜,讓霍廷武也吃點(diǎn)。
“桃桃,我的手不干凈。”
他張開手讓她看到上面的灰塵,證明自己沒說謊。
葉桃擦干凈一個,喂到他嘴里,眼睛亮晶晶問道:“是不是很甜?”
霍廷武揚(yáng)起嘴角:“確實(shí)很甜。”
充當(dāng)壯勞力的霍廷杰抱住可憐的自己。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為期三天的收糧終于結(jié)束。
收完糧第二天就下起了雨。
雨打在窗戶上,把葉桃吵醒,往外面一看烏云密布,想來這場雨不小,反正今天沒有別的事情。
下雨天最適合睡覺,葉桃窩在霍廷武懷里,換了一個舒服的睡姿繼續(xù)睡回籠覺。
不知睡了多久,鼻尖傳來刺癢的感覺,她閉著眼睛撓了幾下,聽到一陣低沉的笑聲,睜開眼,發(fā)現(xiàn)霍廷武拿著自己的發(fā)梢在鼻子上掃來掃去。
“別鬧。”葉桃把他手打開,伸了個懶腰:“好舒服。”
“餓不餓?”剛才娘過來叫他們吃飯,葉桃還沒醒。
“餓了。”她麻利地爬起來穿衣服。
“霍廷武,你說我是不是胖了一點(diǎn)?”
站在鏡子面前照來照去,發(fā)現(xiàn)自己褲腰的尺寸比前幾天緊了些,這幾天除了吃就是睡,長胖情有可原。
霍廷武大手掐上她的腰,“哪有,還是這么細(xì)。”
手指不老實(shí)在身上摸來摸去,被葉桃打下去:“老實(shí)點(diǎn)。”
霍廷武打開水,兩人在屋里洗漱完。
葉桃拿出雪花膏,仔細(xì)地抹在臉上,慢慢推開,不得不說,還挺好用的,味道也不錯,這個時代的東西真材實(shí)料,比后世滿是添加劑好得多。
“霍廷武,過來。”
怎么像叫小狗似的,他雖腹誹,但依舊抬腳走到她面前。
他最近在地里忙來忙去,曬黑了很多不說,有的地方直接爆皮。
葉桃把雪花膏在他臉上均勻地抹開,“不許動。”
聞到濃郁的香味,霍廷武有些不自在:“我一個大男人抹這個干啥,你自己抹就行。”
葉桃幽幽看著他:“好不容易這張臉長得還行,萬一變丑了,我就再找一個。”
她故意這樣說,看他著不著急。
“不行!你要找誰?”他頓時著急,眼里冒著火,望著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發(fā)狠地吻過去。
直到她身子癱軟,無力地趴在他身上才將人放開。
“你這個木頭,我逗你玩的。”
霍廷武緊緊抱著她,“桃桃,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