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反問盛裕霆的說道,“盛總覺得呢?”
盛裕霆……
他不知道!
否則也不會抓著霍斯年,要問他了。
“呵?!?/p>
霍斯年冷笑了聲。
唐公館這里的守衛,早就察覺到了:這些天有人在盯著這里。他和葉琛也早就猜到和證實了,盯著這里的是誰的人?
之前不知道珍惜,害蔓蔓委屈了那么久,現在知道急了?晚了!
霍斯年敢斷定:盛裕霆就算查到了葉琛,也查不到唐蔓馨的身份。
畢竟葉家和唐家共同嬌寵著的小公主,身份顯赫!從小就受到兩家人保護,從未對外公開過她的有關任何消息。
葉琛作為葉家繼承人,葉氏總裁,雖然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但總歸還是因為身份,和生意上的事情,有不少人見到過。
唐蔓馨就不一樣了。
她不需要,也從未在其他世家豪門面前露過臉。
這兩年更是委屈自己,待在盛裕霆身邊做著小助理的工作。
“盛總,你是覺得蔓蔓是葉哥的女人,所以才住進了唐公館吧?”霍斯年詢問,但是并沒有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他還故意讓盛裕霆誤會,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其實也可以這么說。蔓蔓確實是因為和葉哥的關系,才能住在這?!?/p>
“蔓蔓和葉哥的關系,很親密!”
霍斯年這么說,毫無問題。
畢竟唐蔓馨和葉琛是親兄妹,關系自然很親密。
而且如果不是和葉琛是親兄妹,不是葉家和唐家的小公主,怎么可能會住進唐公館?所以當然是因為和葉哥有關系,才住在這啊。
盛裕霆眉峰緊皺。
這樣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霍斯年看著他,還在繼續的說道,“蔓蔓和我的關系,也不是盛總可以比的。”
“盛總應該能看出來吧,我喜歡蔓蔓?!?/p>
“我目前是有些混賬了些,但是如果蔓蔓愿意,我可以為了她拋棄所有的鶯鶯燕燕,從此就只有她一人。”
“盛總呢?”
“你的白月光不是回來,需要你一直護著的么?”
霍斯年唇角勾起抹譏諷,“我不像盛總眼瞎耳聾,分不清珍珠和魚目,也不像你這么蠢!會弄丟了蔓蔓?!?/p>
“蔓蔓她是我的求之不得,是我一輩子都要守護好的唯一!”
“盛總,蔓蔓已經將你給踹了,別糾纏?!?/p>
“否則……”
若不是因為蔓蔓,他早就對他不客氣了!
盛裕霆氣的不輕,臉色更加黑了幾分。
身上的煞氣森重。
他不僅想殺人!眼下此刻,真想直接和霍斯年打一架。
不過到底是忍住了。
只是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滿臉殺氣的看著霍斯年說道,“她跟我兩年,我都還沒有叫她一聲蔓蔓?!?/p>
“你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要這樣叫她?”
霍斯年氣定神閑,冷笑著說道,“我么,比盛總不是個東西強!”
“還有就是,我和蔓蔓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叫她蔓蔓的時候,你盛總還不知道在哪個茅坑拉屎呢?”
兩個大總裁,一個不高興就能讓人抖三抖的人物,竟然就像是小學雞一樣的在唐公館院子外面吵了起來。
盛裕霆一把揪住霍斯年衣領。
他眸光冷戾,斗雞一樣的說道,“青梅竹馬又如何?唐蔓馨還不是放著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兩年?!?/p>
“霍總,你就算喜歡唐蔓馨,也只能放在心里喜歡著!就算你挖墻腳的本事再如何厲害,但是唐蔓馨是我的女人!”
對于唐蔓馨,他不會讓。
霍斯年低低的冷笑。
他也同樣一把緊緊揪著盛裕霆的衣領,“是,蔓蔓曾經確實和你在一起過,但現在不了!蔓蔓已經不要你了。”
“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p>
“何況盛總,你算個什么草?”
“現在趕緊帶著你的人滾!也給你自己留點面子,你已經有白月光了,就放過我家蔓蔓,不要再對她有任何糾纏了。”
“否則像個臭蟲,蒼蠅一樣,只會讓人厭棄,和想要滅了!”
……
兩人吵著,眼看就真的要打起來。
唐蔓馨出現。
她冷眸看著兩個互相揪著對方衣領的男人,“放手!”
霍斯年看向唐蔓馨,剛準備說些什么。
這個時候。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正緊緊揪著霍斯年衣領,也被霍斯年緊緊揪著衣領的盛裕霆,竟然像是個綠茶婊一樣。
他猛地往后退開一步,“哎呦!”一聲,很假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目光看向唐蔓馨,告狀,“他打我!”
唐蔓馨……
被冤枉打人的霍斯年……
遠處的謝臨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模樣。
心中忍不住大喊:總裁,我是跟你說過女人吃苦肉計這一招,適當的用用綠茶的手段更能事半功倍!但沒讓你演的這么假啊。
盛裕霆繼續發揮。
他臉色慘白的咳嗽兩聲,然后幽怨的眸子看著唐蔓馨說道,“那天劇組在山村拍攝,遭遇臺風,我為了救你傷的有多重?!?/p>
“唐蔓馨,我肋骨斷裂,鋼筋砸入后背,傷到了肺?!?/p>
“若是當時再偏移一些,我的命都沒了。”
“我在醫院昏迷幾天,住院那么久,你一次都沒來看我,還住在別的男人這里,不見我……”
盛裕霆越說越氣。
起初的幽怨,很快就變成了委屈。
然后等說完所有,他氣鼓鼓的瞪著眼睛,看著唐蔓馨,“你和葉琛,和霍斯年,到底是什么關系?難道你真的為了他們,不要我了?”
唐蔓馨被雷的外焦里嫩。
愣愣的看著盛裕霆,許久回不過神來。
她是起猛了?做夢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眼前的一切肯定不是真的!
還是說,盛裕霆被什么神秘力量給攝魂奪魄了?
唐蔓馨默默的伸手,朝著大腿擰了一把。
疼!眼淚都快疼的出來了。
所以眼前一切都是真的。
意識到這一點后,唐蔓馨腦海中回響著盛裕霆說是為了救她,受傷的一切。
她想到在山村拍攝遭遇臺風,民宿傾斜,塌陷,她掉落下去的危險時刻,沖過來一把緊緊抓住她的那只大手。
和男人沖向她時,她隱約聽到的那聲驚呼,“唐蔓馨!”
他告訴她,“沒事的,別怕。”
她當時腦袋發暈,眼睛發黑,看不清拽住她的是誰?
但是當時的感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