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沒忍住,偷偷看了眼盛裕霆,然后才說道,“總裁,我就是這么一猜啊,你說,夏小姐該不會是裝病吧?”
“她會不會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得精神病?”
“畢竟原本要自殺,還吵著鬧著不行的人,得知唐小姐答應霍總求婚的事……”
盛裕霆臉色難看。
他周身的氣息,也一瞬間低沉的駭人。
謝臨閉嘴,不敢說下去了。
他話鋒一轉,“總裁,我可能猜錯了,畢竟誰閑著沒事會裝精神病啊?”
“夏小姐可是醫生診斷的精神病患者,在醫院看診那么久,如果是裝的,恐怕在精神病院的治療下也會變成真的。”
“裝病變成真病,可就得不償失了不是。”
盛裕霆不說話。
他周身的氣息寒涼,蕭殺,滿腦子里想著的都是唐蔓馨竟然答應了霍斯年求婚的事情!
“既然夏青青沒事,就不必看她了。”
“你留在這,安排好她就行。”
盛裕霆第二次過來M國,這次雖然出了機場,但依舊沒去見夏青青。
他順便在M國待了幾天,處理這邊分公司的事情。
但他心情不好。
每天都黑沉著臉色,氣壓很低,嚇得分公司的高層一個個謹小慎微,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至分公司這邊的職業經理人,拉著謝臨詢問,“總裁怎么了?整天要噶人的模樣,搞得我們好像全部要被辭退了似的。”
“分公司的業績也還不錯啊。”
“這才剛過完年,就已經呈30%增長,完成年度目標不成問題,各個項目也都在很順利的推進,沒出啥差錯。”
謝臨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告訴職業經理人,“總裁不是因為工作,是因為女人。”
“啊?”
“總裁什么時候是把女人看的重要的人了?”
謝臨頓時就拉著職業經理人八卦起來,“就之前跟著總裁身邊的助理——唐蔓馨,她其實和總裁早就在一起了。”
“但是總裁之前不珍惜啊,還搞個什么白月光。”
“但白月光并不是真的白月光。”
“唐蔓馨卻以為是真的,把總裁給踹了……”
謝臨說的那叫一個起勁。
分公司職業經理人也聽的津津有味。
兩個人完全沒注意到什么時候走出來,就站在他們身后,黑沉著臉色,周身彌漫著黑氣,陰森森盯著他們的盛裕霆。
直到他們都感覺到遍體生寒。
謝臨還嘟噥的問了句,“誰把空調調的這么低?”
然后看到盛裕霆,他嚇得差點原地去世。
當時臉色就白了。
哆哆嗦嗦,半天說了句,“總,總裁,你啥時候出來的?”
盛裕霆面無表情,冷著聲音說道,“你們兩個,今年的獎金全部取消!”
“這么閑,是吧?”
目光看向分公司職業經理人,“年底的時候,若是分公司業績不能超過去年100%,你,不用做了,直接辭職!”
然后又看向謝臨,“盛氏集團旗下,你負責所有項目,但凡有一個虧損,你也可以辭職,不用做了!”
謝臨和職業經理人,頓時如喪考妣,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了他們的獎金,為了不被辭退。
于是謝臨在跟著盛裕霆走進辦公室后,冒死詢問,“總裁,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和唐小姐是不是吵架了啊?”
“要不然她咋就可能突然答應霍總求婚了?”
“而且……”
而且要不是吵架,沒從唐小姐那得到好臉色,總裁也不會每天這么嚇人的可怕!
但是后面這句話,謝臨終究是沒敢說出來。
他小心翼翼看著盛裕霆,很是察言觀色的說道,“總裁,要不然你和我說說是咋回事?我也好幫你參謀下?”
盛裕霆臉色難看的沉默著。
幾分鐘后,終究是沒憋住的說了。
他將一切都告訴了謝臨。
然后謝臨忍不住給盛裕霆比了個大拇指,“總裁,你是真厲害!你怎么就能跟唐小姐說你母親看不上她,妹妹也不喜歡她呢。”
“這不就是等于告訴她,要是和你在一起,未來就要面對婆婆和小姑子刁難么?”
“這但凡是腦子沒有點病,都不會嫁進會刁難自己的家庭吧?”
盛裕霆……
謝臨看他臉色難看,也不敢多說太多。
只是繼續分析,和告訴盛裕霆的說道,“我覺得吧,唐小姐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突然就答應了霍總求婚的事情。”
“他們倆之前,也沒這個動向。”
“何況唐小姐如果真喜歡霍總,要和霍總在一起,她也沒必要還和總裁你糾纏不清,就只上過總裁你一個人的床吧?”
“霍總他長相,各方面,也不必總裁差。”
盛裕霆聲音冷戾,“霍斯年哪里能和我比?”
謝臨……
他只能違心夸贊,“霍總自然哪哪都是比不上總裁你的!長相和身高,雖然還不錯,但肯定不是唐小姐喜歡的類型。”
“而且霍總就是個花花公子!”
“哪里能比得過總裁你,除了和夏青青,沒有過任何不該有的緋聞。”
“就是夏青青,也是謠傳。”
盛裕霆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看著謝臨,“少拍馬屁,繼續往下說!”
于是謝臨又接著說道,“總裁,葉家前段時間舉行了葬禮,就是你去春城找唐小姐的時候,聽說葉家老夫人去世了。”
“唐小姐是葉家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葉家傭人?”
“所以有沒有可能,葉家老太太對唐小姐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比如從小就很疼愛唐小姐啥的?所以葉家老夫人去世,她肯定也心情很不好。”
“所以……”
“你那個時候去找唐小姐質問,吵架,她能給你好臉色才怪,更不要說是給你解釋啥了。”
盛裕霆:是這樣么?
他這個時候才恍然想起,他趕到春城見到唐蔓馨的時候,她的臉色確實很不好看,一雙眼睛也明顯哭的紅彤彤一片。
謝臨作為八面臨龍,很受盛裕霆器重的特助,自然懂得什么時候遞梯子。
比如此刻。
他看著盛裕霆,“總裁,要不然你再去春城一趟?”
“畢竟葉家老夫人如果真的是對唐小姐很重要的長輩,她老人家去世,恐怕唐小姐會很傷心,很需要人安慰吧。”
盛裕霆冷聲,“她個沒良心的,需要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