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夏青青竟然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不由皺眉,想到曾經唐蔓馨嬌俏的和他說,“副駕駛,是個很特殊的位置。”
“盛總,你確定要讓我坐?”
盛裕霆當時看著唐蔓馨的目光很古怪,冷聲說道,“不坐副駕駛,難道你坐后面,讓我做你的司機?”
唐蔓馨…
她沉默了好幾秒,一分鐘那么漫長。
然后“哦”了聲,輕聲嘀咕的說了句,“我坐了,這里就不能讓其他的女人坐了。”
從那之后,除了唐蔓馨,也確實沒有其他女人坐他的副駕。畢竟也沒有其他女人有機會,和有膽子敢坐他的車子。
今天他帶夏青青來參加慈善晚宴的時候,夏青青就想坐副駕駛。
當時想到唐蔓馨輕聲的嘟噥,他就沒讓夏青青坐,讓她去后面坐了。
沒想到夏青青這會兒竟然又坐了上來。
盛裕霆詢問,“你怎么坐這來了?”
夏青青一臉不明所以和無辜的模樣,“不能坐么?”
“我想著我坐在后面,你在前面開車,搞得好像你是我的司機一樣,不太好,而且這樣方便我們說話不是么?”
盛裕霆心中煩躁。
他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一路上將夏青青送回家,也始終黑沉著臉色,一句話都沒說。
回到御景公館。
打開門,依舊黑漆漆一片。
那個女人依舊沒有回來!
盛裕霆心中的煩躁更甚。
他用力的扯了扯領帶,打開燈,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三天了!
這是她以往跟他鬧別扭的極限,竟然還沒有回來。
想到出現在她身邊的霍斯年,她和霍斯年之間有可能的關系,他就不能淡定!掏出手機,撥打唐蔓馨電話。
但是。
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
再打過去,還是一樣的結果。
盛裕霆皺眉。
隔了幾分鐘,十幾分鐘,又打了兩次。
他的臉色越來越黑,確定一件事:這個女人,竟然將他給拉黑了!
一口灼氣,瞬間郁結于胸。
盛裕霆臉色黑沉如水,生氣,胸腔里壓著怒火,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
第一次意識到:難道她不是在和他鬧?她這次竟然真的要離開他身邊,要和他分手,和霍斯年在一起了么?
他坐直了身體。
雙手緊握。
然后猛然站起身,就往外走。
他想要去找那個女人,將她給帶回來!
但是走了兩步,他又停住了腳步。
不再往外走。
轉身,回了房間。
盛裕霆去洗澡回來后,躺在柔軟一片的大床上。
空蕩蕩,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大床,越發顯得寂寥。
盛裕霆枕著唐蔓馨用過的枕頭,抱著她睡覺時每天都會蓋著的絲被,但是三天了!枕頭和絲被上她留下的味道也已經淡去。
他怎么聞,都找不到讓他熟悉的馨香。
于是盛裕霆煩躁的,一把將枕頭和絲被都給扔了出去!
但是下一秒,就又全部撿了回來。
他躺在那,閉上眼睛。
腦海里立刻浮現出靈動的唐蔓馨:她絕美的小臉,笑容燦爛的樣子;和她身影纖細,總是會湊到他的面前來……
畫面一轉。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晚上,她們剛結束,激情還未退散,她和他提分手的一切;想到她辭職,和她跟霍斯年之間的種種。
心情越發煩躁。
這天晚上,注定是個不眠夜!
盛裕霆幾乎到天亮的時候,才睡著。
第二天。
夏青青一大早找來了這里。
張姨看到站在公館院子外面的夏青青,“你是……”
夏青青穿著一身大牌,打扮靚麗,高傲的笑著說道,“裕霆在的吧?他沒去公司,今天應該是休息的吧?”
“我來見他,找他有事。”
傭人張姨點頭,“在的。”
夏青青立刻就要進來。
但是張姨是盛家培養出來的傭人,什么人和場面沒見過?立刻就擋在了夏青青面前,“這位小姐,你貴姓?”
夏青青說道,“我叫夏青青,你稱呼我夏小姐就好。”
張姨面色上看不出任何,客氣的說道,“夏小姐,你稍等下,我先去問下我們少爺?”
說完就轉身,順便關上了公館大門。
夏青青站在外面。
她透過古銅色雕花大門,看到里面的園林郁郁蔥蔥,假山噴泉,亭臺樓閣。那矗立著的小樓古樸,恢宏,是清朝末年留下的建筑。
御景公館,她廢了很大功夫,才打聽到這里。
盛家房產眾多。
盛家老一輩的人,都在老宅住著。
盛裕霆二十歲時就從老宅搬了出來,他最有可能住著的地方就是這里。
果然,讓她找到了!
這一邊。
張姨上來二樓,站在臥室門前敲門,“少爺,夏小姐來了。”
盛裕霆睜開眼眸。
他聽到張姨敲門的聲音才醒來,大腦還有些不清醒和混沌。聽到張姨說什么小姐來了,還以為是唐蔓馨回來了。
于是立刻起身。
穿著睡衣,趿著拖鞋,幾乎是兩步就過來了門口。
一把拉開臥室房門。
黑沉沉的眸子看向張姨,“那個女人回來了?”
張姨愣了一瞬。
然后看著神情激動的盛裕霆說道,“不是唐小姐,是另外一個女人,她說自己叫夏青青,過來見少爺有事。”
盛裕霆,“不見。”
張姨點頭。
立刻就走回到了大門口,跟夏青青說道,“抱歉,我們少爺不見你。”
夏青青,“怎么可能?”
她不相信盛裕霆會不見她。
目光看向張姨,心中想著,肯定是這個傭人從中做鬼。
夏青青從她的包里翻出支口紅來,笑看著張姨說道,“這是XX大牌的口紅,一支就好幾萬,還是新的呢,送個你。”
“雖然可能你用不到,但可以給你的孩子。”
“麻煩你再進去跟裕霆說一聲我來了,而且我是來給他送我買給盛爺爺的禮物的,是一副清代字畫,盛爺爺肯定喜歡。”
張姨五十幾歲,用不到什么口紅。
她沒女兒,就兩個兒子。
而且就算有女兒,盛家的傭人又豈會在乎這點蠅頭小利,輕易就被人收買了?
張姨推拒了夏青青的口紅。
但是因為夏青青怎么都不肯離開,到底是又進入公館,找到盛裕霆,“少爺,那位夏小姐不肯走,一定要見你。”
“她說少爺不可能不見她。”
“而且她還說,給老太爺買了禮物。”
盛裕霆煩躁的捏了捏眉心,“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