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沒辦法,我真的是太沒有安全感,太嫉妒了!我害怕唐蔓馨會搶走你,無法控制我自己的行為……”
“裕霆,我不能這么毀了啊。”
“目前這些,我根本就無法承受,你一定不會不管我,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盛裕霆冷聲說道,“我是說過不會不管你,但是夏青青,你非要自己作死,我沒辦法。”
“你也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
“這次是個教訓(xùn),以后記住了,不要再和唐蔓馨做對了。”
夏青青還要哭。
盛裕霆直接冷聲說道,“你安心在這里住院,我會讓人過來保護,不會讓狗仔和那些網(wǎng)友再傷害到你了。”
“等你出院,我會讓人重新給你安排新的住處。”
“你先歇一段時間,等這件事情的熱度消退。”
夏青青不想要這樣的結(jié)果。
她不想冷處理,甚至事業(yè)都?xì)Я恕?/p>
“裕霆,不要。”
“我努力了這么久,才終于成為千萬級粉絲,如今我的粉絲都快掉沒了。”
“而且因為綜藝上我出丑的行為,因為目前的一切,恐怕我以后也不能在娛樂圈再立足。”
“我是有錯,但罪不至此。”
“我只是病了啊!”
夏青青拿她生病說事。
她一再的告訴盛裕霆,因為她是病人,她又犯病了,所以行為才會不受控制,才會不由自主做出那些一切的事情。
并且她再次提起她對盛裕霆的恩情。
哭的眼睛都紅透了的看著盛裕霆,“你說過會照顧我,會護著我一輩子的!所以裕霆,你不能,不可以不管我。”
“若是我的事業(yè)毀了,我肯定就活不下去了。”
“或者你愿意娶我……”
夏青青以退為進。
她哭著,哽咽著,淚流滿臉的看著盛裕霆,“比起我的事業(yè)和一切,你才是最重要的!裕霆,只要你愿意娶我,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要事業(yè),只守著你……”
盛裕霆有被惡心到了。
他冷冷出聲,“夏青青,我對你也就小時候你救過我命的恩情。”
“至于你被人侵犯,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我沒說,不代表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只是給你留著最后一點體面。”
盛裕霆冷“哼!”了聲,“那次事情,不過是你自己妄想得不到的一切,若不是你自己非要在酒吧醉酒到深夜,又怎么會遭遇那樣的事情!”
“總之那件事,我其實沒有責(zé)任。”
“不過之前是有些愧疚,覺得我沒去赴約,才會造成最終你出事的結(jié)果。”
“但如果我去了,夏青青,你準(zhǔn)備如何對付我?”
“給我下藥,爬床么?”
盛裕霆早在夏青青出事的時候,就查清了一切。
他那個時候就知道,夏青青遭遇的那些所有,根本就是因為妄想要和他在一起,故意在酒吧喝醉酒的原因。
夏青青算計,想要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
他沒去赴約。
然后夏青青喝了太多酒,又被當(dāng)時國外的幾個小混混盯上。
他們親耳聽到夏青青找酒保買那種藥,覺得她就是那種人!于是就用了夏青青買的藥,喂給夏青青,然后就……
夏青青震驚。
她以為盛裕霆并不知道當(dāng)年一切,沒想到……
“裕霆,對不起。”
“但是我有什么錯?”
“我就是喜歡你,愛你……”
“而且我當(dāng)時雖然有些不好的想法,但是我并沒有來得及做任何!你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沒有去赴約不是么?”
“反而因為你沒有去,我才會遭遇那些恐懼,這也是事實。”
夏青青還在狡辯。
她就是這樣,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事到如今,她竟然還想要讓盛裕霆因為她遭遇的凄慘對她生出愧疚,依舊牢牢抓住她救過盛裕霆命的恩情。
“呵。”
盛裕霆低聲冷笑。
他告訴夏青青,“縱使天大的恩情和愧疚,也有償還完,和消磨殆盡的一天。”
“夏青青,你小時候救過我一命。”
“你生病,幾次鬧自殺,我哪次沒救你的命?”
“還有你這些年在國外讀書,治病,一步步成為千萬級大網(wǎng)紅,和盛氏集團簽約成為藝人,我也已經(jīng)給了你很多。”
“若不是你自己作死,你的人生本可以更順暢。”
夏青青恐懼極了。
她拼命的哭泣和搖頭,企圖阻止盛裕霆接下來有可能要說的所有,“裕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求求你,別生我的氣,行么?”
“我以后不敢了。”
“我求你了……”
夏青青激動的翻身而起,也不管不顧自己的傷勢,不管她的動作有多大,會不會扯掉手上還在輸液的針頭。
她一下子摔下床。
直接跪在盛裕霆面前。
“求求你,裕霆,別不要我。”
“目前我什么都沒有了,你不能再不要我。”
“你不能忘恩負(fù)義。”
“如果不是我救你,恐怕你小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不是么?”
她眼睛猩紅,狀若瘋癲。
就這么跪在盛裕霆面前,祈求和挾恩以報的說著,求著盛裕霆。
但是沒用!
盛裕霆漆黑一片的眸子中只有冰冷和厭惡,他冷冷的說道,“這是最后一次。”
“夏青青,等你身體好起來,這次事件熱度褪去,我會給你資源,會幫助你站到你想要的那個位置,讓你成為影后。”
“以后你能不能不要作死?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若是再作死……”
盛裕霆說,“我收回要照顧你,護著你一輩子的承諾,畢竟就算是神仙也管不了非要作死的鬼!你該是什么后果,我都不會再過問。”
夏青青不甘心。
她還想要哭求,和說些什么。
但是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盛裕霆就已經(jīng)皺起眉頭,接著說道,“不要再說什么喜歡我,想要和我在一起的話,更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之前就沒可能。”
“如今看透你的真面目,只會讓我覺得很惡心!”
夏青青……
盛裕霆冷聲繼續(xù)說道,“至于你的身體情況……”
“若是你能夠調(diào)節(jié)好,是最好。”
“但若是不行,你也不用繼續(xù)留在蓉城了,我會立刻讓人送你回M國,繼續(xù)接受治療,直到確保你徹底康復(fù)為止。”
夏青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