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繼續道:“不過,死者的身份剛剛半個小時前才被法醫證明,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一消息讓那名小警察很是意外,“半個小時前?”
同事嗯了一聲。“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小警察連忙解釋道:“我知道是因為有人舉報。”
那同事立刻問道:“誰?”
小警察下意識看向了站在那里的李彤,眼神里充滿著疑惑,“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那同事聽完也很是意外,“小姑娘?”
兩個人在電話里嘀嘀咕咕的大半天也沒有嘀咕出什么名堂,最后那名小警察走到李彤面前,道:
“因為這件事涉及一場惡性案件,所以現在需要你配合我去一趟警局。”
李彤對于這種事已經很熟悉了,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正準備配合他們去一趟的時候,這時另外一輛警察也到達了,下車是幾名老警員。
那名小警察和對方說了講幾句話。
那老警員這時上前,看著李彤,問道:“你怎么知道有一個孫嘉曉的女孩子死了?”
李彤也不隱瞞,“孫嘉曉告訴我的。”
說著,就用煞氣就讓對方顯現了出來。
那幾名警察冷不丁地看到那張臉,嚇得完全僵在了原地,“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嗎?”
李彤解釋道:“這是她的魂魄,因為怨氣不散,所以一直停留在大豐身邊。”
幾名警察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臉色都白了。
鬼魂?
怨氣?
天。
他們雖然是警察,但到底也是普通人而已。
這東西完全已經超乎了他們這些普通人的認知。
不過很快有人就認出了站在那里的李彤。
“你是那個短視頻平臺直播算命的李彤吧?”
李彤挑眉,顯然沒想到有人會認識自己,不由得點頭,“對。”
那名警察在得到了肯定答復后,臉上的神情立刻就變得輕松了起來,
“我聽說過你,這件事我們會帶回去好好調查的。”
周圍的人都沒想到他會這么痛快地就把人帶走。
那名小警察更是開口:“隊長……”
但才說了兩個字,就被那位老警員給一個眼神給制止住。
隨即吩咐了一句,“把人帶上車。”
那些人雖然不解,但也不敢不做事。
當下就把人給帶上了車。
大豐見他們來真的,這下真的急眼了,只是他渾身被打得疼得不行,嘴巴也被封住了,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響。
只能努力用喉嚨發出模糊而又強烈的聲音。
可有李彤這個身份,沒有人想要聽他說話。
隨著大豐距離警車越來越近,他這下不顧身上那些多處骨折,開始掙扎了起來。
就連五官都在用力。
眼睛更是瞪突了出來,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但無論他怎么做,都改變不了被送進警車的結局。
等到將人送上去后,那名老警察才客氣而又恭敬地對李彤道:
“姜小姐,您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會仔細調查清楚的。”
李彤嗯了一聲,“那就麻煩了。”
隨即一行人收隊上了警車。
在警車內,那名小警察很是不解道:“隊章,為什么不再仔細問一下?”
吳隊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那個叫李彤的是誰嗎?”
小警員眼神里充滿了清澈和愚蠢,“誰啊?”
吳隊回答:“是最近很火的玄學大師……”
但話還未說完,那名小警察就急了,“吳隊,你怎么能相信這種封建迷信啊!
這時不對的,我們作為警察應該要相信證據,相信科學!”
吳隊也不生氣,只是眉眼淡淡地繼續道:“就算是玄學協會的那些人看到她也要恭敬,懂。”
玄學協會四個字讓車內安靜了一秒。
讓剛才那幾個不理解的老警員立刻沒了反對的神色。
小警察顯然對于這個協會不是特別熟悉,因此問道:“玄學協會是什么東西?”
身旁的另外一名警員委婉提醒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而且你的級別也不夠。”
小警察聽到領導都這么說了,他也不敢問了。
……
關于孫嘉曉這一案件屬于惡性殺人案,再加上有李彤的出現,這讓警方這邊有了更多緊迫感。
只不過由于大豐現在被打的渾身是血,警方只能先把人送去醫院救治。
在醫生確定病人腦子已經清醒,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做好了基本的處理后,那些警察在第一時間就把人帶去了審訊室。
然而對于奸殺一事,大豐就是不肯承認。
甚至還想要喊冤枉。
不過只要他念頭剛起,那嘴巴就像是被膠水給粘住了一樣,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這讓警方很是為難。
于是他們馬上聯系到了李彤,希望她能給予幫助。
作為求助中的一環,李彤表示讓孫嘉曉過去協助破案。
畢竟作為當事人她肯定更清楚細節。
可那幾名警察聽到要讓鬼協助,心里頭不免有些擔心,“這個……就它一個嗎?我們這些普通人能行嗎?”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等到她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差別。”
和普通人沒有差別?
警察聽完這話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一個冤魂還怎么變成和普通人一樣?
難不成讓她重新附著在自己那具身體上?
可問題是,那尸體都已經在太平間了,身上還有各種縫合線,這要爬起來,那得嚇死人吧?
一想到那個畫面,那警察就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回過神后就想要拒絕,但沒想到李彤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讓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想著要不要給李彤再打個電話過去時,眼前忽然出現一道黑影。
作為警察的本能反應,他霍地轉過頭去。
結果就看到了孫嘉曉那張臉。
下一秒,辦公室里傳來了一聲沖破屋頂的喊叫。
“啊——!!!!”
這讓外面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顧不上手里的活兒,全都沖了進去。
“怎么了,怎么了?”
“發生了什么事?”
“是受傷了嗎?”
……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焦急關切,那名警察只是癱坐在沙發上,一臉驚恐地死死盯著某個角落。
眾人看著他那樣子,不由得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就發現竟然是他們手里正在趕進度的案件的被害人——孫嘉曉。
只見她站在那里,身上還穿著死時的衣服,對著在場所有人拘謹地揮了揮手,道:“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