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顧少爺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同我悄悄說的。”阮眠帶著譏諷。
顧聞洲也不理會直接將她拉到了沒有人的陽臺。
“今天的事情你很得意吧。”顧聞洲說道,他看向阮眠。
夜風里阮眠身上的黑色羽絨隨風輕舞,她也在皎潔的月色下發著光,朱紅的唇格外的嫵媚動人。
她輕輕一笑:“我想應該沒人逼你拍下這個項鏈吧,你是玩不起嗎?”
“你要知道九萬和九億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而已,阮眠跟我回家。”顧聞洲的語氣不容反駁。
“憑什么?”阮眠不悅道,她早就受夠了顧聞洲的王霸之氣,氣的人肝疼,似乎整個世界都得按照他指定的規則來轉。
顧聞洲拿出手機當著阮眠的面撥通了喬治的電話。
“你不是想找喬治醫生給你外公治病嗎,喬治醫生是我的人,我可以讓他來,也可以讓他離開。”顧聞洲赤裸裸的威脅道。
阮眠臉色一白,雖然外公的病情暫時穩定住了,可還是得指望喬治醫生治愈,她立刻拉住了顧聞洲,“所以你想怎樣?”
“很簡單,遵守我們的約法三章,現在你犯了第一條,回去好好給我檢討檢討。”
看著阮眠在寒風中凍得哆嗦又倔強的臉,顧聞洲還是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肩上,將她拉到樓下。
“聞洲哥哥,你要回去了嗎?”阮薇看顧聞洲拉著阮眠往外走,趕緊走上去攔住。
“對,你自己打個車回去。”顧聞洲頭也不回,只剩下阮薇在身后憤恨的看著兩人,嫉妒得抓狂。
阮眠氣鼓鼓的跟著顧聞洲回了家,沒想到顧聞洲把一個盒子遞到了她的膝上。
阮眠一眼就認出這是裝著那串藍寶石的盒子。
“給你的,你用過的東西別人也未必肯再用,我就當做善事了。”顧聞洲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坐著的阮眠卻有所觸動,她當然知道九億對他來說不可能像九萬一樣,但顧聞洲就這樣把項鏈送給了自己確實在她的意料之外,不過這拽拽的語氣還真是讓人不舒服。
但到手的東西她又怎么肯輕易的退回,而且好像,這還是顧聞洲第一次送她禮物。
雖然阮眠的表情里還是帶著不屑,可那雙握緊首飾盒子的手早已讓顧聞洲看在眼里。
原來讓她開心也不是那么難,送點禮物就好了。
“這個禮物只是放在這里讓你保管的,別太得意了。”顧聞洲說道,話語里早已沒了平時的生人勿近,更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那又怎樣,到了我手里的,自然是回不去了。”阮眠心情大好,故意貼著顧聞洲的耳際說話。
“我看是你覺得除了我沒人配得上這項鏈了對嗎?”
面對阮眠的挑逗,顧聞洲也毫不客氣的將她壓在了身下,“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這么自負。”
身下的柔軟輕輕的扭動,讓顧聞洲有些血脈噴張,他松了松領帶,指尖輕輕滑過阮眠精致的臉龐。
“現在看出來也有些晚了。”阮眠的眼里是勾人的欲望,兩人都沉溺在此刻的夜色里有些無法自拔。
怕什么,反正都要離婚了,就離婚福利了。
阮眠直接扯開了顧聞洲的領帶,而顧聞洲也很配合的吻向她的脖頸。
兩人逐漸急促的呼吸又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
“可惡。”顧聞洲都忍不住不耐煩了一句,這都是第幾次了,每次關鍵時刻就會有人來打擾。
阮眠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下次辦事前得先看看黃歷了。
“聞洲哥哥,嗚嗚,我……”
電話那端的阮薇連話都哭的說不清楚,她母親姜蘭接過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告訴了顧聞洲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今天慈善晚宴結束后阮薇在路口搭車被陌生人直接塞進了車子里,若不是遇到了交警查酒駕,她差點就被車上的幾人玷污了,但哪里經歷過這等大事的阮薇被嚇傻了,回去后羞憤得割腕,幸好被姜蘭及時發現送完了醫院,現在情緒還非常的激動,她一個人受在病房脫不開身。
“聞洲啊,你可得救救我們家薇薇,她一個小姑娘家家哪里遇到過這種事,今天要不是她為了幫你參加這個勞什子晚宴也不會遇到這種委屈的事情,你可得負這個責。”
“媽,你別說了,不管聞洲哥哥的事。”旁邊的阮薇聲音虛弱。
“哪里就不管他的事情了,要不是他把你帶出來,你會遇到那群流氓嗎,聞洲你可得過來勸勸薇薇,她說要離開你她就不活了啊!”電話那頭的姜蘭也哭的撕心裂肺。
顧聞洲一個頭兩個大,兩人都對話被阮眠聽得清清楚楚。
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阮眠根本不會相信這對惺惺作態的母親,也不想想梨道院那里什么治安,哪里還有人敢在梨道院門口綁票,活的不耐煩的么?
“你別去管她們,我們繼續。”阮眠勾住了顧聞洲的脖子,她得不到的即便是垃圾也不會便宜了姜蘭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