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雖然依舊滿臉羞意,可是眼中閃過一絲為難之后,卻又變得無比堅決。
“先生,真不可以,我們這邊有規(guī)定的。”
她幾乎是求著張韜說話。
張韜也不再為難她了,當(dāng)即說道,
“好好好,我不找你了,找你們院長總行吧?”
“我女朋友聽說你們這邊做臉做的好,我想著先過來給她充個卡當(dāng)成生日禮物送給她。”
前臺小姐細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說話走路都帶著一股尋常人都沒有的氣質(zhì),便直接相信了張韜的鈔能力。
“好,那我先領(lǐng)您去貴賓室等候,然后再找院長過來。”
張韜進了貴賓室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觀察四周,確定室內(nèi)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這才給自家總裁報備一聲,
“一切順利。”
張韜懶洋洋的坐在沙發(fā)上,慵懶的仿佛這里不是晴天美容院的貴賓室,而是自己的家。
院長很少親自接待顧客,正在處理美容院事務(wù)的她,聽到有大生意要來,立馬趕到了貴賓室。
進門之時,張韜點了一支煙,正無比慵懶的抽著。
當(dāng)院長進門的時候,張韜卻愣了愣。
不得不說,做美容行業(yè)的沒有丑女人。
眼前的人,皮膚白皙,五官大氣,唇紅齒白,那張帶著異域風(fēng)情的臉上找不出一絲修飾過的痕跡,簡直就是美容院的活招牌。
院長十分禮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淡的淺笑,
“先生您好,我是晴天美容院的院長,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張。”
為了表示尊重,張韜直接捻滅煙蒂,正了正顏色。
“你就是,孟晴晴?”
他早就調(diào)查了晴天美容院的所有資料,其中當(dāng)然也包括這個院長。
孟晴晴,年齡26,海歸博士,出生于醫(yī)美世家,在這個行業(yè)有著極高的天賦。
張韜看這簡歷就覺得詫異,這一個26歲的小毛丫頭就自己開美容院,絕對是仗著家族勢力。
卻不想,如今一見到本人,他竟是沒理由的有點兒欣賞。
孟晴晴點了點頭,
“聽前臺說,您是想給女朋友辦卡消費,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本院的套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韜便晃了晃自己的食指以作打斷,
“先不說辦卡的事情,我想先問問你,你們這里隱私保護作的怎么樣?別到時候,我在你們這里辦張卡,我的什么資料都被泄露出去了。”
孟晴晴了解到對方的顧慮,當(dāng)即舒展眉眼,十分盡職的為其解答起來。
“這一點您不用擔(dān)心。我們美容院是絕對尊重客人隱私的,有專門的系統(tǒng)來統(tǒng)計客人的信息,甚至就連您現(xiàn)在所在的貴賓室,都是無監(jiān)控加雙重隔音。”
“是么?”
張韜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我要是想在你們這貴賓室里面做點旁的事情,豈不是很方便?”
孟晴晴遲疑著點頭,戒備的眼神落在張韜的身上,
“所以有些客人喜歡來我們這里的貴賓室談事情,聚會什么的,這也算是我們能為客人提供的服務(wù)之一。”
“不過為了應(yīng)對突然情況,貴賓室里的安保系統(tǒng)也是最先進的。畢竟什么樣的客人都有,我們開店的,也不希望在自己店里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事情。”
這話說的中規(guī)中矩,可是張韜聽了,剛剛還故作輕松的表情瞬間染上了絲嚴(yán)肅來。
這女人,很聰明!
察覺到自己不懷好意之后,用著最平淡的語氣警告自己,室內(nèi)有安保系統(tǒng),胡作非為絕對討不到什么便宜。
只可惜,他進這美容院的目的,本來也不是為了辦卡消費!
“是么?那我可要多謝您的忠告了。”
張韜的語氣波瀾不驚,沒有一絲起伏,可是下一秒,他的長臂猛然一伸,大手好似鉗子一般抓住了孟晴晴的手腕,然后一個用力,將其扭到了背后。
偌大的貴賓室里只有張韜和孟晴晴兩個人。
孟晴晴又在張韜的手里毫無還手之力,當(dāng)即驚慌失措的尖叫出聲。
只可惜,貴賓室超好的隔音效果給客人提供了便利,卻也將她唯一一個求救的方式屏蔽在室內(nèi)。
“你想干什么?”
孟晴晴盡可能冷靜的問道,“只要你放開我,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yīng)你。你知道的,我們晴天美容院的營業(yè)利潤很高,隨隨便便一單生意,都夠你瀟灑一段時間了。”
“那你能給我多少錢?”
張韜將孟晴晴兩只手反剪到身后,力道用了個十足十,完全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意思。
“五十萬?”
孟晴晴試探性的說道,
張韜瞬間哈哈大笑,“我的孟院長,我既然敢孤身一人來你這貴賓室,就絕對有安然無恙離開的把握。所以,你的命在你眼里,就值五十萬?”
孟晴晴知道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當(dāng)即連掙扎都不掙扎了。
“那你說,怎么樣才能放開我?”
每個貴賓室都有一個安全鈕,只要按下去,三秒鐘之內(nèi),整個晴天美容院的保鏢都會沖進這間貴賓室。
所以孟晴晴故意放棄抵抗,為的只是讓對方暫時放松警惕,她好趁機按響安全鈕,自己就能得救了。
只可惜,張韜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實話實說,我不是奔著錢來的。”
他掏出早就藏在衣服里的手銬,動作熟練的將孟晴晴雙手反剪,以坐著的姿勢拷在了貴賓室唯一一個木質(zhì)椅子上。
這樣的姿勢,孟晴晴沒有一絲反抗的余地,只能束手就擒。
孟晴晴見自己的自救方法被對方無情的掐滅在萌芽,危機感瞬間爆棚,臉色慘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張韜做完這一切,單手在她的肩頭拍了拍,便伸出食指豎在唇邊,做出一個噓的手勢,
“孟小姐先別急著問,猜猜我是誰?”
孟晴晴對上對方那深不可測的眼睛,腦海中快速搜尋著和這個男人有關(guān)的全部信息。
舉手投足之間的氣度非同凡響,不是奔著錢來的,再加上他姓張……
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孟晴晴腦海中,一點兒掙扎的想法都沒有了。
“聽說顧氏集團總裁顧聞洲身邊有一個特別助理姓張,該不會這么巧,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