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現在是一點都不信沈光在這里過得好。
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
就聽這句話都能猜出來所謂的師傅和他的家人有多么的看不起沈光。
再想到上次給他們精心挑選的禮物,可不便宜呢,心都在滴血!
真是浪費錢了!
沈昭板著臉,搶走沈光懷里的一小袋米,怒氣沖沖的走向小屋子。
沈光一看,有些著急了,拉了一把跟木頭似的陸況野。
“妹夫,你倒是幫我勸一下小妹啊!”
陸況野沉默的搖搖頭。
沈光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他一巴掌,“你真是太不爭氣了!”抬腳自己追上去。
“小妹,停下,千萬不要沖動,給四哥一個面子!你等我自己解決!”
沈光被逼得被迫放下了一句狠話。
沈昭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
“你確定能解決?”
沈光肯定的點點頭。
沈昭抱著手臂掃了沈光一圈,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下了。
只是還是多嘴提醒了一句沈光,不要再繼續了。
別人不是取款機,不會一直縱容那么多人無窮無盡的索取,她可不想到時候要去警局將沈光給撈出來!
沈光低聲下氣的對妹妹再三保證。
屋子里面的人等得不耐煩,再次開口罵了起來。
這次可就比之前的話難聽幾百倍了。
全都是消音得嗶嗶嗶。
沈光拿著糧食袋子,面不改色推門進去。
沈昭就站在不遠處盯著,越看越覺得沈光現在成了大太監了,瞧瞧這當奴才當得,都快比得上古人了。
以前離開家不愿意伺候她難道就是為了留在這里伺候別人?
那還不如現在跟她回家伺候她呢。
起碼現在家里條件好起來了,以后還會更好的。
沈昭堅定了勸沈光回家的念頭。
屋子里面傳出斷斷續續的辱罵聲。
沈昭垂放在身側的手捏緊了。
只是沒想到有人比她更快。
一陣風似的沖過去,踹開了屋子的門。
然后就清晰的聽到了對罵聲。
沈昭挑眉,沒想到今天還能提前見一下沈光的未來媳婦,她的未來四嫂呢。
沒過多久,里面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一個明媚大氣的女人留著干凈的短發,眉宇間的怒氣還沒散去,拉著沈光的手腕跑了出來。
一邊跑一邊埋怨沈光就是個呆子。
“她都這樣罵你了你還不還嘴,你是腦子進水了嗎?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證的?”
沈光小心翼翼的賠著笑,手試探的牽上女人的手。
看見對方沒有甩開,滿足的笑了笑。
拉著人來到沈昭和陸況野面前。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妹妹沈昭,旁邊這位是她的愛人陸況野。”
女人倒是大氣,沒有一點露怯,沖兩人點了點頭,隨后開始介紹自己,“我叫蘇言,目前是你四哥的對象,我之前聽他說起過你們。”
沈昭不善的盯著沈光。
這人的嘴里說出來,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事實證明還真是。
很早之前蘇言跟沈光剛在一起的時候就聊起過家里人的事情。
當時對沈昭的描述,那叫一個壞,蘇言對沈光那是心疼得不行。
最近的事情沈光也有跟蘇言說過。
只不過當時蘇言并不相信有人會突然性格大變。
只當沈光瘋了在胡說八道,想騙她回家結婚。
今天一見面,蘇言有些相信沈光后來的描述了。
現在的沈昭就像是一朵被嬌養得很好的玫瑰花,但她身上的氣質告訴蘇言,沈昭并不是什么嬌滴滴的花瓶,反而有獨自面對風雨的勇氣,能自己解決問題。
沈昭的身上有一股吸引人注意的氣質!
蘇言對她的第一印象非常的好!
沈昭彎了眼睛,伸出手道了聲你好。
剛打完招呼,屋子里面的女人拉著孩子跑了出來。
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看見蘇言站在那倒是收斂了一些。
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夾起尾巴做人。
“小蘇還在呢,你們玩,我先回去給孩子做飯。”
就是可憐被她拽著的孩子,在后面根本就跟不上她的腳步,但女人一點都不關心,自己走自己的,孩子幾乎是被半拖著走的。
蘇言察覺到沈昭盯著女人不善的視線,不太在意的說了一句:“那個人不需要在意,沒有戰斗力,下次再這樣我按著打一頓就好了!”
打一頓?!
沈昭有點興趣的看向蘇言,這位充滿書卷氣,看起來像是乖乖女孩的蘇言竟然能打人?
蘇言拉開了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肌肉,證明自己。
礙眼的人走了,趁著蘇言也在,沈昭再次問了沈光對于工作的看法。
重點就是沈光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離職。
皺著眉頭聽沈光扯了一大堆,但是就沒有一點的重點,沈昭聽煩了。
蘇言呵呵一笑,意味不明的跟沈昭說道:“你四哥大概是想一輩子留在這里伺候別人當學徒了!”
“你這都不嫌棄他?”沈昭好奇的問起。
蘇言攤手,“嫌棄啊,但是那有什么辦法,誰讓你四哥長得那么帥呢。”
蘇言跟沈昭一樣是個顏控,剛好沈光呢完全就是長在她審美點上,今天看到沈昭讓蘇言更加確定沈光家里就沒有丑的,不敢想以后跟沈光生下來的孩子會有多好看!
“四哥,我建議你盡快離職,回家!”
蘇言舉手贊同。
陸況野還在當木頭。
這木訥的程度弄得蘇言都忍不住小聲的問了一下沈昭,陸況野是正常人嗎?
她懷疑陸況野是聾啞人。
當時差點沒給沈昭笑死。
沈昭推了一把神游的陸況野,冷著臉讓他舉手。
陸況野不反駁也不問,舉著手更像是人機了。
弄得蘇言背過身去偷偷笑,湊到沈昭耳邊小聲的問:“小妹,你這愛人是從哪里找來的,太好玩了了吧!”
沈昭勾了勾唇角,“我四哥也呆,你已經找到自己的專屬人機了。”
一道聲音突然闖了進來。
“沈光,你又帶人回來欺負你師傅的老婆和孩子,你還是人嗎?”
“當初我都跟你師傅說了不能要你,給一口饅頭就纏上來的能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