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所謂的兄弟光是看到姜之承的小弟就已經被嚇得潰不成軍了。
更別說他們根本不是天天打架,今天只不過是想要過來裝一下,為了所謂的兄弟義氣撐場面而已。
架還沒打就先投降了。
給姜之承小弟們都看笑了。
“打他們都嫌臟了我的手?!?/p>
姜之承雙手插兜慵懶的走到張強的身邊。
淡漠的視線仿佛是在看死人。
看著文文弱弱的姜之承抽出手,將李強拉到跟前。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李強睜開剩下的一只眼打量了一下姜之承的臉,撲哧地笑出聲,輕蔑地說:“又一個小白臉。”
“我說兄弟,你不是也喜歡那個那女的嗎?不然我們合作將那個女的留下,到時候你只要給我上一次,我嘗嘗味道就行,怎么樣?”
姜之承本就沒有表情的臉更加的冷,眼底劃過一絲厭惡,抬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李強的臉被扇得偏過去,還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一顆白色的東西迅速飛出去找不到蹤跡。
“你他么,介里是鵝滴地盤,泥不要囂張!”
一張嘴,李強才發現他少了一顆牙,說話都漏風。
氣得指著姜之承罵罵咧咧,口水都噴出來了。
姜之承捏住李強不禮貌的手指,用力一扭。
一聲痛呼,李強面目猙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癱軟地跪在地上。
“鵝錯了,泥放手?!?/p>
他求饒了,但沒人搭理,姜之承左勾拳右勾拳。
他們打架的時候沈昭就已經被陸況野拉到了后面,陸母她們也跑了過來,保護的姿態圍著沈昭。
“不是答應過我要躲起來保護好自己的嗎?”
陸況野的算賬雖遲但到。
沈昭心虛的低頭扣著衣角,“我有保護好自己啊?!?/p>
就是說的時候有點底氣不足罷了。
那些人惡心的視線黏在沈昭身上的那一幕還在陸況野的腦海中反復出現,嘆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陸況野拉開沈昭折磨衣服的手握在手里。
軟下態度好聲好氣的跟沈昭說:“我知道你很聰明也有辦法保護好自己,但還是得小心再小心好嗎?”
吃軟不吃硬的沈昭一下子就被陸況野的話戳到了心。
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的。”
陸況野勾唇淺笑了一下,“謝謝你勇敢的站出來保護我,能得到小昭同志的保護覺得很幸福。”
沈昭瞬間感覺交握的手在發燙,竟然的熱度順著手直沖天靈蓋,她一定熟了吧。
她的臉肯定比番茄還紅吧?太丟臉了,男人就說了一句話就讓她丟盔棄甲的!
不就是表白了一下嘛,這有什么的,淡定淡定!
只是越跳越快如同雷聲一樣大的心跳無一不在表明沈昭現在根本就不平靜。
沈昭嗯了一聲,“的確是你的榮幸?!?/p>
陸況野摸了摸沈昭的頭發,將手掌貼在沈昭的小小的臉上,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教訓完張強的姜之承一抬頭發現天塌了。
他一門心思地想著在女神面前好好表現,讓女神看見他有多厲害展現一下雄性魅力,甚至還專門維持了一個角度,就是為了能給沈昭展現出最完美的左邊側臉。
結果現在告訴他,他在那拼命努力打架的時候沈昭在被陸況野那頭死豬撩撥!
那只放在沈昭瓷白小臉上的黑炭手為什么還不收不回去?
是手沒有地方放了是嗎?不要的手可以丟進垃圾桶里面進行回收再利用呢。
不知道那雙黑爪子出現在沈昭的臉上很突兀嗎?
他到底在笑什么?!
姜之承怒了。
丟下張強氣沖沖的跑過去將陸況野的手狠狠拍開。
光是聽那清脆的聲音就知道有多用力了。
姜之承不說話,站在沈昭和陸況野的中間當欄桿,阻擋兩人的視線,同時倔強但是委屈巴巴的看向沈昭,仿佛是在跟沈昭道歉,他來遲了。
陸況野的視野中只剩下姜之承的背影,擋得嚴嚴實實的,他連沈昭的一根頭發絲都看不見。
但他陸況野好像是沈昭的合法丈夫吧?
他們可是貨真價實領了證國家法律承認的夫妻關系!
姜之承這小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有機會的!
兩個男人跟沈昭站在一塊的畫面過于養眼還有些勁爆。
陸父陸母他們站在一旁都沒敢出聲。
倒是張強的一個小弟膽量過人,口無遮攔的說:“勾搭那么多個男的,床上肯定夠騷吧,哥幾個吃那么好?!?/p>
這話一說完,周圍所有人的表情就跟是調色盤一樣。
跟他一起跪在地上求饒的兄弟都遞給他一個兄弟你太勇了,自求多福的眼神。
下一秒說話的男人就已經被淹沒在一群人中,只能依稀聽見嗚咽的聲音一直不斷的傳出。
沈昭抬頭撞入姜之承直白炙熱的目光中,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陸況野繞過來站在沈昭的身邊,宣示主權般當著姜之承的面親昵的關心沈昭。
陸父陸母也跟著過來,好奇的打量陌生的姜之承。
“你好,你是小野和小昭的朋友嗎?”
姜之承搖頭又點頭。
他的專屬翻譯器終于上線了。
“承哥的意思是,他是沈昭同志的朋友?!?/p>
陸母憐憫的看了一眼姜之承,這孩子長得怪好看的沒想到竟然是個啞巴,早知道她就不要那么好奇問姜之承了,私底下問陸況野就行了,現在倒是戳到了小伙子的傷疤了。
陸母愧疚的想要做些什么跟姜之承道歉。
非常熟悉陸母這種眼神和想法的翻譯器趕緊解釋,“承哥是正常人,只是不喜歡說話,所以我代為轉達他的意思。”
陸母終于不用再愧疚了。
只是難免有些疑惑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這個樣子。
一群年輕人嘻嘻哈哈的朝著陸況野的方向走過來。
地上黑壓壓一片人,站著的更是一大片人,跟黑澀會似的,壓迫感十足。
愣是給他們嚇得站在原地沒敢繼續往前走。
一個年輕人撞了下身邊的同學,用極低的聲音跟同學說:“小陸教授好像站在那邊。”
同學們又害怕又好奇,忐忑又小心的瞟了幾眼陸況野的位置。
轉瞬即逝的喜色轉而被憂愁替代。
“小陸教授被綁了,慘了,我們怎么跟導師交代??!”
“上去拼了吧!”
眾人咬牙,正準備沖過去跟敵人殊死搏斗。
“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