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狼!?狗?”
書意嚇得渾身一激靈,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
僵在原地,摸了摸胸口,像在自己安慰自己,小兔子般的大眼睛慌張地盯著草叢。
頃刻間腦海,浮現出電影經常演的情景,生怕里面會從里面,突然走出一個黑面獠牙的“怪物”。
可等了足足五分鐘,并沒有見到什么恐怖的東西。
她“砰砰砰…”的心跳,逐漸降下來。
大叔曾說過,他的莊園很安全,出現壞人的幾率很小。
如果不是人的話,再加上剛才的叫聲,難道是…
想到這里,書意的心率再次升高。
她躡手躡腳,一步一步緩緩走進去,盡量壓低聲音,企圖不讓里面的東西察覺,慢慢彎下腰,用手扒開草叢。
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
原來是一只通體灰白色的“小狗狗”,看起來年紀不大,幾個月的樣子。
趴在最里面陰暗的角落,它蜷縮著四肢,毛發上沾著幾片落葉和干草,顯得弧度又無助。
“你怎么了?小狗狗?”
“嗷嗚…嗷嗚…”
奶聲奶氣的。
小獸耷拉著腦袋,見到她低低叫了兩聲,也沒有站起來,似乎情緒不高。
書意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呼吸變得輕柔而急促。
蹲下身,借著微弱的光線,試探性地摸了摸它的頭,可能是因為害怕,周身不停的顫抖。
她發現“小狗狗”的腿部似乎有一道明顯的傷痕,正緩緩滲出鮮紅的血珠,染紅了周圍的草地。
它的眼神中沒有了野獸的兇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柔而哀傷的求助。
“你是迷路了嗎?”
“還是和我一樣,找不到爸爸媽媽了?”
“嗷嗚…”
小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似乎點了點頭。
書意的心瞬間被觸動了,覺得它很可憐,輕輕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試圖安撫這受傷的生靈。
如同安慰曾經的自己一樣。
天空剛剛還繁星點點,現在突然下起毛毛雨來,雨滴細密而輕柔地打濕書意的發梢。
也在那只灰白色“小狗狗”的傷口邊緣,激起一圈圈細微的水霧。
“我來幫你止血好不好?”
書意有個習慣,會隨身攜帶針灸包以防萬一,不顧天上落下來的雨水,她小心翼翼取出一根,打算給大狗狗施針。
起初小獸還發出輕微低吼,但可能是感受到書意的善意,再加上溫柔的動作,讓它乖乖趴著等待被治療。
“別怕,我在這里。”
她輕聲細語,聲音里滿是安慰與溫暖,雨滴沿著她的臉頰滑落,與淚水交織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大狗狗”微側頭,望了望她,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信任。
很快血被止住了。
書意心滿意足的收起銀針,抱起小狗,這次它沒有任何反抗,乖巧的像個寶寶。
身后也傳來張媽的,逐漸逼近的呼喊聲:“夫人…夫人,你在哪里?”
“面做好了,得趁熱吃,要不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害怕萬一大叔不喜歡,會不會把小狗扔出去,可就在這里,天還這么冷,一晚上時間很有可能就凍死了。
索性,書意將它藏在身后。
“我在這兒,馬上就來!”
張媽很快拿了衣服和傘過來:“夫人,下雨了,天氣涼,快回屋吧。”
“面還熱乎,正好去去寒。”
說著便要給錦書意披衣服,她面帶微笑道:“多謝張媽。”
她接過衣服,并沒有套在自己身上,而是快速偷偷蓋住小狗。
見未被人發現。
等進了屋。
書意借口換衣服,將小狗帶回了自己的房間。
小狗渾身濕漉漉,臟兮兮的,她先用熱水為它洗了個澡之后,用毯子包裹住,暫時放在床邊。
可能是因為著涼或者太累,小狗竟閉上眼睛,呼哧呼哧睡著了。
看著貪睡的模樣。
書意想了想:“那我就叫你小迷糊也么樣?”
希望以后不要再迷迷糊糊,就把自己弄傷。
欸?怎么這句話這么熟悉,好像大叔也對她說過。
“好了,等著,小迷糊,我下樓給你帶點吃的回來。”
書意不知道的是,厲宴禮此時已經忙完工作,正好要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