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可以…出去玩嗎?”
書意自從去錦家之后,每天不是像傭人一樣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就是去照顧妹妹,還要抽時間學(xué)習(xí),寫論文。
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真正的玩過了。
她驚喜地睜大眼睛,神情有些難以置信,眉目似乎都鮮活不少。
厲宴禮溫柔淡笑:
“出去玩咯,小書意。”
“大叔,你真好!”
雖成年還是小孩天性,顧不上身體酸痛,主動跟上厲宴禮的步伐。
這是書意頭一次去私人海灘看海。
原來海水,真的像電視機上播的那樣蔚藍,一望無際,好似能包容萬物。
透亮干凈似玻璃,白色浪花拍打著女孩的小腳丫,仿佛把所有不開心都帶走了。
“嘿!宴禮,這就是你說的結(jié)婚對象,是個小孩?”
“你倆這得差個十幾二十歲吧,沒想到咱們雷厲風(fēng)行的煞神,幾年禁欲佛子人設(shè)崩塌,竟然老牛吃嫩草?”
傅騰拿著酒杯,拍拍男人肩膀打趣道。
厲宴禮也不惱,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占有欲的笑:“我老婆,不小,上大一了。”
“噗!”
“這年齡很大嗎?記得咱倆上大學(xué),還得是十幾年前的事了吧。”
二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他和傅騰屬于不打不相識,本來大學(xué)時誰也看不上誰,甚至不咋對付。
有一次,傅騰不小心惹上當(dāng)?shù)睾趲皖^子,被圍住差點送命,幸虧危機時刻抓住厲宴禮不松手。
硬生生把人牽涉其中,本來想著多一個人多分力量,也不至于被打死。
后來卻發(fā)現(xiàn)這哥們,一對十愣是沒讓對方沾到半點便宜。
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當(dāng)上了厲宴禮的“小跟班”。
十幾年過去了,二人的關(guān)系,說是“好兄弟”更貼切一些。
傅騰瞧著厲宴禮看書意的眼神,無奈的搖搖頭:“多好一孩子,被你看上,慘咯。”
男人立馬投來想“廢了他”的目光,搞得傅騰瞬間捂住嘴巴。
掉頭跑向海邊。
“小書意,你看貝殼多漂亮,還有小螃蟹,咱們撿點晚上煮了好不好?”
“嗯嗯…好。”
“真可愛,不愧宴禮喜歡你哈。”
錦書意眨巴著大眼睛,揪著被海水打濕的裙擺,有些不相信的想著…
他…喜歡我嗎?
二人趕海的功夫,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到了。
不一會兒,書意和傅騰就拎著兩大桶滿載而歸。
厲宴禮自然地走到錦書意身邊。
“小書意。”
他喊她,沖她招手,一截冷白結(jié)實的手腕從白色衛(wèi)衣中露出。
書意萌萌的看了兩眼,將自己手中的小桶伸過去,厲宴禮把她攬在身邊,低頭詢問:
“沉嗎?”
她搖搖頭:“不沉,好好玩。”
“小書意,喜歡就好,以后經(jīng)常帶你來海邊玩。”
厲宴禮很少會在公開場合,對一個女生如此溫柔。
一時間,所有參加派對的人都注意到錦書意。
“喲…厲總什么時候生了個這么漂亮的女兒,剛上大學(xué)吧。”
錦書意:“…”
她倆看起來差這么多嗎?
屋內(nèi)段暄端著酒杯走過來,個子不高,偏瘦有些駝背,留著齊下頜的長發(fā),聲音戲謔:
“厲總不會是金屋藏嬌,偷偷禍害人家大學(xué)生吧。”
“不是的,大爺,你誤會了,我是…我是…”
“大爺?”
你管厲宴禮叫大叔,管我叫大爺,我說什么還比他小兩歲呢!
段暄無奈挑眉,新鮮第一次有人這么叫他,平日經(jīng)手的女人誰不喊他聲“好哥哥”。
書意臉色緋紅,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也不知厲宴禮想不想公開和自己的關(guān)系,畢竟只是一時新鮮。
局促中…
段暄就被厲宴禮從背后,朝屁股踹了一腳。
“她是我老婆。”
“什么?!!!”
傅騰見所有人張大嘴巴,立馬解圍道:
“行了行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有人能把咱們心狠手辣的厲總收了,大家應(yīng)該替他高興啊。”
“啊…對對對…恭喜恭喜哈。”
“看看你們,把小妹妹都嚇到了,小書意不怕,過來姐姐這里玩。”
說著溫柔的聲音看去,一個身穿白色絲綢旗袍的女人,優(yōu)雅地坐在沙發(fā)一角。
盤成髻的頭發(fā)用木簪修飾,極具東方美人之感。
書意一時間愣住,呆呆看了好幾秒,口中不禁呢喃:“姐姐,你真美。”
漂亮姐姐明艷一笑,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臉蛋,如沐春風(fēng)般說道:
“你也很好看啊,小朋友。”
自信大方,簡直就是書意理想中女神的模樣。
厲宴禮應(yīng)該喜歡這樣的吧,要不要撮合撮合她們。
等以后離開了大叔也不會太孤單。
“行了,說正事,別動我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