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跟著厲宴禮的張媽,立馬感受到氣氛不對勁兒。
握住小書意的手略微緊了緊,默默退到一旁。
男人眼窩深邃,遒勁有力的雙手猛地落在女孩雙肩,彎腰從背后將頭貼近耳畔。
“寵物規(guī)則第八條是什么?”
“不…不允許對大叔撒謊,如果違背就會…就會…”
“就會什么,說啊?”低淳的嗓音,明明溫柔動聽,卻冷的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就…會被懲罰關(guān)禁閉三天。”
書意忍不住瑟縮一下,小臉慘白,手不自覺攥緊。
厲宴禮勾唇,邪肆一笑:
“很好?!?/p>
她被男人強(qiáng)迫著走到薔薇莊園地下室。
書意瞬間渾身顫抖…
“大叔,我真沒說謊,求求你,別把我關(guān)在這里…”
“我害怕,以后都聽你的話,再也不亂跑了…”
“寶貝,規(guī)則就是規(guī)則!”
“給我好好在這里反省三天!”
大門“砰”的一下重重關(guān)閉,被推進(jìn)去的書意,瞬間眼前漆黑一片。
書意自從家里出事后,就特別怕黑,感覺眼前似乎立馬浮現(xiàn)出,那天夜里父母出事的場景。
“嗚嗚…大叔,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亂跑去玩了,再也不敢不經(jīng)過你同意就離開…”
“以后我肯定聽話,我真沒說謊…”
“嗚嗚嗚…放了我…咳咳…大叔…大叔…”
三天對書意來說仿佛過了一年。
她蜷縮在角落,嬌小的身體輕顫,口中不同重復(fù)著:
“我錯了!求求你…我想爸爸媽媽了…嗚嗚…”
厲宴禮能感受到書意在哭,一直在哭,他莫名覺得心口發(fā)悶。
合同一個都看不進(jìn)去,摘下眼鏡狠狠捏了捏眉心。
強(qiáng)行壓制住心疼。
哼!不聽話的孩子,必須付出代價才能長記性!
一天過去了。
厲宴禮整晚都沒有睡,煩躁地靠在監(jiān)視器旁邊。
看著地下室里的女孩,似乎停止哭泣,就那樣靜靜蜷縮著,失去一點(diǎn)聲音。
這么久她都沒有松口,說不定真是自己想多了。
這還是厲宴禮頭一次懷疑所做的決定。
男人徹底挺不住,準(zhǔn)備把小書意從地下室抱出來。
畢竟是他養(yǎng)的小孩,教育也心疼。
沒想到剛碰到書意,就被對方尖利的小牙齒,一口咬上手背。
“走開,你是壞蛋!別碰我!”
“大叔,不相信我…嗚嗚嗚…”
男人并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摸摸錦書意的頭,溫柔道。
“好了好了,算我錯怪你了,以后別亂跑就不會受罰了?!?/p>
這波操作把楊特助看呆了。
厲總從未對任何人有過這邊態(tài)度,對方還咬了他,要是以前早就剁吧剁吧,當(dāng)花肥了。
張媽碰了下他,小聲提醒:“有什么好稀奇的,要不要來根麻花,邊吃邊看?!?/p>
“嗯,我看行…對了!不行?!?/p>
楊特助突然想到什么,匯報道:
“厲總,老爺子打電話來,說是鄭小姐今晚坐飛機(jī)到京海,讓你過去一起吃晚飯?!?/p>
“知道了。”
厲宴禮語調(diào)冷淡,回頭繼續(xù)哄著書意:“乖,老婆,不聽話,我可要把你綁到床上咯?!?/p>
錦書意也知道不能太鬧,保不齊哪里又惹到他,便順從的任憑其帶她去樓上的房間。
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小腿纏在緊實(shí)的腰肢上,男人懷中柔弱的觸感,令他瘋狂。
厲宴禮捧著書意瘦了的下頜,勾唇:“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可以…不…”
書意本身是不想去的,拼命挺過男人“怒火”,也有了些母親的消息,她真的有些累了。
現(xiàn)在就想好好睡一覺。
可厲宴禮似乎看出她的小心思,摩挲著鼓鼓的小臉:
“等吃完飯回來,陪你一起睡好不好?”
書意蒼白的肌膚終于恢復(fù)了點(diǎn)血色,身體也不似之前抗拒,逐漸變得綿軟。
他的寶貝太可口,真想天天把她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