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嫉妒的女生醬油加醋道:
“開始我還挺同情這個叫錦書意的,現(xiàn)在看來真背不住像傳言說的那樣,到處勾搭富家公子。”
“……”
此時,黎漫漫也火急火燎趕過來。
見到一群人圍著錦書意,立馬擠進去擔(dān)心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頭咋還磕破,怪我來晚了,也不知咋得,取飯的時候好像專門有人跟我作對似的,各種找茬。”
“我就該快點回來,要不你也不能傷成這樣,出了好多血吧,疼不疼?”
此時,鄭寧兒見情況有變,也從暗處出來,皺眉走到書意面前。
“怎么買奶茶的功夫,就出事了?”
“都怪我,中途有人非拉著我說有問題請教,怎么都不讓我走。”
黎漫漫食指和大拇指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
“學(xué)姐也這樣,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趁書意單獨一個人的時候,陷害她。”
鄭寧兒臉上看不出什么,手卻不自覺攥緊。
韓薇薇收到鄭寧兒一個眼神,立馬上前補刀:
“陷什么害,視頻里的人分明就是錦書意,想賴是賴不掉的。”
二人以為配合的天衣無縫,誰料這個小動作,恰好被旭東學(xué)長撲捉到。
很紳士地將書意扶到椅子上坐下,回頭對問韓薇薇:“為什她要賴,而不是你們呢?”
“誰主張,誰舉證,你們說視頻里的人是錦書意,有什么證據(jù)?”
“如果沒有,就憑借七八分相似的臉,胡亂污蔑別人聲譽,毀人名節(jié),我們可以告你誹謗!”
其他人也紛紛討論起來…
“是啊,視頻里不一定就是她,我就覺得不太像。”
食堂里打飯的阿姨也疑問道:
“對,現(xiàn)在回想一下,特別是身材,這小姑娘嬌小可人,而視頻里的前凸后翹,體格子都快趕上我了。”
旁邊大姨打趣:“呵呵…可不是嘛,這么說還挺像你的。”
“哎呀我去,別亂說,傳到我家那位耳朵里,得打死我。”
………
韓薇薇被懟的有些心虛,還想硬撐一下:“那學(xué)校公告牌,還有論壇上那么多她的照片,也能是假的?”
“呵!你們不知道她是錦家的女兒,不管是不是親生,放學(xué)讓司機接下有什么奇怪?”
“還有,誰去海邊不穿泳衣?難道這位同學(xué)穿棉衣游泳?”
“呵呵…”
周圍傳來嘲笑聲…
韓薇薇見說不過,下意識瞥了眼鄭寧兒就想走,卻被叫住。
“你還沒拿出證據(jù),證明視頻里的人就是錦書意呢?怎么著急走?”
“我…我哪有證據(jù),再說…視頻也不是我放的,我只是猜測而已。”
“哦…原來只是猜測。”
旭東刻意放大聲音,讓在場其他人聽到。
“那是誰放的視頻呢?”
之前弄臟錦書意衣服的男生,叫情況不妙,早就溜之大吉。
現(xiàn)在事情僵在這兒…
那名保安隊長知道旭東,這么久半點聲音不敢出。
生怕丟了飯碗。
鄭寧兒假裝關(guān)切地走過來提議:
“既然事情不能這么快查出真相,要不…咱們還是先送書意去醫(yī)院,看她頭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黎漫漫立馬點頭。
待書意包扎好,幾人從醫(yī)院出來,已經(jīng)快九點鐘了。
錦書意突然想起大叔的“門禁”,慌張地快速和他們分開后。
準備打車回家。
旭東見她很著急,便提議開車送她。
開始書意還有些猶豫,可眼見還有二十分鐘到九點,打車快來不及了。
只好同意。
旭東學(xué)長開車技術(shù)很好,到薔薇莊園還有五分鐘空余。
“多謝學(xué)長,等你有時間…我請…吃飯咳咳咳…”
“好了好了,傷好了再說。”
臨走時,還不忘摸了摸錦書意的頭。
這一切,都被站在書房中的厲宴禮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