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之前還把我關進地下室,那里好黑,好可怕…”
“有好多阿飄…”
“我討厭你,嗚嗚嗚…”
厲宴禮強行把這只失去安全感的小兔子,圈進懷中。
“寶寶,別哭!”
“我只想告訴你,男人都很壞,他們只想拐走你,包括剛才門口那個人?!?/p>
“下次再讓我見到,他將不會再瞧見京海第二天的日出!”
金絲眼片后,斯文矜貴的面容洋溢著偏執瘋欲,如同那天晚上。
上揚的厲聲警告,讓書意瞬間點腳,因為個子相差,正好親上他的鎖G。
厲宴禮眉心涌入一抹狂喜。
溫軟的觸感,讓男人嘴角邪肆上揚,歡喜不已。
“寶寶,真乖。”
他這個陰晴不定,心狠手辣的狼王,自出生以來,腥風血雨,也只有小書意能夠讓他安定。
近在咫尺的心跳聲,撲通撲通聽得真切,節奏越來越快。
小書意緊張了。
是因為親他嗎?
厲宴禮眼尾也翹起笑意,寶寶終于開竅了,這是他家小朋友情竇初開的聲音。
其實,錦書意超害怕的。
她怕大叔一個念頭,真把旭東學長殺了。
學長是好人,今晚要沒有他,自己真的有口都說不清了。
……
鑒于錦書意晚上的“主動”,厲宴禮破天慌第二天沒有去公司。
親自陪著她一起做了早餐。
男的帥氣顛鍋,女的溫柔和面,時不時親吻,就好像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嘗嘗我親手做的皮蛋瘦肉粥?!?/p>
小書意吃了一口,雖然沒說什么,但臉上五官都快揪在一起。
“那么難吃嗎?”
厲宴禮自己嘗了一口:“嘔…”
書意勉強笑了笑,眉眼彎彎,鼓起的臉頰浮起兩團誘人紅暈,可唇瓣仍然蒼白。
男人看著不禁一愣,恨不得一口吃掉如此惹人憐愛的寶寶。
“大叔,還是我來做吧。”
“好,老婆做什么都好吃,特別是…這軟軟的…。”
厲宴禮突然俯身,將二人距離驟然拉近。
“晚上,小書意W飽我好不好?”
書意耳根發軟,整個人紅溫了,克制著害怕,問道。
“那個,今天是妹妹手術后第一次做康復,吃完飯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好啊,我陪你。”
“不用,大叔,你去了,我怕……她會多想。”
男人出乎意料地痛快答應了。
讓楊特助跟著,而他自己則有些人要處理。
暗室。
昨天以為僥幸“逃脫”的手下,被綁住跪在地上,不停作揖。
“對不起厲總!我不是故意沒盯著的…”
“實在是因為家里出事,才回去處理,導致沒保護好夫人…”
“看在我七旬老母的份上,求求您,饒我我這一回吧!”
厲宴禮冷笑。
“哼!你所謂的家里出事,就是回家帶走挑釁的小三,把老婆揍一頓?”
說完,門外進來的黑西服手下,拎著鐵錘,朝著他的右腿膝蓋猛地砸下去。
“?。。。 ?/p>
“我錯了厲總,求求你,以后我一定寸步不離的保護夫人。”
“小書意被誣陷成那副樣子,你覺得我還會給你再一次的機會嗎?”
說完擺擺手。
保鏢拉出去,又傳來幾聲尖叫。
厲宴禮坐在暗室僅有的一個沙發上,姿態慵懶散漫,直至沒了聲音。
他的眉頭才微微舒展。
“厲總,人暈過去了?!?/p>
“抬出去,給他家里送些錢,以后我身邊留不得這樣的手下。”
“是?!?/p>
“那人抓到了嗎?”
“播放夫人視頻的男人不是京大的,似乎有人雇傭他假扮學生,故意挑釁,就為了毀掉夫人的名譽。”
“繼續查!”
欺負他厲宴禮家的小孩,折了雙腿只算是個小小的警告。
剩下的,就等小書意回來…
大叔會讓寶寶,好好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