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秘書聽到厲宴禮叫錦書意寶寶,也瞬間明白二人關系,痛哭哀求。
“姑娘…哦不…厲總夫人,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今后再也不敢了!”
膝蓋跪著向她的方向挪動,和剛才自信驕傲,盛氣凌人的樣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啊!!!對不起…夫人,饒了我吧。”
錦書意睫毛顫顫,眼底露出不忍,厲宴禮的暴虐她是見識過的。
如果今天劉秘書被帶走,估計下場比之前的男同學有過之而無不及。
于是鼓起勇氣,向厲宴禮走一步,瓷白纖細的小手抓住男人的袖口:“大叔,我幫你解說,放了她好不好?”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像對待乞求關愛的小狗般,溫柔道:
“寶寶,早這么乖,何必吃那么多苦。”
書意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低頭抿嘴沒有說話,昨天的一幕幕在她心里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
劉秘書聽到她對自己求情,滿懷希望地看向厲宴禮:“厲總…”
“來人,把這個叫…辭退吧”
“別啊厲總,夫人都原諒我了,我經過層層選拔,好不容易應聘到這個位置,家里都等我賺錢回去生活呢…”
“厲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男人揉了揉太陽穴,煩躁地牽起錦書意的手,轉身:“聒噪,不辭退也行,那就…喂鱷魚吧。”
“是,厲總。”
劉秘書雙眼瞪的巨大,里面盡是驚恐神色,剛想再次說些什么。
就被兩名保鏢拉了出去。
錦書意下意識停下腳步,不忍地看向女人被拖走的方向。
“寶寶,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想救人?”
“可她…罪不至死啊。”
“哦?你覺得我很殘忍,那寶寶告訴我,什么罪該死,是偷偷逃跑?還是私會情郎?”
他…他果然都知道了。
錦書意害怕與緊張交織在一起,心虛地解釋道:
“我…我只是想看看他,恢復的怎么樣,畢竟…畢竟學長是因為我才進的醫院。”
“哦?我的小書意真善良,能夠把私會情郎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
她被嚇得渾身發抖,恨不得趕緊、立馬離開這個瘋子。
但自己的手腕被男人緊緊攥著,一絲一毫都躲不了。
“我沒有!我和學長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況且,雖然咱倆領了證,但也只是合同夫妻,你憑什么管我,我和誰交往跟你半點關系都沒有!”
錦書意一急,劈哩叭啦把藏在心里的話都說出來了。
但她看見厲宴禮的眼神,馬上就后悔了…
“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男人狠狠掐住她的小臉,面色陰沉的可怕:“寶寶,再給我說一遍沒有關系?看來你還不明白,你是我的!”
書意也委屈得不行,倔脾氣上來:“不是!不是!我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聲音堅定又軟糯。
“好,看來我的孩子,還是懵懂無知,我現在就幫寶寶補補課…”
“教教你,寵物還如何聽主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