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宴禮單手撤掉脖頸上的領帶,抓住她纖脆弱的雙手,快速把領帶纏繞在其纖細的腕部,舉過頭頂。
受到束縛的女孩,嗚咽著小腦袋依舊不自覺往男人身上纏。
“小書意,你清醒點!看看我是誰?”
體內(nèi)的燥熱已經(jīng)讓她喪失理智,仿佛沙漠中的魚兒,急于尋求水的滋養(yǎng),可以不顧一切。
“你是…你是…啊!壞叔叔…總欺負我…我要找媽媽,唔…”
“好熱,欸?壞叔叔怎么變成粉紅色的了,皮膚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吃完再去找媽媽,嗷嗚…”
她的小臉因熱意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間帶著絲絲酒香與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訴說著難耐的煎熬。
柔軟的發(fā)絲輕輕蹭過他的下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香,讓男人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
厲宴禮眸子微瞇,發(fā)現(xiàn)錦書意已經(jīng)邏輯混亂,根本抑制不住喚不醒她。
他怎么可能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寶寶,這副樣子。
男人稍微用力,將小書意打暈,脫下西服裹住那纖細脆弱的身體,準備把人帶回薔薇莊園。
“等等。”
只見一席休閑裝的傅宇寧,雙手交叉靠在距離他們不到十米的樹旁,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厲總對待女孩子太粗暴可不行喲。”
“我說是哪個野狗,那么大膽子敢覬覦我厲宴禮的老婆,原來是你。”
“欸?這可冤枉我了,人家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不厲總,為了兄弟的終身大事,成全下怎么樣?”
“大不了,帶出去交個差,再把人給你送回來。”
厲宴禮感受到錦書意手指,微微動了下,眸子閃過一絲暗色,懶得和他糾纏。
小書意很快就會醒,看來對方是下了猛藥。
如果不盡快幫她解決,那脆弱的小身體,可能經(jīng)不住產(chǎn)生嚴重的后果。
“滾!”
傅宇寧斂去玩世不恭的神情,脖頸上的紋身隨著青筋凸起,恣意動了動脖頸發(fā)出骨頭炸裂的聲音。
站直身體,朝錦書意的方向走來。
健碩的肱二頭肌,仿佛在赤裸裸地告訴對方,自己的實力不容小覷。
但厲宴禮似乎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神色淡然,無視他的靠近,擺擺手示意跟來的人解決。
打橫抱起小書意準備離開。
“上啊!”
數(shù)十名保鏢瞬間將傅宇寧圍在中間,從四面八方攻擊,開始全都信誓旦旦,想著這么多人還搞不了他一個。
可厲宴禮走出不到兩步,身后原本憤怒的攻擊聲,竟快速消失。
厲宴禮回頭一看,身后保鏢幾乎全被傅宇寧打到,那可都是經(jīng)過特種訓練的人,要不就是打黑拳的冠軍。
男人眉頭緊蹙,幽深的眸光讓人不寒而栗。
“傅總身手亦如從前。”
“過獎,就不知厲總能不能帶著嬌妻,全身而退了?”
二人劍拔弩張,林子的氣溫一度將至冰點。
厲宴禮冷哼一聲,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周身散發(fā)出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單手穩(wěn)穩(wěn)抱著昏迷的錦書意,另一只手悄然緊握成拳,骨節(jié)泛白,顯露出他內(nèi)心的波動。
傅宇寧率先出手,招式兇而猛,讓厲宴禮都不禁向后踉蹌幾步,差點摔掉。
“厲總,竟如此看中這位新夫人,寧愿自己受傷都不愿舍棄。”
“就不怕她今后成為你的軟肋?!”
“軟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里藏著不容置疑的偏執(zhí)和占有欲。
“比起軟肋,我更討厭別人威脅,記得上一個企圖染指我老婆的人,已經(jīng)讓我親自折磨得不成人形。”
“傅總要不要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