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意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與溫柔,仿佛剛從一場遙遠的夢中醒來。
厲宴禮輕輕一笑,那笑容溫暖如初春的陽光,他低頭凝視著她,眼中滿是柔情:
“這是媽媽曾經唱給我的搖籃曲,現在,我唱給你聽。”
“放心,放輕松,不管怎樣,我都會帶你去見見何萊茵,至于結果如何,起碼寶寶不后悔。”
他再次哼唱起來,那旋律悠揚而寧靜,如同山間清澈的溪流,緩緩流淌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為這溫馨的畫面增添了幾分夢幻與浪漫。
錦書意閉上眼睛,仿佛能感受到每一個音符都化作了一只只溫柔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心靈,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平靜。
“大叔,你真好,從前都是我誤會你了,見到媽媽我一定第一個把你介紹給她。”
“呵呵…乖寶,希望我的未來丈母娘能夠滿意他這個女婿。”
錦書意的話音剛落,厲宴禮便輕輕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閃爍著既認真又帶著些許調皮的光芒,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卻深情的告白。
隨后,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讓溫暖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滿整個房間。
他轉過身,以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面對著錦書意,伸出手邀請她:
“來,我的乖寶,看,金色的朝霞。”
錦書意認真地牽著抱著她的男人,不自覺地說道。
“大叔,這么帥,對我又好,媽媽肯定會喜歡的,就像我喜歡這朝霞這么喜歡。”
“真的?!”
厲宴禮被她這個必須逗笑了。
“真的!”錦書意用力點頭,眼眸中閃爍著堅定與喜悅,她輕輕踮起腳尖,雙手環上厲宴禮的脖子,撒嬌地說道。
“比真金還真!大叔,你就是我世界里最耀眼的那道光。”
厲宴禮的笑容更甚,眼中滿是寵溺,他輕輕托起錦書意的臀部,讓她雙腳離地,仿佛抱起了一個珍貴的寶貝。
兩人在晨光中緩緩旋轉,金色的光輝灑在他們身上,為這幅畫面鍍上了一層夢幻的色彩。
錦書意的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房間里回蕩,而厲宴禮的目光始終溫柔地鎖定在她身上。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寶寶,那如果她不喜歡我,要拆散我們怎么辦?”
“怎么會?!”
“不可能,如果媽媽不喜歡你,我就…我就…”
“就怎么樣?”
厲宴禮在一步步誘導,像惡魔躲在陰暗處慢慢勾起目標最深層的想法。
“就…再也不理她了。”
小書意說完,似乎猛地驚醒,張大眼睛捂住嘴巴,心里咯噔一下。
小書意的話音未落,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厲宴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隨即溫柔地將她輕輕放下,雙手捧住她略顯驚慌的小臉,四目相對間,他輕聲細語道:
“傻丫頭,我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我不會讓你和媽媽之間有任何隔閡的。”
說著,他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因驚慌而泛起的淚光,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新芽。
窗外,晨光依舊明媚,而室內,兩人之間的氛圍變得更加溫馨而堅定。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會說出再也不理媽媽的話。
錦書意的心猛地一沉,她望著厲宴禮溫柔卻略帶擔憂的眼眸,心中涌上一股深深的自責與懊悔。
她低下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仿佛要把自己內心的慌亂都揉進那片布料里。
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小聲囁嚅著,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大叔,我……怎么會…”
“我感覺自己不太對勁兒…”
說著,她抬頭,目光中滿是祈求,仿佛希望從厲宴禮那里得到一絲安慰和肯定。
看著女孩似乎反應過來什么,厲宴禮趕忙繼續誘導道。
“是啊,寶寶前一段時間確實生病了,思緒有些混亂也正常。”
“你師父因為這個,還可以過來看過你。”
“我師父來了?我怎么不知道?”
錦書意一臉茫然,眼神中閃爍著不解與好奇。
“哪天你突然開始胡言亂語,最后暈倒。”
“我沒辦法,就叫來了姜楠。”
厲宴禮輕輕一笑,走到房間一角,從一堆雜物中翻出一個藥盒,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放著幾顆藥丸。
“看,這是你師父留下的,說你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就吃一顆。”
厲宴禮邊說邊將藥瓶遞到錦書意面前。
錦書意接過,指尖輕輕摩挲著,腦海中想著師父應該不會害我。
沒有太深究藥丸的成分,就拿起一顆吞了下去。
錦書意吞下藥丸后,一股淡淡的清涼感自喉間蔓延開來,仿佛春日里的一縷微風,輕輕拂過心田,帶走了她心中的一絲煩躁與不安。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睜開,眼中閃爍著重新找回的平靜與清澈。
厲宴禮在一旁靜靜地注視著她,眼中滿是關切與溫柔,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錦書意的手,溫暖而有力,仿佛在無聲地告訴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房間內,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為這溫馨的一幕增添了幾分夢幻與安寧。
“走吧,我們出去。”
“把身體恢復好,才能見你想見的人,救你能救的朋友,對嗎?”
“嗯,我都聽大叔的。”
“很好。”
厲宴禮牽起錦書意的手,兩人一同步入灑滿金色陽光的庭院。
院中,各色花朵爭奇斗艷,仿佛在為他們的到來而歡歌。
他輕聲細語,仿佛在講述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乖寶,你知道嗎?在這片花海深處,有一處秘密的康復之地,那里有清泉潺潺,能洗凈世間一切塵埃與疲憊。等你身體完全康復,我們就去那里,讓大自然的神奇力量,幫你找回所有的力量與記憶。”
說著,他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仿佛一切美好都已近在咫尺。
“真的嗎?好啊,都聽大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