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奶包審視的目光赤裸裸的落在江晚黎身上。
仿佛在質(zhì)疑:她什么時候在外面又招了個孩子來?
江晚黎果斷將麥克風(fēng)關(guān)了,一邊連接藍牙一邊故作淡定的說,“網(wǎng)頁沒關(guān),這小姑娘聲音水靈靈的,跟二寶有點兒像,所以剛剛媽咪多聽了兩遍。”
兩個小家伙加起來歲數(shù)沒她大,她靠著不怎么精湛的演技,也能糊弄過去。
或許是老母親不多的母愛,讓江離很感動,所以江離很快扯起笑臉。
“媽咪以后想我,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啦,我在等你啊!”
江免翻他一眼,還有些機警,“媽咪阿姨,是什么怪稱呼?哪個小姑娘這么呆呆哦。”
面對聰明大兒子的質(zhì)疑,江晚黎選擇逃避,“好啦,快躺下,媽咪累了,講完故事去睡!”
聞言,江免這才放她一馬,兩人又躺回去。
講故事時,江晚黎不允許他們說話,所以在他們躺下后,她又悄悄的打開了麥克風(fēng)。
藍牙也已經(jīng)連接成功,耳機里,厲允安糯糯的小聲音很清楚。
“爹地,媽咪阿姨為什么不說話?她是不是不喜歡安安?她是不是不想給安安講故事?”
一聲比一聲失落的聲音,江晚黎胸腔發(fā)悶,她趕緊說,“安靜啦,我要開始講故事嘍!”
江免和江離齊齊看著她:媽咪今天好溫柔!跟哄小孩子一樣哎?
“很久很久之前……”江晚黎捧著一個故事書,聲情并茂的講。
她溫柔軟綿的聲音,回蕩在厲允安粉色系的兒童房里。
厲允安抱著厲聿臣的胳膊,小腦袋窩在爹地懷里,聽著讓自己心里很舒服的聲音,心里美滋滋的。
厲聿臣的心底,一股無法言語的感覺油然而生。
像是空落落的心里,被填的滿滿的。
長眸微垂,看到女兒滿足的小臉,他心底又涌上來幾分愧疚。
對一個陌生的,連面都沒有見過的女人,這么感興趣,安安一定是太想念媽咪了!
怪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那個女人。
他眸光郁郁,在黑暗中泛起精光,思忖著什么。
江晚黎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不知過了多久,厲聿臣懷里的小腦袋一沉。
厲允安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將女兒的手放進空調(diào)被中,站起來拿著手機,緩緩朝外走。
而與此同時,江免和江離也睡著了。
江晚黎把窗戶合上一半,一邊講故事一邊退出兒童房。
她聽見電話那端還有些許細瑣的聲音,小聲問了句,“寶貝,你還沒睡著嗎?”
“……”厲聿臣回到臥室,聽到她的聲音腳步一頓。
喉結(jié)滾動幾番,對她這句‘寶貝’無言以對。
覺得怪怪的。
“那阿姨繼續(xù)給你講故事了?”江晚黎以為,對面的小女孩睡的迷迷糊糊,顧不上說話。
但依稀能聽見一些呼吸聲,她微微皺了皺眉,回到房間后又繼續(xù)講故事。
那個故事挺長,又花了十多分鐘才講完。
她又喊了兩聲,對面徹底沒了聲音,肯定是睡著了,她這才把電話掛了。
厲聿臣在浴室出來,腰腹裹著一條純白色浴巾,他走到床頭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恰好,江晚黎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來。
【厲先生,剛剛聽您女兒呼吸挺粗的,注意孩子是不是喉嚨和鼻子不舒服?】
這是江晚黎的帶娃經(jīng)驗,一個小孩兒半夢半睡的呼吸聲不該那么大,隔著話筒她都聽見了!
厲聿臣:“……”
他沒回消息,拿起頸間的毛巾,擦干短發(fā),進入衣帽間換了一套家具服出來。
再度拿起床頭的手機,給張掖撥出電話去。
“東城的泳池項目,怎么樣了?”
張掖立刻說,“已經(jīng)在收尾,您有時間可以過去看看。”
厲聿臣眉梢輕佻,靜默數(shù)秒他說,“明天邀請江律師過去試玩,順便讓她擬定一份法律規(guī)定,貼在泳池。”
“是!”張掖立刻頷首答應(yīng)。
江晚黎是厲聿臣的法律顧問,只要是厲聿臣的事情她就得管。
所以接到張掖的電話時,她立刻就答應(yīng)了,只是上午沒時間,推到了下午三點。
她以為,只是去看看場地,制定幾項避免責(zé)任的聲明而已。
誰知,剛進去張掖就給了她一套泳裝。
“張助理,這種聲明規(guī)則我在岸上想就行,不用下水。”
她客氣的將泳衣推回去,那是一件純黑色三點式泳衣,暴露的過分。
張掖客氣一笑,“江律師,厲總在場館內(nèi)等著,他在試游,邀請您也去試試,順便還有一些其他法律上的事情,咨詢您。”
江晚黎沒料到,厲聿臣也來了。
泳衣被塞入她手中,張掖做出‘請’的姿勢,邀請她進去。
她只能硬著頭皮上,想著到時她在岸邊站著跟厲聿臣聊兩句,不下水自然也就不換衣服了。
誰知張掖直接帶她去了更衣室。
“江律師,我在這里等您。”
更衣室里又有服務(wù)員過來熱情接待,雙手接過她的公文包,客氣的邀請她換上那件三點式泳衣。
江晚黎有點兒被趕鴨子上架,熱情難卻,進入更衣室換衣服。
張掖交代服務(wù)員等下帶江晚黎過去后,轉(zhuǎn)身先去找厲聿臣。
“厲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江律師等下就來。”
深兩米泳池中,厲聿臣在岸邊腳踩臺階,只露出一個頭,他腦海里想起那天江晚黎后腰上若隱若現(xiàn)的痕跡。
“泳衣你選的?”
張掖頷首,“您……沒說是給江律師穿,我以為是有別的用處。”
厲聿臣一通電話過來,讓他準(zhǔn)備一套暴露些的泳衣,他就——
早知是給江晚黎的,他會只選個露后腰的。
“無妨。”厲聿臣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畢竟現(xiàn)在很開放,游泳館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
張掖猶豫了下又說,“您等下還是注意些,免得讓江小姐誤會什么。”
厲聿臣如何看到江晚黎后腰那胎記的,又做了什么,跟張掖說過,張掖當(dāng)時就覺得,江晚黎肯定要對厲聿臣有壞印象了。
“我還能吃人?”厲聿臣不悅他的質(zhì)疑。
話音剛落地,目光觸及長廊盡頭緩步而來的豐腴身影,他喉結(jié)頓時發(fā)緊,目光肉眼可見的不受控制,直勾勾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