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聿臣打量江免的同時,江免也在打量他。
初見厲聿臣的正臉,跟看側臉一樣,江免也沒有覺得自己跟他很像。
但是那種第一次見面的熟悉感,加倍地涌來。
聽到江離的話,他皺了下眉,輕輕扯了下江離。
他若是說出他們的關系,那他在厲聿臣那兒立的‘人設’就穿幫了!
這個叔叔看起來,很有原則,應該是不會容忍他們撒謊的!
“他是我家鄰居哥哥?!苯x接收到哥哥的信號,到嘴的話立馬改了,“叔叔,我爺爺臨時有事不能來,剛好鄰居哥哥也想來玩,我就搭他家的車一起過來的,你不介意我帶一個人吧?”
厲聿臣回過神,將心頭那股怪異的感覺壓下去。
“當然不介意,我帶你們進去。”
他彎了彎腰,拉起江離的小手,又看向江免。
江免立刻把手伸出來,“謝謝叔叔。”
“不用謝。”厲聿臣微微頷首,帶著他們進入游泳館內。
張掖邀請了幾十個小朋友,再有陪同的家長,此刻游泳館內一片熱絡。
兒童區人較多,兒童泳池旁站滿了家長,擠都擠不進去。
看到這場景,厲聿臣不禁擰眉,沒想到張掖邀請了這么多的人來。
如此環境下,安安怎么玩兒?
他低頭看了看兩個奶包子,猶豫了一會兒問,“這里好像滿了,叔叔帶你們上樓,陪一個小妹妹玩,好嗎?”
江免看向江離,江離思考了一下問,“叔叔,你跟我們一起嗎?”
“當然?!眳栱渤己敛华q豫的說,這兩個孩子的家長都不在,他要確保他們的安全。
本計劃在公眾泳池,看著三個孩子一起玩兒,可這里人實在太多。
他領著他們乘電梯上頂樓的游樂泳池區。
剛出電梯,就聽見厲允安奶兇的生氣,“我不要一個人在樓上玩!我要下去找好多好多小朋友,爹地答應我的,會讓我跟別人一起玩!”
“可是樓下那么多的人,萬一不小心傷了你怎么辦?我跟爹地在樓上陪著你玩兒,可以嗎?”
江語嫣極力勸阻。
雖說游泳館建設的很高檔,可是樓下那么多小孩子,吵死人了!
影響她跟厲聿臣培養感情!
要知道,她在泳衣上大費苦心,就為了今天能讓厲聿臣一下子把她從老師的角色轉到女人身上來!
“我不要跟你們玩,我要找小朋友一起!”厲允安急得要哭。
明明爹地說過,不是帶她來包下一個泳池玩,會有小朋友陪她的!
她揮著小胳膊,想繞開江語嫣,可小胳膊被江語嫣一把抓住!
奶白的小皮膚,一下就紅了一片!
“安安?!?/p>
沒等厲允安疼的叫出來,厲聿臣的聲音響起。
江語嫣又迅速松開了厲允安站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泳衣后,轉過身去。
“厲先生……”
江免和江離一看到她,立馬松開厲聿臣的手,紛紛捂住雙眼!
不怪他們,實在是江語嫣的衣服太惹眼了!
厲聿臣手上一空,低頭看到兩個孩子的手勢,頓時就明白了什么。
“江老師,我說過,要注意你的著裝打扮!”
江語嫣下意識解釋,“厲先生,我只有這一套泳裝,來不及買新的,也是沒辦法……”
“去找服務員換一套!”厲聿臣不容置疑。
都怪這兩個死小孩!江語嫣瞪了眼厲聿臣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小奶包。
安安是女孩,她這樣穿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
厲聿臣一個成年男人,肯定喜歡穿成這樣的女人!
心里抱怨著,江語嫣只能答應,“知道了,厲先生?!?/p>
說完她離開泳池。
厲允安聽到爹地的聲音時,小眼睛一亮,可是她沒有跑向爹地,烏黑的眼睛看著爹地身邊的兩個小男生!
“安安,樓下的泳池人滿了,爹地帶了兩個小哥哥陪你在樓上玩兒,好嗎?”
爹地???
江免和江離倏地拿開手,對視一眼。
厲聿臣有女兒了!
他們又齊齊看向厲允安。
三雙烏黑的大眼睛對視著,一片死寂。
厲允安根本顧不上回答爹地的話,一個人看對面兩個人,覺得眼睛不夠用!
這兩個小哥哥,比她高了半個頭,帥帥的還挺可愛!
尤其是那個偏瘦一些的小哥哥,他濃眉大眼,細看那張小臉有些熟悉,可她又想不起來到底像誰!
“安安?”厲聿臣被三個家伙之間彌漫出的沉默,搞得心底有股莫名感。
不忍打擾他們三個的眼神交流,像是此刻……是什么重大的場面那般!
厲允安回過神來,這才張開雙手,光著小腳丫‘叭叭叭’跑向厲聿臣。
厲聿臣配合的彎腰下,將她抱起來,大手握著她胖乎乎的小腳丫。
“爹地,他們兩個哪里來的?”厲允安貼著厲聿臣的耳朵,極小聲的問。
江免和江離站到一側,兩個人齊齊抬起頭,打量著父女兩個。
眼神里不自覺,流露出絲絲遺憾和羨慕。
厲聿臣輕輕拍著女兒后背,解釋道,“爹地偶然認識的,下來,跟兩個小哥哥打個招呼。”
說著,他半蹲下來,將厲允安放在平地上。
一瞬間,他比幾個小家伙只高半個頭,四人幾乎處于同意平行線。
四雙眼睛,面面相覷。
厲允安比江免和江離矮了半個頭,小丫頭又愛吃,胖乎乎的,小身體比他們還要圓鼓鼓一些。
穿著泳衣,她的小肚子鼓鼓的,十分可愛。
她唇紅齒白,白若凝脂的皮膚吹彈可破,卷翹的睫毛眨啊眨,像個瓷娃娃。
“哥哥好,我叫安安~”
她揮了揮小胳膊,說完就有些羞怯怯的,扎到厲聿臣的懷里。
厲聿臣摟著女兒,很替她高興,有了兩個她看樣子很喜歡的朋友!
江免小紳士的點頭,繃著小臉不茍言笑,“安安好,我叫江免。”
江離被妹妹的樣子可愛到了,撓了撓頭說,“安安好,我是江離哥哥!”
“你們都姓江?”厲聿臣眉頭一擰,只是鄰居,姓氏都一樣?
他慎重的打量起他們兩個,想到自從認識江離之后,江離的種種怪異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