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但是吧,我覺得孩子學習是好事,你不該這個態度的。”
京鳴試圖安撫她,“或許,江離是被什么附身了呢?”
江晚黎:“……不會安慰人,就別說話了。”
她在沙發上坐下,心底焦急。
外賣到了,江免和江離出來,五分鐘速戰速決,吃飽了又回去繼續學習。
這下江晚黎更不能淡定了,在京鳴家客廳一圈一圈的走來走去……
——
今天厲聿臣有事,江語嫣到幼兒園接的安安。
溫老師剛好有事情想溝通,“請問,您是安安的……”
“我……”江語嫣頓了下,看向在滑梯那兒坐著的厲允安,挺了挺胸脯說,“我是她媽咪。”
“哦,厲太太啊!”溫老師眼睛都放光了,她自然知道厲聿臣是什么人!
一下子知道厲聿臣有了孩子,她正好奇孩子母親是什么人呢!
“嗯。”江語嫣唇角不可抑制的上揚,“她怎么了?不聽話了?”
溫老師趕忙搖頭,“沒有!安安很乖,就是她好像有心事,總走神,是不是在家里或者哪里有不開心的時候?”
江語嫣只想被喊厲太太,根本不關心厲允安在學校怎么樣。
她擰了擰眉,“小孩子哪里有什么心事?你不用管她,可能是剛來學校不習慣而已!”
沒料到她這個態度,溫老師一時有些尷尬,“這,我們身為家長還是要多多關注孩子情況的。”
“沒事,我……從小養大的她,她就是這個脾氣,溫老師放心。”江語嫣看看腕表,又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帶她回家找我老公了,他馬上下班。”
溫老師趕緊朝滑梯走去,“安安,媽咪來接……”
“安安啊,過來!”江語嫣迅速打斷溫老師的話,朝厲允安走過去。
厲允安剛從滑梯上滑下來,她搖搖頭說,“不嘛,我還想再玩兒一次。”
江語嫣黑著臉說,“不可以玩兒了,馬上回家。”
“不嘛不嘛……”厲允安見是江語嫣來接的,不太愿意走,鬧脾氣。
溫老師頓下來勸說,“安安,不能跟媽咪……”
“走!”江語嫣拔高音量,上前一把拉住厲允安的胳膊,拽著她朝學校門口走去。
“哎,厲太太……”溫老師見她動作這般粗魯,不禁皺眉,可話語還是客氣又溫和的。
江語嫣生怕她說出那句‘媽咪’,被厲允安反駁,所以頭也不回地走了。
厲允安的小胳膊被她拽的生疼,被拽上車以后,才脫離她的魔爪。
“下次讓你回家,你不要那么多廢話,知道嗎?”
江語嫣自己開車來的,她把厲允安丟在后座,回到駕駛位,一邊發動引擎一邊不高興的罵。
厲允安抿著小嘴,一言不發。
她們先回到家中,江語嫣帶厲允安回房間寫作業。
國內外知識天差地別,厲允安根本不會拼音,老師留的作業對她來說難如登天。
“幾個拼音都不會?”江語嫣教的不耐煩了,“你以前在國外上的不是雙語幼兒園嗎?”
厲允安不懂什么雙語不雙語的,“我是第一次學。”
江語嫣翻了個白眼,“今天上課的時候聽什么了?老師不是都講過一次了!?”
她惡劣的態度,讓厲允安沉默不已。
院子里突然傳來車鳴聲,江語嫣走到窗邊一看,是厲聿臣回來了。
她清了清嗓子,趕忙說,“江老師太著急了,這不是怕你什么都不會,讓你爹地生氣嗎?這樣,江老師一遍遍的教你,慢慢學。”
厲允安耷拉著腦袋,但她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門外傳來腳步聲,厲聿臣推門而入,看到江語嫣坐在厲允安旁邊,正一個韻母一個韻母的教,眉目舒緩開來。
“安安。”
“爹地。”厲允安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江語嫣站起來,笑著打招呼,“厲先生,您回來了?我正教安安寫作業呢。”
厲聿臣應了一聲江語嫣的話,走到厲允安旁邊,看著她那歪歪扭扭的拼音,不由得皺了皺眉,“在國外為了方便,沒有讓她學習國內的幼兒知識,所以她什么都不會,江老師可能要多費心了。”
“沒關系,我有耐心,會慢慢教安安的。”江語嫣站在厲聿臣身邊,看著男人剛毅的側臉,眼底的愛意又涌上來。
“安安怎么了?”厲聿臣并未過多關注她,他的心思都在女兒身上。
見厲允安有些悶悶不樂,他低著頭柔聲問。
厲允安欲言又止。
江語嫣趕忙說,“是這樣的,今天課上學的東西,安安都沒有記住,剛才回來老師還跟我說安安上課走神,不認真聽講,我剛剛啊稍微對安安嚴厲了一些,她雖然才上幼兒園,可是上課也該認真聽講啊……”
她絮絮叨叨了一堆。
落在厲聿臣耳朵里,就兩句。
厲允安沒認真上課,導致老師講的東西都不會。
江晚黎教她時,十分嚴格。
厲聿臣雖然寵著厲允安,但是并不溺愛。
既然去了幼兒園,學習知識,上課認真聽講都是應該的。
所以他只是說,“安安乖,好好學習知識,累了可以跟江老師說,多休息,但是不能不認真哦。”
“知道了,爹地。”厲允安垂著眸,小聲音悶悶的。
厲聿臣交代了兩句就離開了,將時間留給江語嫣教安安。
他不是沒發現女兒的變化,只是覺得或許剛換了生活老師,又到了陌生的環境,所以安安不習慣,情緒有些低落。
或許,過段時間就好了,他這么想著。
兩天后,厲臣集團酒會當天。
江晚黎的禮服,是厲聿臣帶過來的,一件銀色真絲長裙。
她化了淡妝,長發梳成丸子頭,整個人氣質出眾,精致大方。
唯一不搭的,是戴了一個黑色的口罩。
僅露在外的那雙桃花眸蘊含秋波般明亮,她在更衣室出來,朝厲聿臣走的時候,厲聿臣有片刻的恍惚。
講真,自幼在并不安穩的環境下生活,他從未想過男女之事。
安安生母那晚來的猝不及防。
而后,他也再沒想過談感情,生理上的需求也是靠著自己解決。
此刻,看著江晚黎,他心間有股異樣感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