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允安看看她手里的電話手表,又不解的看著她,“江老師,爹地沒有辭退你啦,我還替你說了好話哦。你能不能把電話手表還給我?”
“你給我說好話是應該的!”江語嫣理都不理她最后那句,“除此之外,你還要在你面前多說我的好話,確保你爹地不會再辭退我,讓你爹地喜歡我,知道嗎?”
這兩天,她不是沒想過接近這父女兩個。
可她每次過來,厲聿臣冷著臉,她沒辦法,就只能從厲允安身上下手。
不是給厲允安送水果,就是問厲允安玩兒什么,各種搭話方式用盡了。
可厲允安都只是很禮貌的回應了她,沒有表現出特別愿意跟她一起玩兒,或者讓她加入他們一起玩兒!
就沒見過這么沒有眼力見兒的死小孩!
“爹地不能喜歡你。”厲允安小眉頭皺起來,仍然看著她手中的電話手表,“他只喜歡我媽咪!”
江語嫣白她一眼,“你媽咪來媽咪去,卻連媽咪的影子都沒有,我看要么是你爹地不喜歡她,要么就是她不喜歡你,不想要你了。”
厲允安表情一呆,愣愣的看著她。
“而且,你從小都沒見過媽咪,這么想要媽咪干什么?”江語嫣給她‘講道理’,“現在,你想讓誰來做你的媽咪,你爹地就會把誰娶回來做你的媽咪哦。例如說,你跟爹地說喜歡江老師,你爹地就娶我,以后你就管我叫媽咪!”
說著,她見厲允安盯著她手里的電話手表,誘惑道,“我如果做了你媽咪,就給你買漂亮的衣服,你喜歡吃的零食,再給你新手機和平板電腦,比這破手表好多了。”
厲允安一點兒也不覺得誘惑,她只覺得聽了江語嫣的話心里不開心!
所以,爹地娶誰,誰就是她的媽咪嗎?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媽咪,爹地會不會娶一個人回來,讓她喊媽咪?
她繃著小臉說,“我不要手機不要電腦,也不好衣服和好吃的,我只要我的媽咪!”
“不知好歹。”江語嫣低聲罵了句,她相信只要厲允安特別喜歡她,愿意讓她當媽咪,她嫁給厲聿臣的希望就更大了!
可這小孩兒不好糊弄,剛惹了厲聿臣不高興,她可不敢再出什么岔子,所以不再教唆。
“好了,江老師跟你開玩笑呢,江老師的意思是,我畢竟救了你,也是跟著你從國外回國的,如果我沒了工作那我豈不是白回國了?也白救你了?所以你以后能不能多在你爹地面前夸江老師,讓江老師能穩住這份工作啊,行嗎?”
她若這么說,厲允安就不能再推辭了。
就算厲允安的心里有那么一丟丟的不舒服,可她還是點頭,“好,你現在可以把電話手表還給我了嗎?”
“不玩兒了,去寫作業吧,就算最近不上學也不能怠慢了功課。”江語嫣直接把手表放在高一些的柜子上,然后拿過厲允安的課本,隨便翻開一頁,“就這個吧,寫夠一百遍。”
這兩日厲聿臣在家中陪著,厲允安確實沒怎么寫功課。
她眼巴巴的看著被放在高處的電話手表,只能坐下來乖乖寫作業。
江語嫣估摸著沒兩小時她寫不完,就下樓去玩兒了。
厲允安寫一會兒,就抬頭看一眼電話手表,然后加快速度寫……
——
四合院。
江晚黎離開時,陳叔就縮在房間里不敢出來。
時隔幾天再回來,陳叔又恢復了以前的悠閑,端著澆花壺在擺弄盆栽。
突然聽見車響,他看了眼監控,見是江晚黎帶著孩子回來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去迎接。
“江免,江離!”
車剛停穩,熄火,陳叔的聲音在院子里傳出來。
江晚黎把車門打開,江免、江離猶如脫韁的馬兒一樣,朝院子里面跑去。
江晚黎把他們的行李拿下來,拎著進院,立刻有下人過來接過。
“陳叔。”她看著被兩個奶包子緊緊抱住的小老頭,似乎過得還不錯,面色紅潤有光澤。
陳叔含糊其辭應了她一句,看都沒看她,繼續跟江免、江離說話。
“上學好玩兒嗎?這不才星期四,怎么就回來了?在家里陪爺爺住到周末,不,周一早上再走,行嗎?”
江離抱著他大腿說,“爺爺,我們先不走了!”
聞言,陳叔眼睛一亮,“真的?”
江免點頭,“真的,我們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去上學。”
“怎么個事兒?”陳叔看向江晚黎,“是他們不習慣校園生活嗎?”
江晚黎往客廳走去,“江離在學校跟人打架,調節期間上不了學。”
陳叔知道他們上學的幼兒園是京北有名的,里面的人非富即貴。
他臉色一沉,趕快問江晚黎,“惹了誰家的?”
“王家。”江晚黎坐下,燒水沖茶喝,“我連著幾天出面去解決,王仙仙面都不露,索性就走法律程序了。”
“嗤。”陳叔嗤笑,“一個爆發佬,蠻不講理。”
說著,他低頭問江離,“打的狠不狠?”
江離小心翼翼打量江晚黎,不敢說話。
“鼻青臉腫,都是皮外傷。”江晚黎替他說。
“臭小子,都動手了怎么還手下留情呢?下次再逮住他,下死手,聽見沒?”陳叔冷哼道。
江晚黎一個凌厲的目光投過來。
陳叔立刻咂咂嘴,悻悻一笑,“我的意思是,打輕打重他們家都會死咬著不放,還不如解解氣!”
“不可以哦,爺爺。”江離最近在動手的問題上,有了很大的進步,他說,“拳頭不能解決問題,我以后要與同學和平相處,以理服人。”
江晚黎沖江離笑笑,“乖,聽話,你們兩個先上樓收拾房間,這段時間跟著爺爺在家里吧,媽咪就不回來住了。”
江免和江離迅速上樓去了。
“陳叔,你用了什么高科技,躲到現在的?”
兩個孩子一走,江晚黎才跟陳叔提起他躲厲聿臣的事情。
厲聿臣想找人,必定是什么手段都會用上。
可陳叔竟然能躲到現在,足以證明他將自己這幾年的痕跡全部抹除了。
他背后有高人,江晚黎的直覺告訴她。
“哪里有什么高科技?”陳叔嗤了一聲,“這叫姜還是老的辣!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別提這些掃興的事情,我讓廚房準備大餐。”
江晚黎看了看時間說,“也不要太麻煩,我七點就得走。”
陳叔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問,“這么著急干什么?明早直接去律所不就行了。”
“要去蘇橙那兒一趟。”江晚黎頓了頓,又忍不住說,“陳叔,您知道蘇橙的老公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