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也知道,她說的是厲聿臣。
江晚黎更加的不解,難道厲聿臣真是沖著江語嫣去的江家宴會嗎?
她只是沉思了一瞬,就讓服務員把禮服打包,繼續跟著江語嫣去買首飾。
江語嫣先挑,挑了一件本月新品,價值六十多萬。
林美嵐一邊肉疼,一邊夸,“我女兒可真好看,貴氣!早就該這么打扮!”
“這算什么?”江語嫣把脖子拔得老長,“我以后啊,戴的首飾都比這個翻多少倍,幾千萬幾個億的珠寶數、之、不、盡。”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江晚黎。
江晚黎掀了掀眼皮,生怕她吹破牛皮,連累到自己,轉個身去看其他首飾。
“嫉妒我也沒用,你買不起!”江語嫣高興地把首飾放下,咬了咬牙問服務員,“請問,你們這里還有更貴的嗎?最貴的!”
她聲音故意很大,落入江晚黎耳中。
江晚黎百思不得其解,林美嵐和江語嫣是真中彩票了?
還是……
她擰了擰眉。
“有!”服務員語氣堪稱激動,跑去找店長,拿店里的限量款鎮店之寶。
價值兩百六十萬的一條珍珠鉆石項鏈,還贈了一對淺綠色的小耳環。
江晚黎不是專業的時尚達人,可她一眼就看得出那項鏈與江語嫣買的禮服根本不配。
但她看不看得出不重要,重要的是江語嫣相中了衣服和首飾都很‘貴’的特性。
貴的就配,配的她就要。
“江晚黎,你選好了嗎?”江語嫣趾高氣揚。
江晚黎看著面前一條素雅的黑珍珠項鏈,低聲問服務員,“請問,不合適的話請退嗎?”
“您好女士,我們這里是不能退換的。”服務員歉意的笑笑。
相比之下,江晚黎選了一條翡翠項鏈,六萬六。
她不喜歡翡翠,顯得老,可是賣二手能賣上價錢。
是的,江語嫣送上門給錢的機會,她干什么不要?
貴的不給買,她就買個便宜的,到時候轉手賣二手落幾萬是幾萬。
江語嫣對她冷嘲熱諷,話里話外引著她問:你現在怎么這么厲害了?你是有什么喜事?
可她就是不問。
付完款,禮服和項鏈拿到手,她轉身就走。
“你!”江語嫣氣得在她后面跺腳,“媽!你看看她,什么意思?”
“語嫣,不生氣!”林美嵐順著女兒胸口,“她指不定心里多羨慕你呢,就是不表現出來而已!等宴會那天,她肯定就繃不住了!”
江語嫣咬牙,“等那天,你讓她嫁個傻子,我看她還能不能這么淡定,她肯定要來跟我求饒,求我替她說情……”
許是太激進,江語嫣開始飄飄然。
——
江晚黎直接把首飾扔后備箱了,拎著裙子回家。
誰知她剛進家門,就看到客廳掛著一件淺米色的禮服。
禮服后背設計鏤空,一層薄薄的黑紗顯得性感張揚。
禮服旁邊的柜子上,還放著一條折射著璀璨燈光的珠寶。
“晚黎,你回來了?”韓勇笑呵呵地走過來,指著禮服和珠寶問,“你看看,都還喜歡嗎?”
江晚黎放下手中的袋子,朝禮服走過去。
禮服上繡著印花,還有閃光的絲線。
“舅舅,這是哪里來的?”
韓勇笑著說,“當然是厲……舅舅給你準備的了,咱們去江家砸場子,一定要穿得得體!”
這種衣服沒有吊牌,所以看不到價格。
但不用看江晚黎也知道,一定很貴。
完全不是江語嫣買的那條芭比粉的檔次能比的。
“這也太貴了,我這里有一條裙子呢。”她指了指沙發上的購物袋。
韓勇只是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這是什么裙子?傻孩子,你要是沒有錢就跟舅舅說,舅舅有!”
說著,韓勇冷不丁想起,認下江晚黎后,他還一分錢都沒給過這個外甥女呢!
他立刻掏出手機,給韓成源打電話,“你給晚黎的賬戶打一百萬過去,當做零花錢。”
韓成源與幾個京北的朋友碰面去了,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好嘞!”
“好什么好?”韓勇沉聲又說,“你這個當哥哥的,沒點兒表示?”
“那,我也打一百萬給她!”韓成源頓了下,毫不猶豫地說。
韓勇皺起眉,“你若給她一百萬,我給兩百萬,我這個長輩肯定要給得比你這個哥哥多!”
韓成源:“……”
一通電話,不出一分鐘。
江晚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賬戶里就多了三百萬。
她無奈又心暖,“舅舅,我不缺錢,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買這么貴的。”
“有必要!”韓勇毫不猶豫地說,“還有那條珠寶,你戴著,你是我們韓家的千金,這一輩就你這么一個女娃,我們肯定要捧在掌心里疼……”
江晚黎知道,這些話就算是不說,通過韓勇的行動也看得出,她是被韓家人視為掌中寶的。
她試了禮服,尺寸出奇的合適,還有那條項鏈搭得剛剛好。
眨眼,就到了江家宴會當天。
這期間,江晚黎幾次想問厲聿臣,他是不是要去參加江家的宴會。
但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今日一早起來,江晚黎走出房間,看到廚房忙碌的身影,她走過去。
“厲先生。”
這幾天,厲聿臣帶江免和江離睡。
她依舊帶著厲允安。
每天早上,厲聿臣都會做早餐,這讓她有種在這兒當主子,厲聿臣這個主人卻成了下人的感覺。
“我來吧。”她接過厲聿臣手里的小鏟子,幫忙做三明治里的煎蛋。
厲聿臣交給她,又去煎培根,“今天起這么早。”
江晚黎悻悻一笑,她這幾天加班處理工作,早上起不來,每天都是孩子們都上桌快吃飽了,她匆匆忙忙爬起來吃一口去律所。
“今天要去江家。”她想了想又問,“你去嗎?”
厲聿臣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過頭來看她,“你覺得呢?”
江晚黎哪里知道?她瞇著眼眸笑著,“我就是覺得,你要去的話我就把江免和江離送去給同事幫忙帶一下。”
她依舊是不想讓江免和江離被人看到。
“江晚黎。”厲聿臣突然開口,“你是覺得……江免和江離給你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