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語嫣警惕性很高,“這絕對是個秘密,但是你要答應我跟我合作,我才能告訴你!”
“可以。”厲秋然答應的干脆利落。
他還有什么忌憚的?
現在厲聿臣連厲家的大權都掌握了,他就快什么都沒有了,不如放手一搏。
江語嫣拉了把車門,“讓我上車。”
“讓她上來。”厲秋然吩咐司機。
司機把車鎖開了,江語嫣上車,坐在厲秋然旁邊。
“江晚黎有兩個兒子!厲先生被她給騙了,我要你找機會把這個秘密公之于眾,到時候厲先生會很生氣,他們就一定鬧翻了!”
江語嫣仔細想了想,江晚黎會勾人的很。
萬一她哄的厲聿臣,不計較那兩個兒子呢?
只有把事情鬧大了,鬧的人盡皆知,厲聿臣顧及在眾人面前的顏面,才會頭腦清醒,不被江晚黎那狐媚子騙了!
厲秋然倏地皺眉,“你說什么,兩個兒子?”
“對!”江語嫣拿出手機,翻出江免和江離的照片,“就是這兩個!”
她手機像素不錯,但拍攝角度刁鉆,沒拍到江免和江離的正臉。
側臉模糊不清,根本看不出他們真正的樣子。
厲聿臣是厲秋然的敵人。
豪門之子,沒有不貪圖財產的,看起來溫潤儒雅的厲秋然也不例外。
而他,與厲樹金這個父親也不是一個派系的。
這些年,他寧可做厲臣集團沒有權利的總經理,也韜光養晦蓄謀自己的爭奪家產計劃。
他的偽裝不是沒用的。
最起碼,他發現爺爺生前格外在意江晚黎。
哪怕他從未見過爺爺與江晚黎見面。
直覺告訴他,江晚黎身上有爺爺留下的東西,或者什么秘密!
她很可能是奪得厲家財產關鍵!
如今,厲聿臣與江晚黎死死捆綁在一起,他更加確認了這種想法。
至于厲聿臣的孩子是江晚黎的,他并不信!
江晚黎這幾年都在國內,厲聿臣在國外,哪里來的孩子?
他們甚至沒有見過!
但厲聿臣說江晚黎是厲太太,極有可能是用這種方式,把江晚黎留在身邊,等于留住了厲家的家產。
“這件事情,厲聿臣不知道?”他不敢置信的問江語嫣。
他把江晚黎調查個底朝天,厲聿臣肯定也會調查!
兩個活生生的人,他查不出是因為他的能力不夠。
可厲聿臣是一手遮天的啊!
江語嫣點頭,但很快又搖頭,“倒也不是不知道,但他一定被江晚黎給騙了!不然怎么能甘心給兩個臭小子喜當爹呢?”
這倒是真。
厲秋然繃著薄唇,眉頭鎖著。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厲聿臣到底知不知道,江晚黎有沒有騙他,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晚黎見他猶豫,心里暗罵了一聲:慫包,難怪斗不過聿臣哥哥!
但她面上不顯,慫恿道,“我們當眾揭穿江晚黎有兩個孩子,逼著江晚黎把孩子的爹供出來,指不定是個什么窮鬼,或者賭徒,反正不可能是什么好人,到時候厲聿臣指定跟她鬧掰了。”
厲秋然仔細思考了一下,江語嫣的辦法雖然卑劣,但是可行。
如今,父親的勢力正在慢慢被厲聿臣瓦解。
他必須加快速度,盡快收復父親的舊部下,才能扳回一局。
“我會想辦法的,到時候通知你。”說著,厲秋然拿出手機,與江語嫣互相留了聯系方式。
江語嫣心底竊喜,報了個地址,“送我過去。”
她說的是江城郊區的一片老舊小區。
就這房子還是江成恩借錢租來的,下個月的房租都沒著落。
再等幾天,只要江晚黎和厲聿臣鬧翻了,厲聿臣一定會回來找她。
到時候,她就大搖大擺的拎著行李,回大別墅里去住!
“不太方便。”厲秋然讓司機在就近的路口停車,“江小姐自己打車吧。”
“你……”江語嫣沒想到他這么沒有紳士風度,也根本不會看風向!
她可是厲聿臣的人,厲秋然不抱緊她的大腿,巴結她一下,她以后定會讓他連厲家的門都進不去!
但厲秋然態度堅定,她還是被趕下車了……
——
幼兒園突然有活動。
說是有人注資,想搞一場初冬的父子競技賽,有體力和腦力兩種比賽。
說到爹地,江免和江離一回家,就坐在椅子上苦著一張臉。
“你們溫老師說過了,雖然說是父子競技賽,但并不是所有爸爸都來參加的,很多也是媽咪或者爺爺奶奶來的。”
江晚黎安慰著他們,“到時候媽咪陪你們去參加,有體力比賽的時候老師會安排我們跟其他媽咪來參加的小朋友一組的!”
江免抿著小嘴,點頭。
江離嘆氣,“知道了,媽咪。”
“到時候我們兩個,陪你們三個去。”厲聿臣摸了摸江免和江離的頭,“你們誰有體力競賽,分開三組,我陪你們參加。”
“那會很累的。”
江晚黎陪他們參加過活動,每次都能要她半條命。
不是背著就是抱著,各種高難度的親子配合體力活兒……
“我是男人,體力比你好。”厲聿臣看她一眼,又低頭看江免和江離,“到時讓媽咪給你們三個準備吃的喝的,當我們的啦啦隊,我……當你們的爹地,好不好?”
當他們的爹地?
江免的眼睛瞬間明亮,帶著憧憬和期望。
每每到什么父親節,需要父親的時候,他都很羨慕別的小朋友。
此刻——他也有機會與爹地一起參加比賽了?
雖說不是真的爹地,但這個誘惑太大了,他無法做到拒絕!
“這不太合適。”江晚黎想,她去參加比賽都準備戴著口罩和帽子。
避免被別人認出來,到時又是一堆麻煩。
可厲聿臣跟她一塊兒去……還有三個孩子。
這豈不是昭告天下,她江晚黎還有兩個兒子?
那與厲聿臣結婚,厲允安是他們女兒的謊言,不攻自破。
她不斷給厲聿臣使眼色,想讓他冷靜清醒一些。
只是一個活動,三個孩子都想參加。
回來的路上,他們還熱烈的討論著活動,只是回到家中江免和江離突然意識到,要爹地帶著參加,熱度才褪去幾分。
他,不忍看他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