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榮能成為金燦的心腹，負責如此重要的情務，自然不是一般貨色，最基本的臨場反應能力還是具備的。
雖然心里有些打鼓，但面上可不敢露底，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畢竟，柳馥甄前腳剛走，林祗就登門了。
如果巧合遇上巧合，那就一定不是意外發生。
林祗沒接話，而是抬手指了指茶桌另一端的太師椅，道：“過來坐，斟茶！”
湯榮一顆心七上八下，隱隱意識到不對勁，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坐下，在端起茶壺的一刻，他的手居然不受控制的顫抖。
這一幕，林祗看得清楚，他后面的心腹也看到了。
湯榮暗叫不好，連忙用另一只手按住提茶壺的手腕，勉強一笑：“讓五殿下見笑了！卑職估計是昨晚沒休息好，所以…”
“繼續倒茶！”
別看林祗在他那些哥哥弟弟面前像個莽夫，但那是因為與一群精英比較。
其實他也是個優秀的皇子，只是沒機會給他突顯。
時間長了，林祗為了生存，漸漸被林諺塑造成一個沖動易怒的性格。
有時候林祗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好，但沒辦法，他要是個比林諺還聰明厲害的人物，林諺是絕對不會接納他的。
所以，裝傻不是真傻，而是一種保護色。
林祗看著面前的茶盞被倒滿，他突然端起來，直接潑在了湯榮的臉上。
滾滾熱茶，燙的湯榮捂著臉尖叫，當場倒在地上。
原本還算俊朗的臉，居然被當初一堆紅點水泡。
估計就算好了，將來也會落疤，變成麻子臉。
但湯榮現在想的不是會不會毀容，而是能不能保命。
林祗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知道為什么潑你嗎？”
“卑職不知！！還望五殿下提醒！！”
“好！本公子最喜歡的就是嘴硬的人！”
說著，他對站在身后的心腹一揮手。
心腹轉身就將當鋪的門板一節一節扣上。
很快，店內漆黑一片，林祗抬手將點燈開關打開。
屋內燈光昏暗，但勉強還能照清楚湯榮的臉。
但他的臉上已經寫滿了恐懼，他自然知道，這位五皇子不是善茬。
要是給林祗機會出手，他今天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一想那件事要是被曝光所帶來的后果，他就不寒而栗。
林祗沉聲道：“將他按在桌子上！！”
心腹立即上前，薅著湯榮的后衣領，就往一旁的桌子上按。
但湯榮卻劇烈反抗，大喝道：“你們要干什么？五皇子就算要殺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呵呵！本皇子折磨人從來都不需要任何借口！更何況，你真的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嗎？”
最后，湯榮被按在桌上，林祗一擊猴子偷桃，直接隔著褲子抓住他胯下要害。
湯榮渾身一機靈，身子瞬間僵硬不動了，同時冷汗也冒出來了。
“五皇子，不要這樣…”
他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早就聽說過這位五皇子是個變態，最擅長折磨人。
林祗冷笑道：“其實剛剛你與柳馥甄的對話，本皇子都看的一清二楚，雖然隔的有一點距離，但你或許不知道本皇子還精通唇語吧？”
此話一出，湯榮面色鐵青，已經說不出話，他不確定林祗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還不說是吧？湯榮，機會本皇子給你了！但可惜你沒把握！那就別怪我下手黑了！”
說著，他突然用力一捏，湯榮發出痛苦的慘叫，瘋狂的掙扎，但下半身卻不敢太用力。
“啊！！”
他的叫聲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就連一旁的心腹看在眼里，都覺得兩腿之間涼颼颼。
對任何男人來說，這敏感的位置是全身最脆弱的。
別說是林祗這樣用力捏，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都能疼半天。
林祗笑的格外陰森：“本皇子想讓你親口說出一切，包括金燦與柳馥甄合作的具體內容！當然，你可以繼續扛著！但不要以為你不主動說，本皇子就沒轍了！云府錦衣衛最擅長的就是下毒，同時他們手里還有一種致幻藥物，甭管是誰，服下后都會將心里的一切秘密都說出來。”
湯榮再也撐不住，連忙點頭道：“我說…我都告訴你！！快住手…住手啊！！”
沒有任何疼痛，能與那敏感位置相提并論。
林祗這才松手，含笑道：“這才對嘛！早點配合，你也不至于吃苦頭！說吧！”
湯榮沉聲道：“柳馥甄想購買大端初代飛行器的技術，而這項技術之前是由趙尚書轉交給襄親王的，又由襄親王給的金大人…”
“好，你們可真有種！是什么都敢賣啊！比襄親王還要瘋狂！他金燦就真的不怕死嗎？”
湯榮一臉痛苦的表情：“金大人說過，他與襄親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只要他能賺回來大把錢財，就算襄親王得知此事，也不會生氣的，甚至還有能力提供庇護！”
“放屁！他金燦就是一泊臭狗屎！他以為他是個什么東西？做奴才的東西，還想利用自己主子？真是倒反天罡，不知死活！！”
林祗破口大罵，別說是他，估計就算林諺得知此事，都會不可思議。
一直以來，在林諺和林祗心中，金燦就是一枚攫取利益的棋子，就是桌上的一盤菜。
可現在這枚棋子這道菜居然要噬主，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剛剛你與那柳馥甄談妥最終價格了？”
“是，最后定價是八個億…”
“湯榮，就沖你干的這件事，就足以砍你一萬次的腦袋！但現在本皇子給你一個改命的機會，下次與柳馥甄見面，提前說一聲，本皇子要抓活的！只要干成這件事，接下來處理金燦的時候，可以確保你不受牽連！”
湯榮眼前一亮：“五殿下說話算話？”
“哼，你就當正的聽吧！反正你也沒有第二個選擇了！記住，要是干提前泄露給柳馥甄，我不光捏爆你那兩個蛋，還要擰下你的腦袋！還有你膝下的兩個兒子…你總不想看著他們變成太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