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其他山匪都懵了。
王別西幾人也沒想到,秦立膽子這么大,當著這么多山匪,竟然殺了他們一人!
那年輕山匪也有同村人在這里,當即跳了出來,出言阻止。
“三猴子……”
“啊啊啊,三猴子不是官兵!”
秦立看向這些人:“你們跟他是一伙的,他們也是細作!!”
這一個大帽子扣上去,讓剛才替三猴子說話那群人都背后一涼。
“放屁,你他娘的才是細作!”
“對,你殺了三猴子,你才是叛徒,給我上,砍死他們!”
那群人都怒了,拿起兵器,朝秦立幾人沖去。
而這也正如秦立所愿,他要的就是逼急這些山匪。
很快,秦立幾人跟他們廝殺在了一起。
他們不能暴露實力,只能隱藏實力,跟山匪廝殺,一時間兩撥人打的不分上下。
“看著做什么,他們就是叛徒,快上!!”秦立一邊跟一個山匪廝殺,一邊對其他愣神的山匪大吼。
其他山匪都拿出兵器,呆愣愣看著兩撥人廝殺,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甚至有些人,腦子都是蒙的。
“愣著干什么,一會兒官兵那些狗東西就攻打來了,他們就是內應,殺光他們,跟我一起御敵!!”秦立再次大吼。
果然,聽到這話,其他山匪也腦袋一片空白。
而且,秦立主動罵官兵,讓他們對秦立多了份信任!
“殺……”終于有山匪忍不住了,拿起兵器,沖了過去。
不過,他們的目標并不是秦立,而是三猴子那伙人。
“俺們不是叛徒……”三猴子那幫人拼命辯解,可聲音被壓著,其他人根本聽不清。
因為秦立他們是從外面來的,反而所有人都不認為他們有問題。
因為官兵絕對不敢幾個人,就闖封宜山。
“二狗子,俺看你也是叛徒吧!”一個山匪拿起武器,對另一個山匪揮舞。
“放屁,你才是,俺早就看你不對勁了!”另一個山匪說著,就沖了上去。
一些平時互相看不順眼,有矛盾的山匪,也都開始借機報仇。
轉瞬間,整個山頂亂成了一團。
秦立也沒戀戰,趁沒人注意到他,他直接闖出戰場,朝邊緣一座屋子沖去。
而此刻,這屋子里,黑疤虎本來正等林卯生凱旋,帶回那些士卒的頭。
結果突然聽到外面亂了起來,還有喊殺聲。
“怎么回事?”他站起來,對旁邊兩個山匪道:“你們倆去看看!”
這倆山匪也不敢怠慢,馬上朝外面走去。
就在倆人走到門口,突然,一個渾身是血的山匪闖了進來,神情焦急。
“大當家的,不好了,弟兄們廝殺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黑疤虎沖了過來,揪住秦立:“你說什么?該死,一群成事不足的東西!”
“跟我走!”
他招呼那倆山匪,跟他一起出去維穩。
結果,他們還沒剛走兩步,門還沒出,突然,黑疤虎發現,那兩個山匪已經一動不動了。
黑疤虎皺了皺眉,剛想大罵,回頭一看,就看到那倆山匪,胸口正在滴血,已經從背后被洞穿了。
這讓黑疤虎心里“咯噔”一聲,剛想喊人。
突然,一把長刀,已經從背后架到了他脖子上。
“別動,你想試試我的刀利不利嗎?”
黑疤虎整個人都慌了一下,不過,畢竟也是大當家的,心理素質沒得說。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輕輕朝身后看了一眼,但沒看到人。
“你是誰?”
秦立笑了笑:“撫順鄉百夫長,秦立。”
“你就是撫順鄉那個百夫長?”黑疤虎明顯有點吃驚。
他萬萬沒想到,秦立竟然突然出現在了這里!
原本,他聽說過秦立,但還是不免有點輕視,覺得他只是運氣好。
可是,秦立的憑空出現,讓黑疤虎再也沒法鎮定了,額頭上甚至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不錯,是我,咱們來做個交易怎么樣?”
“什么交易?”
黑疤虎被刀抵住脖子,也只得暫時妥協,腦海中在不斷旋轉,思考對策。
“借你的腦袋一用!”秦立笑了笑。
突然,他猛地抬起大刀,砍了下去。
黑疤虎瞳孔皺縮,趕緊抬起胳膊,擋下了這一刀。
長刀砍中他的胳膊,直接砍進去四指深,看得出秦立這一刀,直接下了死手。
黑疤虎不敢怠慢,馬上一個翻滾,來到旁邊墻壁處,拿起了掛在上面的兩把大刀。
秦立有點意外:“練家子?你也是行伍之人?”
黑疤虎拿起大刀,也有了底氣,看著秦立。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秦立,平平無奇,沒有任何閃光點,甚至有些瘦弱。
他冷笑道:“讓你意外了,我聽說過你,殺了幾個胡虜,我佩服你,但耳聽為虛,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說話間,他拿起大刀,朝秦立殺了過去。
秦立看出這家伙也有些真本事,不敢再輕視了。
不過,他還是占優勢的,畢竟他的長刀比黑疤虎的要好很多。
而且,黑疤虎還重傷了,一條胳膊用不了。
但饒是如此,他也跟秦立打的難舍難分。
“好刀!”
一擊過去,看到秦立的長刀,黑疤虎由衷贊賞。
“好身手!”秦立也笑了笑:“想必你在軍中職務不低,為何要當山匪?”
“哼,我部被敵人圍困,援軍不來,當了逃兵又要死,只好上山為匪了!”
說話間,倆人又過了好幾招,招招不分勝負。
不過,黑疤虎因為重傷,已經有些被壓制住了。
“原來如此,那的確不是你的不對!”
聽到秦立的話,黑疤虎也略顯驚訝,沒想到,秦立會替自己說話。
“看來你我頗為有緣,不如加入我們如何,我給你三當家的!”
這一刻,他是真的對秦立動了感情。
而且,秦立殺了那么多胡虜,他也敬佩,畢竟他也曾殺過胡虜,比秦立還多。
秦立對他也有些惺惺相惜,畢竟看他這樣,也是一條漢子,在軍中不多見。
“我也想,但不好意思,道不同不相為謀!”秦立說話間,躲過黑疤虎的攻擊,猛地一刀,捅進了他的腹部。
黑疤虎一口鮮血噴出,瞪著秦立,馬上就說不出話來了。
秦立抽出長刀,黑疤虎的身軀就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估計他到死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的老巢里。
秦立嘆了口氣:“我欣賞你,也同情你,可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的確同情黑疤虎,如果跟黑疤虎遇見一樣的境地,他估計也會逃,不能為別人的過錯送死。
秦立輕輕幫他合上眼,然后目光一凌,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
隨后,他提著腦袋,走了出去。
而此刻,山頂上還在廝殺,并且愈演愈烈。
秦立在人群中,根本看不到王別西幾人了。
他把腦袋往山匪群猛地一扔,扯著嗓子就叫了起來:“大當家死了,快逃命啊!!”
那些正在廝殺的山匪,看到一顆人頭從天而降,落在地上,才看清那是大當家黑疤虎。
又聽到秦立的呼喊,他們知道老大死了。
瞬間,剛剛還廝殺的山匪亂了起來,一個個不知所措,群龍無首。
一些山匪以為官兵打上來了,開始朝山下逃跑。
秦立也趁亂找到了王別西幾人,此刻幾人身上臉上都是血,估計砍了不少山匪。
見秦立來了,幾人也馬上圍了過來。
“別打了,快走!”
秦立低聲喊了一聲,帶著眾人,急忙朝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