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行。”
秦苒笑著回答:“是我怕誤導(dǎo)了你,畢竟我的閱歷跟你比起來還是太嫩,你身上很多東西值得我學(xué)習(xí)。”
汪挽月嘆息了聲:“我那些閱歷......你有啥好學(xué)的啊,你身上的東西,才是我這輩子都學(xué)不到的。”
秦苒笑笑,見助理進來請她們出去吃飯,也就沒再跟汪挽月討論了。
吃飯時,汪夫人告訴秦苒:“陸氏股東大會結(jié)束了,陸云深贏了,獲得了陸氏掌控權(quán)。”
秦苒略微有些詫異:“贏了?不說陸氏家族都支持陸二叔嗎?”
“陸氏族長當(dāng)場倒戈了,選擇支持陸云深。”
汪夫人笑著說:“不過,陸氏家族即使不倒戈也沒關(guān)系,因為陸氏家族的股份加起來也才百分之十,沒有那百分之十,陸云深的支持率也達到百分之七十,完勝陸振華。”
秦苒懵:“他哪來那么多支持率?”
汪夫人笑:“這誰知道啊?”
汪家人當(dāng)然知道了,汪挽月知道陸振華要跟陸云深競爭時,就即刻下令收購陸氏股份,而汪家持有陸氏股份全部支持到陸云深。
同樣,陽睿那邊持有陸氏股份也全部支持到了陸云深。
要知道,汪家和陽睿持有陸氏股份就高達百分之十以上了啊,何況陽睿和汪挽月私下里還聯(lián)手了其他小股東呢。
秦苒原本就沒太關(guān)注陸氏,見汪夫人說‘誰知道呢’也就沒再追問了。
反正陸云深輸贏都不影響她的生活,她又不靠陸云深過日子。
從汪家出來,秦苒想到汪夫人說陸云深贏了,于是便打他電話,想給他說聲恭喜。
可電話打過去,手機里傳來的卻是關(guān)機的提示音。
關(guān)機了?估摸著是贏了,這會兒在開會,那就不打擾他了。
......凌晨一點,秦苒睡得正迷糊,聽到門鈴聲響起,直接把她驚醒。
翻身起床,迅速的抓了個利刃在手上,然后來到門口,透過貓眼朝外望去。
當(dāng)看到門外站著的是陸云深時,她明顯的怔了下,差點以為是走了的云智回來了。
深吸了口氣,平復(fù)了下起伏的情緒才開的門,陸云深一進來,直接就把她擁進懷里,緊緊的抱著,好似失而復(fù)得的珍寶一般,再也不愿意松開。
足足被緊緊的抱了三分鐘,秦苒才忍不住用上推他。
“好了,趕緊去洗澡,一身的汗味。”
陸云深不好意思的笑,抱起她直接朝浴室走:“老婆,一起洗!”
“喂,我洗過了。”
“再洗一遍......”
秦苒覺得,陸云深就是個十足的騙子。
凌晨,風(fēng)塵仆仆的他趕來七星酒店,拉她一起洗澡,明明說的是只洗一遍,可最后卻成為洗了一遍又一遍。
太累,任她身體太好,也扛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洗澡,最終直接被他給洗趴下了。
生物鐘直接被干趴,秦苒一覺睡到中午都沒醒過來,最終還是被不斷響起的門鈴聲吵醒的。
怎么又是門鈴?她是個沒有手機的人嗎?
她當(dāng)然有手機,只不過她的手機早已經(jīng)靜音,怎么打她都聽不到來電鈴聲。
怎么又有人按門鈴啊?
秦苒連眼睛都懶得睜開,直接對身旁說了聲:“陸云深,有人按門鈴,你去開。”
等了幾秒沒反應(yīng),她又伸手去推,結(jié)果推了個空,她趕緊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旁邊空空如也,那個拉著她一遍一遍洗澡的男人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陸云深不僅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間里了,估摸著又忙工作去了?
打了個哈欠,非常不耐煩的來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出去,發(fā)現(xiàn)站在門外的人居然是師弟石月清。
她趕緊開門,石月清見到她就急急忙忙的開口:“剛剛大師兄來電話,師傅那邊有情況,讓我們趕緊回去,我樓下等你。”
秦苒想問石門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可石月清說完話轉(zhuǎn)身就跑開了,都沒給她留說話的機會。
記憶中,石月清一向沉穩(wěn),這一下怎么就冒冒失失的了呢?
心下疑惑,但她還是用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再迅速的下樓,在地下車庫找到了石月清。
秦苒看著駕駛位上的石月清:“石門究竟出啥事兒了?”
“我也不清楚,大師兄說昨晚有個中年女人到了石門,堅持要見師傅,可師傅堅持不見她,然那中年女人就坐在石門的門口不走。”
“人家不肯走,我們趕回去,人家就愿意走了嗎?”
秦苒真是服了石月清:“師傅的事情,讓師傅自己去解決,我們當(dāng)徒弟的,就不要插手他的事情了。”
石月清卻不贊同:“大師兄說,那女人固執(zhí)得像一頭牛,怎么也勸不走,師傅又不愿意跟人見面,他怕鬧出事情來?”
“哎呀,能鬧出啥事情?羅林也是大驚小怪。”
秦苒真是服了羅林:“我就不回去了,我后天要走,要回去你一個人回去,我看羅林是想回去當(dāng)警察,用這個騙你回去接管石門的。”
“是嗎?”石月清瞬間反應(yīng)過來:“難怪,我問他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他說不出來,原來都是他編的呀?”
“也可能不是編的,但這點事情,用不著我們急急忙忙的趕回去吧?又不是師傅發(fā)生啥大事情了?”
秦苒說完,拿起手機給石鐵成打電話;“師傅,石門是不是有啥事兒發(fā)生啊?”
“沒有啊,能有啥事兒發(fā)生?”
石鐵成大大咧咧:“還不就是老樣子,非要說啥事兒,就是羅林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想管理石門l,想回去繼續(xù)當(dāng)警察。”
秦苒笑:“......果然,你好好勸勸他,濱城警察多,不缺他一個,石門管理員少,就差他一個。”
石鐵成固執(zhí)己見:“我不勸他,他想走就走,大不了讓月清回來管石門.....”